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回 古往今来（5）

六耳猕猴指了指姜无易，又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有些话说了可是会死人的，谨言慎行。”

姜无易一开始并没想通是啥意思，追问道：“能把话说清楚吗？说话只说一半可不厚道。”

“你可是差点死过的人，要珍惜自己的性命，别急着去陪你家祖宗啊。”六耳猕猴意味深长地回道。

闻言，姜无易猛地想起自己是怎么见到姜子牙的，圆睁双目正要开口却被六耳猕猴打断：“嘘，谨言慎行，不要去想它，把它忘了。”

知晓其中利害，姜无易将刚升起的念头再次压到心底埋藏起来。正如六耳猕猴所说要谨言慎行，盯上他的绝不止一拨人。多宝道人是好奇居多，至少不会害他，但除他外暗地里还有人要取他性命，这点不得不防。

总而言之在生命安全得到有力保障前他不宜知道太多。

“能说的我都说了。路已经指了，怎么走全看你自己。”六耳猕猴见姜无易心情沉重，也不打算继续和他聊下去，于是说道：“你先下去静一静，有些事我们得和凌云单独讲。正好下面村子需要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趁热打铁把那个恶鬼的事结了吧。”

“感谢指点迷津，就此别过。”姜无易点点头，明白继续逗留不会有收获，抱拳之后便抽身离开。

“把他打发走，是要提要求了么？”

凌云注意到另一边的动静，终止了与烛九阴的谈话。在监视鲲鹏一事达成共识后，祂与后者的交流多是其能动用的人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巫妖残存下来的力量依旧不容忽视，若能妥当安排定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烛九阴经历过大起大落，只想安稳地过下去，没什么想要争的。但六耳猕猴可不同，办事要好处是他的规矩，这回肯定要好好敲天庭一笔。

“瞧你这话说的。我捞魔王时提出了交易，当时你可是一口回绝，甚至还想杀了我。你看我还敢和你提条件么？”六耳猕猴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现在的我不是当时的我。有话直说。”

换做以前凌云怕是已经动手了，而现在祂没了心更不知何为厌恶，因此不管六耳猕猴再怎么阴阳怪气祂都不为所动，祂眼中只有办实事。

六耳猕猴讪讪一笑。说收心就收心，正经道：“这是我们作为拥有预知神通者该做的事，不会要好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个道理我们是明白的。不然你以为老烛会代表祖巫与天庭合作？”

“既然你不要好处，那就继续谈在北冥监视鲲鹏的事。”

“不急，咱们时间很充足的。”六耳猕猴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话说你为何要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外表都不露出来？难道你在意浑身上下的裂纹？”

提到这事，凌云身边的温度陡降，压力剧增，就连声音都阴沉了三分：“如你所言，谨言慎行，有些话说了就是以生命为代价。”

六耳猕猴明白这不是开玩笑，以凌云的性子真干得出当场撕破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