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回 服众（1）

“这就是天庭吗？”踏入东天门，姜无易叹为观止。比起琼楼玉宇带来的视觉冲击，他更惊叹于天界的环境。盘古开天辟地时清气成天，因此天界整体赋有一股空灵感，使人能身心放松，对修养多有裨益。但相对的普通生灵无法在天界中存活。

“没错，想必你也感受到了这里与中界的不同。把符保管好。虽然你能靠法力支撑一阵子，但你终究是凡胎，一旦力疲就是死路一条。”增长天王说道。

姜无易不禁哑然。他能进入天界是靠了吕洞宾给予的符箓，不然凭他自己的本事只能浅尝辄止。生命层次存在差距是他的硬伤。

“姜无易，玉帝要见你，和我们一起来。”吕洞宾缓缓向他们走来，身后还跟着凌云与六耳猕猴。

“见我？没搞错吧？”姜无易对此十分惊讶，但突然又想到了玉帝显灵时自己无动于衷，后者很可能是冲这个来的。

看穿他的心思，吕洞宾解释道：“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有些话在中界不能讲，到了天庭就没这个顾忌。你身上藏着的秘密比你想的更多。”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可没有拒绝的理由，便欣然答应了。

北天王殿。

灵霄宝殿失陷，这里便被玉帝暂时征用。此时四大天王齐聚，八仙除已阵亡的张果老和曹国舅也都在。值得一提的是铁拐李为了摆脱袁洪选择自爆肉体诈死，因此现在只有元神，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战力。

姜无易近距离端详着玉帝，与那次一样只有震撼而无他感。正当他看得出神时，玉帝也向他投以目光，四目相对后他意识到失礼，马上低头看桌。

“诸位中界地府一旅，可有要事禀告？毗琉璃，你先带个头。”

被玉帝点名，增长天王明白前者指的是什么，旋即起身单膝下跪，俯首应道：“启禀陛下，叛乱伊始末将为传达情报脱离战场，导致南天门及南天王殿战事失利。请陛下责罚！”

增长天王把话说得很漂亮。他为了传讯让天庭警惕不假，但他的行为也与逃兵无异。主将先一步脱离战场，从他人角度看来总有另一番味道。

“复现当时的战况。”

很快，增长天王便将李靖封锁空间导致子母连心符失效，梅山七怪率灌江口草头神围攻详细描述了一遍，并用卷轴映射了记忆中战场的乱象。

听完阅罢，玉帝良久不语，沉默了好一阵才说道：“你下达撤退命令，敌众我寡不可力敌是事实。但你的行为有逃兵之嫌，南方沦陷也是事实。大战之前正是用人之际，孤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往后战事你要为先锋，无收兵命令不可后退。”

“诚感陛下仁慈，末将遵旨！”

其余三位天王见状松了口气。因为逃兵按律是死刑，玉帝肯从轻发落再好不过。只要上了战场，生死就是由自己本事说了算，哪怕马革裹尸也比被窝囊地处刑好太多。

“启禀陛下，末将也想担当先锋，为大军开道。”凌云突然站出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