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
“当年南楚皇室倾轧……”
“没有,你胡说!!!”云战话没说完,就被悟明愤怒的打断了,一向不动如山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此时目眦尽裂,恶狠狠的瞪向云战。
“看来是真的了,二十多年前,南楚九公主号称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世人诚不欺我!”
“你闭嘴,你个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提及公主,我家公主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就连你那人人称颂的贤德姐姐,也不及她万分之一。若不是你云家,现在坐上大秦皇位的应该是九公主的儿子,你姐姐还想做皇后,做她的春秋大梦。”悟明破口大骂。
“哦,看来是家奴。”
“什么家奴,我乃九公主护卫费明。”很显然,这人被气的口不择言了。
“哦,费明?当年南楚第一高手?”云战挑眉,炸出来了。
费明,也就是悟明,猛然住口,可来不及了,云战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嗯,今天的茶不错。云战再次抿了口茶,心情颇好的拿杯盖刮茶杯玩。
“卑鄙!”
“这个词不错,我喜欢!”
“你!”费明狠狠地看着云战,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啪!”云战撂下杯盖,起身走到费明跟前,一挥手一幅画出现在面前,画像上的女子眉眼含情,脉脉柔情,美的不可方物,只应天上有绝无地上生,广寒仙子下凡尘。
“这么美的人儿,怪不得当年天下才俊争相求娶,南楚老皇帝看自己女儿生的如此美,竟是价高者得,最后被一不知名老富商得到,可惜啊可惜,最终在那个老头手上落得个香消玉殒,不知所踪!想不到竟是在这。”云战啧啧称奇。
“满口胡言。”
不管费明咆哮,云战依旧在讲故事般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可怜九公主二八年华,被自己亲生父皇弄了个远嫁我大秦,堂堂一国公主竟只值十万两黄金,当时可是大笑话啊。”
“你闭嘴,闭嘴!!!”费明咆哮,看着画像上的女子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痛让他生不如死。
“十万两黄金,我云战也拿的出来,唉,生不逢时啊,若我早生些,哪里有别人什么事,早早买回家,建一座房子藏起来,谁也看不着,你说多好。”
“你,噗~”费明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瞬间趴在地上,活生生给气吐血了,可见这九公主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费明,你真可怜!”云战冷眼看着,对着这个南楚第一高手,心中除了遗憾,什么感觉都没有。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九公主,跟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主子做到如此地步,还为了这个公主的儿子铺路,当真是可悲又可怜。同时心里又有些鄙夷,不是为费明,而是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可悲又可怜,到了这个份上,叶惜身份呼之欲出,但为了叶惜一句你放心,她就真的放心去相信他,情爱真的是天下最毒的毒药,连她云战都甘之如饴的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压下心中诸多思绪,云战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男人,再次开口:“三才山与你什么关系?”
“将军,你不应该问外面的公子与我什么关系?一个小小的三才山我还不放在眼里。”
云战抬眼,门外端着托盘的挺拔身影,一棵树一样杵在门口。
叶惜想敲门,听见这话僵在原地,然后就听见云战的声音,那样坚定的选择他,相信他,从小到大记事以来第一次有人坚定的选择他,将他纳在羽翼之下,好好的护着,让他不必经受风吹雨淋。
“叶惜会告诉我,不必你操心。”云战眼角余光都是门外的身影,叶惜,你可信我?
“将军说我可怜,将军不也一样可怜,爱上一个满口谎言,手上粘着累累血债的人,咱俩到底谁更可怜?”费明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阿梨不可怜,阿梨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你怎可与阿梨相提并论!”叶惜猛地推门,斥骂。
“叶惜,我南楚皇室可不姓叶!”费明蒲团似的大手狠狠抹了把脸,讥讽道。
可叶惜根本不接茬,看着云战的眼睛,坚定开口:“阿梨,如果我说我不认识他,你信吗?”
云战笑了,如沐春风:“你发过誓,我信你的誓!”
叶惜猛地握住云战的手,眼眸波光流转,满满柔情,只放得下云战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