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祠

云战四处转了转,也没看到叶惜的影子,望着影影绰绰的灯光,云战心里怅然若失。

“怎么坐在这?”

坐在大槐树下的云战蓦然抬头,看着离她五步之遥的人,在灯光下,如神祗降临,白衣公子,遗世独立。云战就这么看着他,眼睛瞪到酸涩。

“我就是去给你买了一份红豆包,听说这里的红豆包鲤城一绝,每天只有一百份,只在傍晚才有。”叶惜意外的看着云战有些红的眼睛。

“红豆包?”

“嗯,尝尝。”

“你不好奇吗?”云战咬着红豆包,含糊不清。

“好奇什么?”叶惜托着红豆包,眼神清澈,不似作假。

云战低头笑了下,“没什么,这红豆包还不错。”

“你喜欢就好!”

吃完了红豆包,两人一起去看锦鲤池。

“这锦鲤池果然名不虚传,与这里一比,人人传唱的皇城御花园里的锦鲤都逊色三分。”叶惜赞叹。

“……”

这锦鲤池各色锦鲤,黄的,白的,黑的,红的,花的,聚在一个池子里,活蹦乱跳。池水净澈见底,朵朵睡莲躺在水面上,鱼儿跃起翻过睡莲与它嬉戏,格外惹人怜爱。

“人都说天下颜色尽在皇城,可见不尽然。”云战不说话,沉浸在锦鲤献瑞里,叶惜再次感叹。

云战回神,心想前言不可谓不应景,这一静一动果真像极了她自己。

云战道:“天下颜色尽收皇城,尽奉于皇室,这是天下黎民拥护。可谁规定天下颜色必须尽奉于上呢?人挪活树挪死,前院那颗大槐树都不能保证离开故土后,寿命几何,更可况是这一汪锦鲤。”

叶惜:“天下奉养,这是一国皇室该有的尊贵。”

“平日看你洒脱恣意,怎么今日生出这等酸腐味?”云战奇怪的看着叶惜,不解。

“阿梨何出此言?”

“一国皇室是身份尊贵,可这尊贵是天下黎民百姓给的,百姓奉养,奉养的是能让他们吃饱穿暖,不受战乱之苦,有尊严有底气的活着,若是不能,君不见多少王朝化了土,多少尊贵跌落尘泥呢?天下颜色就该归于天下,皇室想看这奇景,自己出来看嘛,还能体察民情,更好的造福百姓,何乐不为呢。”云战一口气说完,也不管叶惜什么神色,俯身撩起一捧池水,挑起朵朵珍珠落于花瓣之上,锦鲤献瑞,鱼跃龙门。

叶惜意外的看着云战,这位从出生就站在高位的女子,从来不以出身论高低,也许是从战场上生死考验,让她更能体察底层心酸,又或者是从小耳濡目染,教养极好,可云战几乎自小养在太子府,几乎是昭庆帝一手带大的,那么,云战是谁教的不言而喻,所以昭庆帝……

突如其来的一阵鼓掌声,打断了叶惜。

云战二人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道士打扮的年轻人,一手甩着浮尘,一张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太正经的漂亮脸蛋,挂着一缕到胸口的胡子,看的云战手痒痒,和当初的张申一样,很难止住想打人的冲动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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