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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能帮到连朔,是什么意思呢?
但瑶菏已经来不及继续想关于连朔的事了,她必须尽快采取动作处理宫内事。
要怎么办呢?直接告诉小主吗?
不行,小主不是工于心计之人,就算直接告诉她,她未必会相信,毕竟这个情报没头没尾,来得太过突然。
那要告诉其他宫女吗?
不行,现在还不能相信任何人,甚至连金枝和小艾都不能相信,如果贸然告诉她们,只怕会打草惊蛇,引得皇后那边的动静。
分析到最后,瑶菏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没办法告诉任何一个人,只能将这份消息埋在心里。
不知不觉中,瑶菏已经默认将连朔给她的消息当作一个完全正确的情报来源,毕竟对她来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从今日起,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确保不出现任何的错漏之处,不让在暗处的人有机可乘。
——
冬至过后,前朝形势好转,皇帝在后宫也走动的频繁了些,高位嫔妃中,最为受宠的是姝妃沈则安,就算其他比她位分低的嫔妃有时也会受宠一阵,但皇帝每月中总有五六天是宿在她那的。
此外,皇后和贤贵妃位高权重,两人共同掌管后宫事宜,皇帝每月必会在永寿宫和钟粹宫歇上几日;而娆嫔和凝嫔虽已至嫔位,但却不怎么得盛宠,偶尔一次侍寝便是万幸了。
在低位嫔妃中,除了芷蕙和夏凌烟受宠颇多外,剩下几个新进宫的嫔妃都分得些宠爱,有两个答应被晋为了常在。
佟佳芷蕙的位分自入宫以来就没再晋过,虽然她本人倒不是十分在意这个,她身旁的金枝却有些着急。
“小主,您说皇上如此喜欢您,为什么不给您晋位分啊?”
芷蕙正捧着汤婆子欣赏院里盖满雪的玉兰树,身上攒了银线的嫣红斗篷不知何时也落了一层薄薄的雪,金枝站在一旁看着雪地发呆,口中小声念叨着。
“怎么,如今我身边的待遇让你不满意了?”芷蕙笑着看向金枝,口中打趣道。
“那哪能啊?还不是因为……因为那荑贵人嘛。”金枝犹豫了半天,还是吐出了夏凌烟的名字。
“她怎么你了?”芷蕙笑容淡了一些,蹙着眉看向金枝。
“荑贵人向来都不正眼看奴婢的,只是她身旁的侍女,也总是瞧不起奴婢,还说奴婢坏话。”金枝皱着眉头,小圆脸上的五官皱在一起,看上去颇为委屈。
芷蕙笑笑,有些心疼地扶了扶金枝的手。
云苓怕芷蕙冻着,便扶着她进了内殿,金枝则留在外头,准备去吩咐些热茶来。
“瑶菏!”金枝正好瞧见在殿角站着值班的瑶菏,便叫了她一声。
“你在外头站着怪冷的,去屋子里烧些热水吧,你也好取取暖。”金枝看了看瑶菏被冻红的双颊,担心地伸出手轻碰了下。
“好,你也快进内殿去吧,这外头确实是太冷了。”瑶菏笑着点点头,却发现金枝依旧愁眉不展的样子。
“金枝,你怎么了,遇着什么事了?”
“别提了,今日该去领月例银子了,肯定会碰到秋双,又少不了被她一顿刺。”金枝抱怨着撇撇嘴。
这时,内殿里的云苓正好打帘出来,听见了两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