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回 古往今来（3）

“未来也不交手才是最好。”烛九阴回道。

“言之有理。最好不要有那一天。”

虽说他们见面是要开诚布公，但彼此的防备还是有的。毕竟凌云曾作为剑斩了无数巫，烛九阴心里有无想法祂可不知道。

以上一番话算是表明双方的态度，抛砖引玉打开局面。至少现在气氛不再剑拔弩张。

“直说吧，需要我代为转达什么。”凌云问道。

“小心妖师鲲鹏。”烛九阴回道。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总感觉有报私仇的成分。理由。”

“你没见证过吾族与妖族的决战，那场战役有诸多疑点。妖师鲲鹏的行为则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你说的是东皇太一与妖皇帝俊身死的那场战役？愿闻其详。”

姜无易不知道那个时代的事，因此听不懂祂们的对话。但凝重起来的氛围让他明白此事非同小可。

“可曾听闻河图洛书？”

“你指的是帝俊手上的那个法宝？据说那一战妖族败北是因为鲲鹏在战前掉包了河图洛书，献给女娲以求自保，故而导致帝俊在与你们的争锋中落入下风。此事属实？”

“八九不离十。虽然后世再未见过河图洛书本相，但那场战役中帝俊确实没有使用，鲲鹏也没出全力。”

“看来鲲鹏被上古妖族称为叛徒不是空穴来风。但这与小心祂有何关联？”

“因为祂不是贪生怕死的妖，不可能未战先怯给自己留后路。在吾辈那个时代，一旦留后路，后路就是唯一的路。而且东皇太一与帝俊赴死太过决绝，换做是吾怎样也得先把鲲鹏的账算清再说其他的。”

听到这里，凌云沉思了一阵，说道：“你怀疑这是鲲鹏的计划，包括东皇太一与帝俊也是自愿赴死？”

烛九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旁敲侧击：“想想你听到的那些事件版本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女娲不问世事，她是不会出来澄清的。”

凌云听出了这件事的严重性。祂听到的版本自然源自祂活跃时巫妖神的讨论，一向是流言蜚语而无盖棺定论。那一战发生时三清还在随鸿钧老祖修行，他们未必清楚其中内情，就算清楚恐怕也碍于某些原因不可言。简而言之，除了鲲鹏和已经死去的二位妖皇，怕是没谁知道真相。

作为唯一一个还存活于世的知情者，鲲鹏想怎么编就怎么编，说不准谣言就是祂散布出去的，而河图洛书就在祂手上。

除了祂，知道的最多的便是烛九阴等参战者。然而这批参战者几乎死绝，就算没死也不会大肆张扬过去。所以若是他们不主动找人讲，当世就无人知道这段历史的细节。

“回天庭后你可以去问问飞廉祂怎么看这件事，现任风伯的祂可是昔日的十大妖帅之一，也是那场战役的重要参与者。当然，祂是不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吾不敢保证。”

“多谢指点迷津，我一定会原话转达陛下。”

“你还可以去找当今的后土娘娘。她既是土之祖巫，也是四御之一，是你们天庭的创立者。你可以相信她吧？”

“我信，我非常相信。”

和落魄时半路加入天庭的飞廉不同，后土在巅峰时能与三清走到一路足见其理念之独特，凌云不信她也会信三清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