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你们还须讨论一下
但我是绝不会在这方面让步的,我老实不客气。
我:至于我的收费,是按财产的大小作比例计算的。
周文柏感慨万千的说:「你的收费当然不是一个问题。」
他叹一口气后,再说:「虽不是一家人,但到底也同是父亲的血脉,周文伟他真的会为了钱作这些事吗?」
我心想:原来周文柏不想相信周文伟是一个坏人。
我:钱虽不是万能,但绝对是万恶,当律师这幺多年,我已看尽不少曾是恩爱夫妇,甚至是血脉相连的父母子女,为了钱,对对方作出不是常人可理喻的事。再者,这只是我初步的推断,还没作实的。
其实,这一番只不过是安慰周文柏的话,经验告诉我,我的推断应不会离事实太远。
周颖琳看来比周文柏较为担心「钱」这个问题。
周颖琳问:「要是新遗嘱是在父亲入院前立的,即父亲有立遗嘱的能力,又怎样?」
我:这代表新遗嘱生效,但我相信能够为你们争取到较好的条件。
周颖琳问:「较好的条件是代表….........…」
我:最少比你们原本所得到的多,请放心吧,我绝不会要客人白付我酬金。
周颖琳稍满意的一笑,但她像有问不完的问题般。
周颖琳问:「那么,母亲方面…...........」
我:周auntie方面,昨天我也曾提及过,由于她是死者的发妻,以一向的惯例,法官会把这段婚姻的结束原因看作是离婚,她得到的相信会比你们,甚至比周文伟和他的母亲的多。
虽然我是不断地回答周颖琳的问题,但我仍然留意到周文柏的表情,他的心仍然像被千斤大石压着般,不得开怀。
但我现时的角色只是一名代人客争取合理遗产分配的律师,他有什么心事,不在我的责任范围内。
我:若两位看过这三份文件没有问题,请在上面签署,我便可马上办理我要办的事。
周颖琳二话不说,便在文件上签上名字。
周文柏却在犹豫不决。
周文柏说:「为了钱,真的要你争我夺吗?父亲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到十分伤心。」
周颖琳响应,说:「哥哥,不要这样吧,你会把我显得很市侩,你的清高亦不会得到任何人的称赞,只会被人取笑是愚笨,我们现在只是争取应得的,不是要谋害别人。幸而,美莹是自己人,不然,被外人看见,一定会成为话柄。」
我心想:我才不是他们的自己人,十年前已是楚河汉界,各不相干,干什么十年后才来认亲认戚,我真不受这一套。再者,不论我们是否自己人,我也绝无任何意思,要把他们的家事四处宣扬,周颖琳实不用来这一套。
我的时间也十分宝贵。
我:看情况,你们还须讨论一下,我先办别的事,你们先谈谈吧。有决定后,可经接待处的同事找我。
我心想:若周文柏不愿作出申请也好,只替周颖琳和周伯母办事,日后也不用再见他。
把录音机关上,我便离开会议室。
我心想:他们兄妹要是经一场打斗来取得结果,也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