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回 古往今来（2）

“你的品行与能力值得信任。”凌云边说边转身：“要来见见时间祖巫烛九阴和六耳猕猴吗？你的身份在此次纷争中具有唯一性，他们也许能告诉你下一步该做什么。”

“所以除我外还在暗中窥视你的就是他们？”姜无易问道。

“你察觉到了？”

“一开始没有，但你恢复使用法力时的动静太明显了。那不是你挣脱限制，而是对方主动解除的。”

“眼力劲倒是毒辣。来吗？”凌云点点头，算是对姜无易成长的肯定。

“怎么不来？不过我只知道他们在看，本体在哪儿我可不知道。带路的话稍微慢点，我的速度跟不上你凌空飞行。”

“不必。为表诚意我们亲自上门。”

随着话音而来的是浓重的云雾，六耳猕猴瘦削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二者面前。

“来就来，整这么大片雾是要干什么？”姜无易不太放心，以眼神示意凌云却发现后者完全没理会。

“因为动静太大了，得掩饰一下。有些存在是会导致世人恐慌的。请耐心等待，保你大吃一惊。”

待得云雾浓得宛如实体，遮挡了所有光源伸手不见五指时，姜无易正想开金瞳夜视，眼前的世界却突然亮如白昼。没有预料的他被晃得睁不开眼，连忙闭眼并且用手臂遮挡。

过了大约十息，他方才适应这个亮度。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他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云雾之中隐隐可见三个椭圆太阳，光亮正是从其中发散出来的。

“直目正承，其瞑乃晦，其视乃明……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想起古籍中对烛九阴的记载，再与眼前之景联系起来，姜无易浑身颤抖难以自已。他一直以为称烛九阴睁眼为昼闭目为夜有夸大的成分，今日一见才明白自己对巫妖争锋的那个时代一无所知。

他本来还疑惑中界空间是怎么被巫妖打崩的，而现在看来没被打没都算好的了。

对天上的三个太阳有了认知，他眨眼后又发现太阳全变成了眼睛，瞳孔清晰可见。除此之外烛九阴的全貌也逐渐显现出来，人脸面无表情，但其上的沧桑足以显示其厚重；赤色蛇身漫天盘旋，粗略估计约有千里以上。

“睁眼闭眼的效果是祂自带的领域，无法压制，顶多靠这云雾隐藏。为了保险祂身上还有个认知暗示，你觉得祂的眼睛是太阳那就只能看见太阳。除非知道就是祂，否则无慧眼者无法见到其本相。”六耳猕猴对愣神的姜无易解释道，但一看见凌云走向他后就马上后撤。

“距离产生美，隔着段距离对咱俩都好。”六耳猕猴伸手后跳，显然是担心凌云找他算地府偷袭的账。

闻言凌云站在原地盯了六耳猕猴一会儿，又看向烛九阴：“常闻祖巫之大名，可惜我们未曾活跃在同一时代，过去没能交手实属可惜。”

凌云作为破绯陨星剑在太上老君手上大杀四方时十一个祖巫还在封印中，所以祂们没有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