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回 新的力量

阴兵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凌云将太上老君救下的元神交给牛头马面后，他俩就整队回了地府，没有多做逗留。这之后凌云拜托归而子划了一片空地出来，供他与增长天王切磋，以期掌握自己的力量。

在一场战斗中，增长天王以回马枪反杀，打在煞气汇成的剑锋上，险些将煞气打散。而凌云刚想加重力量来稳固防御，七星剑却突然炸开，震脱手掌弹飞到一旁。

“第十一次了。”增长天王收住长枪，淡淡地说道。

捡回七星剑，凌云轻轻地抚摸，说道：“七星剑与煞气和杀意不协调，并不是发挥我本身力量的优选武器。”

“但它是限制器，不会让你使用超出阈值的力量。”增长天王指着凌云左眼黯淡下去的煞气说道：“你应该看看打上头的时候自己是啥模样。杀意，煞气都可以乱人心智，那股煞气几乎要把你半边头包裹住了，如果不是七星剑打断它的进程，你觉得自己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末将明白。”凌云点点头，认同增长天王的说法：“这股力量和法力完全不一样，它更像是唯心的。法力在战斗中会越战越少，可杀意和煞气却会不住地增长，别说消耗，打完甚至会更盛。”

“也更难驾驭，一念之差即成魔。你本体的特性摆在那儿，滋生杀意与煞气的速度比常人快多了，像杨戬那样分裂元神保存理智的做法并不适合你。在精通平衡之道前于实战中少用为好。”

既然增长天王跟着上了船，吕洞宾便告诉了前者有关凌云的事以及他们下凡的目的，所以他也是知情者。

“依天王来看，这股力量如何用才能效率最大化？”

“七星剑不是让你用来杀敌的，而是用来练习的，所以别在战场上用它，否则一旦反噬就是命陨。目前看来在阈值内用它们杀敌不易，主要还是辅助作用。你可以尝试在某一瞬间扰乱敌人的心神，然后一击制敌。而且本座觉得还有其他用……”

“其他用？”

“天机不可泄露，你自己去悟。”

交流完毕，二人又交手了几次，直到姜无易找上门来。

尽管二人在战斗，但对外界的感知仍然很敏锐，一发觉有人接近就各自收招退开，以免误伤旁人。姜无易倒是直呼可惜，他本想靠近了旁观，吸纳其中的精髓，但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搏杀术，想学吗？”凌云看出姜无易眼中的失望，一下就猜到后者来的目的之一，主动开口道。

“你的路数杀意太重，一招一式都是奔着杀人去的，恐搅了姜小友的一身道气。”增长天王打断凌云，又对着姜无易说道：“最猛的不一定是最好的。这货没有筋脉，怎样练招都不会冲突，尤其是不要命的打法一套接一套，未必适合你。听他说你得了飞熊道人的传承，既然修练了就不要半途而废，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谢天王指点迷津。”姜无易行礼后继续道：“二位若有空闲请移步阳明郡城主府，国师有要事欲同二位相商。”

“正好，本座逗留正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