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回 三清的局（3）

见杨戬傻愣着，太上老君摇摇头，说道：“想不明白就算了。总之还是那句话，尽量僵持得久一点，让损失小一点。你可以把这场内战看作演习练兵，双方有啥手段都可以使出来。唯独要注意的就是把控好度。牺牲可以有，但不能演变成死战不休。”

既要拖延时间，又想避免损失，这两个条件在一定程度上是矛盾的，哪能轻易实现？最重要的是入局者只有杨戬一人知情，就算他能靠通天教主种下的暗示指挥李靖他们，玉帝那边又怎么办？要知道太上老君可没出手干预的意图，众将士又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这时说挑起内战是为了演习谁会信？

重担落在了杨戬肩上，他的每个抉择都可能导致成千上万天神的死亡。

“您老太会给我出难题了。说是强人所难也不为过。”如果说这话的不是太上老君，杨戬真想上去给对方两巴掌，让他别白日做梦。

除了杨婵好转，他现在最迫切希望的就是元始天尊早日露面。一直这样运营下去他是真没辙。

“还行，玉帝已经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有证据支撑，不能对下明言。他应该还会设法在老夫这做几轮试探，你的压力不会太大。”

“那就好。”杨戬松了口气。只要两方主帅能达成共识，把握战场节奏就会轻松许多。

“别忘了内战的目的是练兵，还是做好发生对抗的准备，时不时打一阵，不要干耗着。现在战死一人，之后可能多活一百人。”通天教主持有不同的意见。太上老君更注重引出元始天尊，保留有生力量，祂则想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以量提质，唤醒将士们骨子里的战斗意识。

“我选择你作为执行者，是因为你有人格分裂，哪怕知道真相，中庸或恶也能在战斗中正常发挥。这次练兵最重要的是让双方感受到压力，体验挫败感，让众神再次脚踏实地，把自尊心放一放。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真实感，见血避无可避。”

太上老君没有反驳，便说明祂也认同通天教主的观点。

“这……行，我总结一下。在僵持的同时还得继续开战，而且损失不能大了。这就是两位的意思？”

“差不多。度由你把握，老夫相信你没问题。”

太上老君说的是轻描淡写，杨戬心里却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过。他本来都打算和玉帝一起不约而同的摸鱼，以此撑到元始天尊出招，哪料到还得真刀真枪地继续干仗。万一没把控好一个不小心把数十万天军惹起火了，众怒难平怕是玉帝也压不住。

“没问题……个头啊！”杨戬欲哭无泪，只能在内心呐喊。

不过他很快就平复好情绪，问道：“既然有可以威胁天庭的敌手，为何不坦诚公布？”

“因为没多少神会信，真相太荒唐了。而且就算告诉了他们也无法弥补退化的意识，到时直面敌人只会比现在的状况更差。流血终究避不开，那能早流就早流，再怎么说关上门还是一家人，不会真的逼死对方。但外敌就说不定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现在的天庭就是陷入了这么个困境。而通天教主要做的就是打破平静，重燃天庭众神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