第195章爱恨一瞬
支湃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出门想追,可也不知道追上思晨以后说些什么。支湃在思晨的门外转悠了很久,却没勇气敲门进去,他灰溜溜的回了屋,莫小则正在和白季九对坐下棋呢。白季九抬头一瞧:“嚯,这大嘴巴子给抽的,看来确实生气的了。”
支湃大字型趴到床上:“这是我自己抽的。”
莫小则一点也不同情:“你就是活该!我死活拦着,你非得要炫耀你跟媚娘那点破事。”
支湃的脸埋在枕头里:“我那都是吹牛的!!我在御封楼昏迷了一天一夜!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老白,毒药是他的,解药也是他给的,我疼的不省人事了。”
莫小则手里提着棋子都惊呆了:“你这不是纯属吃饱了撑得吗?你跟我吹牛有什么用吗?我又不会羡慕!”
白季九建议:“别趴着了,去跟郡主解释清楚。”
支湃一动不动:“能解释的清吗?换谁谁能信啊!”
白季九嘿嘿一笑:“还整天觉得自己聪明的,你带着思晨去御封楼,就说感谢媚娘的照顾,媚娘和那个茉莉都能替你作证啊,笨死你得了!”
支湃一个俯卧撑从床上起来:“对呀!”
支湃往外冲,和推门而入的呼延秀撞了个满怀,呼延秀顾不得疼:“公子,思晨郡主收拾了东西,走了,而且,少将军也不见了。”
莫小则摆摆手:“秀儿,你别着急,估计是思晨生气了,回去去他哥哥那边住了,关婷肯定是去送她了。你来的整好,你过来,给我和老白说说,咱那个九转球能在水里炸开吗?那些钢针能打多远?”
支湃已经顾不上听这些片汤话了,他飞奔而出,直奔朝廷噬魂族所在的客栈。
客栈门口,方伦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愁眉不展的正瞧着过往的行人,看到支湃,没容等他说话,方伦站起身指了指二楼:“郡主说了,谁也不见,尤其是你,如果你要是硬闯,她说让我把你活埋了。”
支湃赶紧解释:“方大人,我俩之间是误会,不信的话,我领着你去找媚娘,她能给我作证。”
方伦摇头:“你说的这俩人,一个是我的少主了,一个是要被王爷纳妾的,你说,我能得罪得起哪个?回去吧,等郡主气消了,我替你美言两句也就是了。”
支湃不死心,把前因后果仔细解释了一番,说的口干舌燥,却发现方伦压根都没听,方伦指着街口另外一家客栈说道:“哎,你瞧见没,万花谷的客栈里,怎么进去一个男人啊?这不合理呀?”
支湃气的转身就走。
万花谷的客栈里的确进去了一名男子,这小伙刚进门,就被伙计拦住了:“客爷,我们这小店被包场了,您找别的地方住吧。”
这小伙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伙计:“你拿上去给铃兰姑娘,就说我在这儿等她呢。”
此时的铃兰,正在后院调制蜂王浆液,身边几位姐妹陪着她,却不知道如何宽慰与她,毕竟,当着那么多人被莫小则给拒绝,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而且,丢脸丢到了极限。
万花谷的少谷主一共有七位——冬梅 铃兰 湘竹 秋菊 芍药 山茶 银杏。不同的是,铃兰是万花谷谷主的独生女,也是将来万花谷的继承人。
六位姐妹在旁边默默地给她递花粉、花瓣和蜂蜜,铃兰一脸阴霾的问:“山茶,你说,男人有一个好东西吗?”
山茶嗫喏着也不敢回答。
铃兰没好气恶狠狠的自言自语:“上次来见我,就是想利用我!我再也不见他,我要杀了他!”
此时,外边小伙计跑进来:“铃兰姑娘在这儿吗?外边有一位书生模样的想进来见您!”
铃兰大怒:“让他滚,你也滚!”
伙计把盒子递过来:“那位公子给的。”
铃兰一看,就认出来了,正是自己给了莫小则的那个盒子,打开来,里边静静躺着的,正是那朵铃兰花。
铃兰不甘心的小声的嘀咕:“莫小则这来退定情之物的啊!你去把他叫过来!”
伙计答应一声往外走,铃兰站起身,对身边六位姐妹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侮辱,一会儿,他来了,你们给他来一个下马威。冬梅姐,你的武功最俊,你把他打翻在地,呃,那个,他不会武功,你别把他打残了。”
众姐妹都是抿嘴偷笑。
小伙跟着伙计到了后院,一眼就瞧见了铃兰,铃兰一愣,因为来者不是莫小则。
其实,来的人正是女扮男装的关婷。关婷听了支湃的给莫小则说的话,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化装成翩翩少年郎,让铃兰芳心暗许,移情别恋,她就不会再纠缠莫小则了,所以,她换上了莫小则的那套新衣服,来到这里要见铃兰。
可没容等自己说话,就见铃兰身边的一位白衣服姑娘,腰身一拧,身影一晃,一脚就飞奔自己面门了,关婷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一侧身,伸出右手抓住了冬梅的脚,一拧腕子,就见冬梅在空中身形一转,哎呦一声,摔在了地上。
正因为大家都知道莫小则并不会武功,所以冬梅飞起一脚的时候,加着小心,只用了三成的功夫,生怕把对方踢坏了,可万没成想,对方反应这么快,而且内力外力这么强。
这下冬梅脸上可挂不住了,自己毕竟是大师姐,她双手拄地,腾身而起,就如同蜂鸟一样倒着飞向关婷,双脚如擂鼓一般噼里啪啦踢了过去,关婷微微一笑,往后弯腰,一个铁板板桥站好,看准机会抓住了冬梅的双脚,再一用力,想把对方扔出去,可力道太大了,冬梅再一次摔倒在地,关婷手里还多了一双绣花鞋。
关婷这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女扮男装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走过去,抓起冬梅的脚给她穿鞋,冬梅双掌拍出,正拍在关婷的后背,却感觉一股内力汹涌澎湃而出,把她的手震得发麻,此时,关婷已经给她穿好了鞋。
冬梅此时气的身子发软,大骂:“姓莫的,你不但欺负我的妹妹,还调戏与我,我要杀了你!”
旁边铃兰幽幽的说道:“大姐,这不是莫公子,我也不认识他是谁。”
冬梅站起身一跺脚:“你不早说!”
站在铃兰身后的湘竹一听,不是莫小则,那就不能客气了,她偷偷的从地上捡起一枝花,一甩胳膊,把花当成暗器直奔关婷的后脑勺,关婷好似脑后长了眼睛,一歪头,用嘴叼住了花,她从嘴上拿下这朵花,走过去戴在了铃兰的头上:“铃兰姑娘,你们万花谷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铃兰问:“你是谁?”
关婷把事先想好的谎话说了一番:“在下江湖一浪子,姓关名止,今日看见姑娘你被莫小则欺辱,我替你倍感委屈,所以打抱不平,从天道院偷来了姑娘的黄金铃兰,让它物归原主,毕竟,这么好的一朵花,不能让它插到牛粪上。”
铃兰念叨着:“关止?你是哪个门派的?你想要干嘛?”
关婷到背着手说道:“我听说,姑娘你此前并不认识莫小则,只不过,在古墓之中被他救了一次,你对他一无了解二无亲近,何必单恋与他?如果姑娘现在不忙,不妨摆下酒宴,我们把酒言欢,饭桌上聊?”
铃兰偷眼观瞧,就见眼前这位少年,飒爽英姿,唇红齿白,皮肤比自己都不差,谈吐得体,落落大方,再看刚才的功夫,一等一的高手。她吩咐一声:“就在这院中摆宴。”
酒桌上,关婷侃侃而谈,梅兰竹菊药杏茶七姐妹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懂女人的,听她说的话,字字珠玑,句句入理,每句话都能说到自己心里去,尤其是几杯酒下肚以后,更是豪情万丈。
冬梅一想,既然不是莫小则,那和铃兰就没有任何关系,她拿起酒壶给关婷敬酒:“关公子好俊的功夫,不知你师承何人?”
关婷笑了:“在下自幼家贫,母亲早亡,所以从军征战,疆场厮杀,本想混个一官半职,哪怕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算不枉这一生,可怎奈上司徇私,报国无门,一气之下只能是当了逃兵了,行伍出身,所以刀弓矢马步箭都会一些。”
芍药拍着手:“你也会射箭?我家大姐冬梅最喜欢弓箭,你等着。”
不一会儿,芍药把冬梅的弓箭取了过来。
关婷一见大喜过望,接过弓箭仔细打量:“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十大名弓之首的射日弓!”
冬梅一挑大拇哥:“好眼力!不知,能否给我们姐妹展示一下?”
关婷技痒,从芍药手中的箭囊里抽出一只雕翎箭,她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杯中酒,指着百米开外的一棵柿子树说到:“列位姐妹,小可献丑了。”
众人以为她要原地弯弓射箭,可没想到,关婷竟然是伸手用力的把酒杯抛向斜上方,自己双脚点地上了高墙,斜身弯弓搭箭,雕翎箭带着呼啸声直奔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