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何从（6）

彼此沉默着，花千骨忽然开口道：“师父，您不用怀疑东方，并没有谁在小骨面前说些什么。其实小骨从来不曾恨过您，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师父不必心怀愧疚想要补偿什么，一直都是小骨对不起您。”

“花千骨！”听闻她此言，白子画猛地怒火中烧：“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她还来不及收回心思，他的两条胳臂已经把她搂住，搂得很紧很结实。花千骨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无可奈何的激动，她无法自拔的屈服在他清冷的怀抱里，那是一种使她浑身发软的像波涛起伏似的暖洋洋的感觉。

白子画用一只手托在她的脑后，将她的头往后仰，吻她。起先挺温柔的，很快地越来越热烈，她只能无助地抓着他，因为他是这个纷扰的世界里她唯一的依靠。他的舌用力的分开她哆哆嗦嗦的唇瓣，让她从心底发出一阵颤抖，一种让她眩晕的感觉在她的识海里震荡。

“别，师父，请别……”她低声说，软弱地将头从他身前转开。白子画紧紧地把她的头固定着，贴在他的肩膀上，她头昏眼花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黑漆漆地，好像一潭幽深的池水，让她看不清探不明。

他的薄唇又贴在她的上面，她毫不挣扎地投降了，心砰砰地直跳着，对他的力气和自己的软弱有一点点的害怕。他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即使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的亲吻过。他要干什么？他要是再不停止吻她的话，她就要晕过去了。但愿他停住——但愿他永远不停住。

“说愿意！”他的唇停留在她的上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微微肿胀的红唇，似乎哪里就是他整个的世界。“说愿意，你这可恶的坏丫头，要不……”

花千骨甚至来不及细想，便低声说道：“愿意。”好像这话是出于他的意愿而不是她的一样，但就在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心突然就安宁平和下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白子画很快地深吸一口气，俯了身去，好像又要吻她。她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怯怯地望着他，心如小鹿乱撞。但是他缩了回去。她轻轻地松了口气，又微微有点失望，小脸红扑扑的，又香软又白嫩，像是一只可爱的小桃子，可口极了！甜甜的味道是她身上散发出的花香。

白子画将她的头贴在他的胸口上，一动也不动。经过一番的克制，他逐渐平静了下来。他从她的身旁挪开一些，垂眸俯视着她。

花千骨此刻根本无法正视师父的目光，心慌意乱地将脑袋低垂着，浓密的睫羽下一双美眸娇娇柔柔的。

“小骨，你刚才说的话算数的吧？你不会后悔的？”白子画的声音低沉。

“不后悔。”花千骨小声道。

白子画轻轻地抱她在怀里，抚着她的小脸，问她：“小骨，你刚才说什么？”

花千骨只是傻傻地看着师父，却不说话。

白子画轻叹，抬起她的下颌，轻轻地又吻了一下，再问：“小骨，你方才说什么？”

花千骨的小脸更红了，“小骨不后悔。”犹豫了很久，方道：“师父，您也会娶依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