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虎穴探险
知心叟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天宗不语大师的身边,本来是要翻译不语心里的斗魂谱,可我就发现,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上最少有两个人魂,而且,这两位对于《斗魂谱》理解的还完全不一样,鉴通也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儿,但可以肯定的是,天宗这次的斗魂大会暗藏了一个阴谋。”逸云叟若有所思:“我也感觉是这样,上次的斗魂之争,我天道院赢了,可这一次,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端木老头,你说一个人身上有两个人魂?这可能吗?”
知心叟端木泰肯定的点了点头。
莫小则此刻最关心的还是关婷,他建议说:“按照我的推断,三世叟前辈被九灯门给劫持了,不妨让老白去打探一下。”
白季九换好了夜行衣,说了一句:“等我的消息。”
莫小则嘱咐道:“斗魂大赛期间,各门各派不允许在私下场合有争端,此外,九灯门的人奸诈无比,老白,你多加小心。”
白季九点了点头,推开窗子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九灯门没有住在客栈酒家里,而是在山中包下了一排农家院。白季九仔细一看,院门口都挂了灯笼,他选了悬挂最大灯笼的一家,翻身上了到了院墙,侧目一瞧,院子里有两个影正在柴房里,看样子听声音,这俩人在喝酒闲唠嗑。
白季九蹑影潜踪到了柴房门口,用小指尖捅破窗棂纸往里边观瞧,就见一个小四方桌上摆着碗碟酒菜,两个人裹着厚棉衣,面对着面坐在小板凳上,酒酣耳热吹牛中。
白季九又轻手轻脚到了三间正房窗外,里边油灯下端坐的正是冯氏。
小童子正给冯氏捏肩:“主母,一切都让您猜着了,我转述了你的话,你儿子脸上变颜变色,他以为他聪明绝顶,可没想到您棋高一着。”
冯氏闭着眼很享受:“他不是我儿子。他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追魂钥是假的。”
小童子改捏为捶背:“幸亏您问了一句鉴通,原来那追魂钥不是一把钥匙的形状,而是一颗五角星。你说怎么就能凭借它到阴间去救人呢?”
白季九听到这儿才明白了,原来是冯氏询问了天宗有关于追魂钥的形状,而不是莫小则所想的劫持了三世叟。既然如此,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转身想走,可就听屋里冯氏说道:“人可得看好了,否则咱们前功尽弃。”
“主母放心吧,苍狼和老熊守着呢,她插翅难飞。”
白季九心中暗自吃惊:“苍狼和老熊这是塞外二怪,竟然也被九灯门控制了,那这二怪看守的是什么人呢?”
白季九带着疑惑返回到柴房外边,绞尽脑汁的琢磨,怎么样能不打草惊蛇的把柴房里两个人控制了,一位一旦俩人喊叫,主屋的冯氏就会发觉,自己反而不好脱身了。
想来想去,白季九径直轻轻推开了柴房的门,里边俩人醉眼朦胧的看着他:“你谁呀?”
白季九满脸堆笑:“二位,这二斤酱牛肉是关外老褚chǔ家的特产,你看啊……”
白季九靠近了俩人先是一掌拍到其中一个的喉咙上,这位吭都没吭一声身子一歪晕过去了,另一个刚想喊,白季九一把攥住他的小细脖子:“如果你敢出声,我现在就让你见阎王。”
这小细脖子惊恐的点点头。
白季九从靴子里掏出百辟匕首,轻轻在桌子角上划了一刀,桌子角就跟豆腐一样掉到地上,他又在旁边镰刀上切了一刀,镰刀应声分成了两半。
“你要是觉得脖子比这镰刀硬,你就喊。”白季九恶狠狠地说,说完后,放开了细脖子,细脖子被勒的想咳嗽,可被白鸡就吓得硬生生给压下去了。
白季九指挥他,把晕倒的拿麻绳捆了,又用一堆破布塞到了晕倒人的嘴里。
白季九满意的说:“只要你听话,我绝不伤你。我来问你,塞外二怪在哪?”
细脖子瞪着眼摇头:“不知道啊。”
白季九想了想:“有两个怪老头,看押着一个人呢,在哪?”
细脖子想了想:“我真不知道啊!”
白季九点点头:“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明年的这个时候,如果我能想起来,我给你多烧点纸!”
细脖子使劲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外边。
细脖子从旁边拎起煤油灯,白季九左手端起一个酒壶,右手用匕首抵住细脖子的后腰,跟他出了柴房,到了后院,细脖子用手指了指地面。
白季九纳闷的问:“干嘛?”
细脖子轻轻用手在地面上摸来摸去,抓住一个拉环,使劲一拽,一个黑乎乎的洞口,白季九往下一瞧,暗道,这里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死活也发现不了,他让细脖子走在前边,自己跟在后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下走,就听里边有人喊了一句:“谁?”
细脖子说了一句:“二位大人,主母说地下潮湿阴寒,让我俩给您送酒来了。”
再往前走,豁然开朗,一个方方正正的菜窖似的地牢里,一高一矮两个老头堵住了去路,白季九收起匕首仔细观瞧,就见其中一个大高个儿,膀大腰圆,黄色的胡须,黑色面庞,跟一尊铁塔一样,不用问,这是黑熊。另外一佝偻着腰,两撇小胡子,小眼睛灼灼放光,这就是苍狼了。
白季九估量了一下,这狭小的空间里,自己一人单挑这塞外二怪,只有五成的把握能赢。
再往墙角一看,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人,这人穿的一身暗紫色棉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
塞外二怪伸手从白季九手里接酒壶,白季九恭恭敬敬的递过去,可此时,细脖子猛地窜到里边桌子底下捂着脑袋大喊一声:“这是奸细。”
白季九顺势飞起一脚踢向黑熊,一脚正中他的胸口,只感觉踢到了一堵墙一样,白季九依仗轻功好,反身回弹直奔地牢的楼梯,却发现,苍狼捋着狗鼬胡早就切断了自己的退路。
黑熊瓮声瓮气的问:“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
白季九也不答话,他右手拽出匕首,迎门而刺,黑熊别看挺胖,身子非常灵活, 轻轻一闪身,就躲过去,伸出手想夺匕首,白季九从他腋下提溜穿过去,可就听到身后恶风不善,头也没回一个原地铁板桥,一个拳头大小的流星锤贴着脸过去了,这一锤不偏不倚,整好砸到了细脖子的脑袋上,砰地一声,细脖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去见的阎王。白季九吓了一身冷汗。
苍狼和黑熊并排堵在了楼梯口这唯一的出路,黑熊手里是铜链流星锤,苍狼手中一柄圆月弯刀,俩人一步一步往前靠,黑熊肩膀一晃,甩出流星锤,白季九在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只见圆球锤头飞过来,他闪身躲过,用手中匕首在锁链上一切,直接割断了锁链,伸手抓住圆球锤,顺手就砸向苍狼,苍狼万没成想对方的兵刃如此锋利,更不会想到一个大圆球直奔自己而来,他不假思索的拽住了黑熊挡在自己面前,就听啪的一声,黑熊被流星锤结结实实的砸中,可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晃着锁链继续逼近白季九。
白季九此时也大概知道了这塞外二怪的本事,自己胜券在握,起码跑出去是没问题的,就见他从桌上拿起酒壶,像打暗器一样扔出去,可砸的方向却不是二怪,而是径直把油灯给砸灭了。
地牢里没有星光月光,里边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黑熊和苍狼不敢轻举妄动,苍狼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轻轻点着,再一瞧,已经不见了白季九的身影。
就在二人纳闷的时候,头顶上一阵轻风,苍狼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匕首已经从头顶心刺进了大脑,他嗷的喊了一声,到底翻滚,火折子落在地上熄灭。
原来,刚才白季九趁着油灯熄灭,他纵身跳到了屋顶,再用了一招乳燕投怀,把苍狼一招毙命。
现在地牢里黑漆漆一片,黑熊心里慌得往后退,倒着往楼梯上走,忽然就觉得脚脖子一凉,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再迈腿,左脚已经没了,疼痛难忍中,胸口又觉得凉飕飕,口中一咸,倒地而亡。
白季九摸到了火折子,点着,用匕首割开了铁笼子的锁,把里边紫衣人给拽出来,伸手探了探鼻息,此人已经是深度昏迷了。
白季九拽着紫衣人往上走,掀开盖子,出了地牢,就发现外边是被一圈火把照的跟白天一样。
白季九把紫衣人放到地上,仔细一看,冯氏一脸得意的瞧着自己:“这不是白三爷吗?天宗的规矩是说各派不得私下相争,你天道院不顾及天宗的脸面了吗?”
白季九哈哈大笑:“我在天道院没有拜师,所以,这狗屁规矩跟我没关系。再者说,天宗早就恨我入骨,我破不破坏这规矩,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