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谁是内奸
罗仙姑在道同的调理之下逐渐恢复,这期间,白季九衣不解带伺候床前。这一日,她终于不用搀扶下了床。白季九也非常高兴:“师妹,多亏有了仙长,你才能这么快恢复,可九灯门的给这位神医下了蛊,这种毒,也只有你能解了。”
罗仙姑很奇怪,她走过去翻了翻道同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没影的事儿,九灯门的故弄玄虚,就是吓唬你们,想让你去搬请我,自然也就发现了我被他们掳走,然后以我为威胁再答应他们的要求,我敢保证,仙长没有中蛊毒。”
道同长出一口气:“虽然我自称解百毒治百病,可这蛊毒我还真是一窍不通,有机会我再来请教,你们小两口出去走走吧,风有些凉,多穿些衣服。”
白季九和罗仙姑出了屋,就见对面屋檐下莫小则托着腮在发愁,旁边是无忧无虑的韩鬼在喂赤毛吼吃骨头。
白季九坐到了莫小则身边:“关婷还是没有医治的方法?”
莫小则点点头:“本以为九灯门的把三世叟给带到了关外,可谁能想到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
大门外一个身披红色袈裟的大和尚在两个小沙弥的陪伴下走了进来。白季九抬头一看,正是鉴通。
莫小则强打欢颜站起身:“禅师有事吗?这个时侯你来串门,我怕……”
鉴通一摆手:“瓜田李下,你怕别的门派说三道四,对吧?不碍事,让他们说去吧,贫僧行得正坐得端。关婷施主如何啦?”
莫小则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鉴通眉毛一挑:“阿弥陀佛,贫僧绝对没有和九灯门的说过追魂钥的形状,她那是放烟雾弹呢。”
白季九可想不通了:“我在屋檐下偷听,冯氏和小童子亲口说的,难道她能知道我去探听消息?”
鉴通点头:“应该是,你们这里人挺多,仔细一些吧,恐怕出了内奸了。贫僧此次前来,一则,是给关施主送来天宗的一些补药,虽然不能续命,但也是灵丹一颗,对伤口愈合还是很有作用的。”
莫小则连连道谢,接过丹药。
鉴通接着说道:“关于斗魂谱的破解,恐怕端木前辈已经和你们说了,没有头绪,不语大师心里也是千头万绪。所以,此次斗魂大赛,会采取无差别的比赛。任何帮派任何人都可以参加,有缘人不会被拒之门外,所以,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送走了鉴通和尚,莫小则又继续托着腮帮子思考,支湃叼着烟斗走过来问:“咋的啦?被人给煮啦?”
白季九在旁边给解释。
支湃深深抽了一口烟,吐着烟圈掰着手指头:“莫道钱关呼白,外加娇儿、师爷,肯定没外人啊。不可能有人走漏消息,难道是这店房伙计?也不对呀,咱说什么事儿都是背着人的,你要说咱身边飘着鬼呀魂的,呼延秀能看到啊!这事儿可蹊跷了。”
莫小则轻轻说道:“是不是有内贼,一试便知。”
当天晚饭的时候,人到的特别全,大堂里坐了三桌,莫小则把那三角的盒子给了呼延秀,故意抬高了声调说道:“秀儿,明天一早,你把这追魂钥送到御封楼,给了媚娘,让她代为保管。”
呼延秀蛮大的不乐意:“让她保存?不怕被别人偷了啊?再说,我又不会武功,半道上被人抢了怎么办?”
莫小则只是说了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就去吧。”
呼延秀接过三角盒子,冲着莫小则挤挤眼,支湃和白季九假装没看到,只是低头扒拉饭。
次日一大早,呼延秀一身便装,怀里揣好了盒子准备出发,旁边韩鬼嚷嚷:“带我一起去吧?”
呼延秀急了:“什么事儿你都掺和,我这次去……你快在这儿呆着吧,回来我给你炖肉!”
韩鬼一阵反胃:“我就是吃肉吃顶了,才想上街去看看的。自从那什么火门比赛,哎呀,噼里啪啦的一通炸,鸡鸭鱼猪牛羊都便宜的跟不要钱似的,这该死的伙计天天买回来,我都吃顶了。御封楼里肯定有好菜,我想吃点素的,甜的更好。”
莫小则挥挥手,呼延秀无奈的带着韩鬼出了门。
白季九没等莫小则吩咐,就从后门飞身而出,悄悄地跟在呼延秀身后,一路上韩鬼和呼延秀有说有笑,走到一处行人稀少的僻静之所,四名大汉拦住了二人的去路,四个人也不说话,直扑呼延秀,呼延秀心里早有准备,而且也知道身后有白季九保护,她大呼小叫,拼命护着怀里的盒子。
而韩鬼却不知道内中缘由,他瞪着眼冲上去:“干什么?欺负一个小丫头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冲我来!”
话也说完了,一个钵盂大的拳头也怼到了他的眼窝上,韩鬼一晃脑袋,眼前都是金星,他闭上眼挥舞着胳膊,使出平生绝学王八拳,挥舞着胳膊,踢着腿。
却在一秒内被对方一个扫堂腿给撂倒,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韩鬼哇哇大叫:“老子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打,冲我来!”
白季九就在不远处的墙头上,本来想出手,可他想知道韩鬼到底有多护着呼延秀。于是乐滋滋的瞧热闹。
韩鬼都已经被打的三荤五素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依然虎虎生威:“爷爷我天生就是金钟罩铁布衫,来呀!”
对面的还真以为这洋毛子有横练的功夫,伸腿踢到了韩鬼的裤裆里。韩鬼嗷的一蹦:“mother fucker! Fuck your mother!”
韩鬼捂着小弟弟,还是像壮牛一样挡在了呼延秀身前:“草拟们四个的祖奶奶,来呀!有本事你动刀!”
四个人被他提醒了,掏出了护手钩,韩鬼一瞧,有点傻眼了,赶紧接着喊:“来呀,有本事比谁挨打不怕疼!”
呼延秀心疼的四处张望,瞧见了不远处的白季九,气的直跺脚:“老白,你再不来帮忙,韩鬼就被砍死了。”
韩鬼瞪着熊猫眼四处瞧:“老白在哪儿呢?”
四个大汉也四外查找。
呼延秀用手一指:“那不是……哎?白季九呢?人呢?”
白季九已经没影了。
四个大汉哈哈大笑,冲到呼延秀面前一伸手:“想要命的话,把怀里的盒子给我们。”
呼延秀咬着银牙:“不给!你杀了我吧!”
大汉用护手钩勾住了韩鬼的脖子:“不给,我就把他脑袋割下来喂狗。”
韩鬼差点哭了,可依然嘴硬:“来呀,你割呀!老子是吃狗肉吃多了,被狗吃也不亏!”
呼延秀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盒子,扔给了大汉,四名大汉高兴至极,其中一个秃顶的狠狠地正反俩大嘴巴子抽到韩鬼脸上,四个人飞身上墙,走了。
呼延秀心疼的给韩鬼揉脸:“韩鬼,你没事儿吧?”
韩鬼疼的脸直抽搐,可还是逞强:“我刚才用脸上的内功把那秃顶给震了,他回去也是一个死。哎,那不是老白吗?那几串糖葫芦都给我!”
呼延秀一回头,果然,白季九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似笑非笑的看着俩人。
呼延秀扑哧笑了“韩鬼呀韩鬼,你是被人打得眼睛重影了,只有一串糖葫芦!”
韩鬼冲过去,一边跑一边喊:“一串也得给我,不要抢!”
三个人回到客栈,莫小则看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嘴糖渣的韩鬼,喊了一句:“老白,把所有人都召集到院里,现在!”
大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到了院里,就见莫小则面沉似水:“咱们这儿出了九灯门的内奸了。表面上看不出来,那就请出错魂罗盘。呼延秀,你睁大眼睛,看有没有恶魂飘出。”
逸云叟指了指支湃:“这小子会扰乱错魂罗盘,让他上街溜达溜达。”
白季九比较心细:“万一支湃是内奸呢?”
逸云叟走到支湃身边:“在谷底,咱爷俩也算是朝夕相处,你说一个只有咱俩人知道的事情,那就证明你没有被附魂。”
支湃想了想:“当时,我说你这辈子这么大岁数,没结过婚,没享受过男欢女爱周公之礼,所以,我给你出主意,让你附魂在一只公鹿的身上,去和母鹿舒坦舒坦……”
众人万没想到支湃会把这样的糗事说出来,大家使劲憋住不笑,而旁边的知心叟都快笑炸了。
逸云叟哇哇爆叫:“你说哪件事儿不行啊,我都想宰了你。”
支湃一脸无辜:“你让我说的,怎么样证明了吧?对了,我走以后,你试过了吗?舒坦不?你肯定不好意思承认,来,端木前辈,你能听懂人心,你过来听听,他舒坦没?”
逸云叟一脚踹到支湃的屁股上:“滚远点。”
知心叟笑的连声咳嗽:“这样的主意,也就只有这样的浑小子能想得出来,好啦,不用请出什么罗盘了,我来挨个问,看你们有没有口是心非的。”
知心叟一通询问,众人对答如流,口应了心,没有撒谎的。
莫小则掏出了错魂罗盘,递给了师爷,逸云叟念动咒语,就看指针轻轻一晃,径直指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