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
云战笑了,如沐春风:“你发过誓,我信你的誓!”
叶惜猛地握住云战的手,眼眸波光流转,满满柔情,只放得下云战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费明哈哈大笑,指着叶惜一脸的快意。
“费明,你是觉得人之将死无所谓了是吗?”费明的笑声,让叶惜觉得格外的刺耳。
“叶惜,你舍得杀我吗?你敢杀我吗?”
“不舍?不敢?”叶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你威胁阿梨开始,你这条命就没了。”
云战诧异的看向叶惜,印象中叶惜绝不会说如此狠话,不过,她喜欢!
“叶惜,你当真不好奇云战手中的画吗?”
“你不必挑拨,阿梨想让我知道她自然会说,不想我知道的我绝对不会过问,这条命已经是阿梨的了,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等着就是。”最后一句话,叶惜偏头看向云战,挑眉,与当初赵家盘初遇时那个无赖的模样如出一辙。
“费明!”云战回身落座,一派闲适,“我很好奇,传闻南楚九公主最多的便是如何美若天仙,也有人传九公主一生良善,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这可是真的?”
“自然,九公主是这天下最善良最美好的女子。”提及九公主,费明整个人沉浸在温柔之中,连那咄咄逼人的胡须都柔软不少。
“我看未必!”
“也只有你这等货色,才会嫉恨交加,恨不得天下女人都不如你。”即使跪着,费明这南楚第一高手的气势也是不减当年,一点没有阶下囚的自觉。
“我这等货色都知道,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你既然说九公主是天下最善良美好的女子,又怎会让你在此犯下此等杀孽?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她授意的。如若不是,他日九泉之下,你让她身后也不得安宁,那高台之上,深渊之下,累累血债,你还,还是你的善良公主还?啊?”
云战说一句,费明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费明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地上动弹不得,嘴唇张张合合不知说什么。
云战还不肯放过他:“想来那样良善的公主,在南楚必定人人称颂,不说建庙立碑,也会南楚百姓念念不忘的。可是我在秦楚边境这些年,也时常乔装潜入南楚,可从未听百姓们对着你口中的美好女子有一星半点的歌功颂德,反而恨不得没这人一样。我还真有些不解,费明,你可为我解惑?”
“你胡说,南楚百姓哪一个没有收到九公主的恩赏,如今他们能平安生活到现在,都是九公主的功劳,若不是九公主,你云家军早二十年都踏平南楚了吧。”费明咬牙切齿,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恨意,在听到南楚百姓时,那眼神那神情,仿佛南楚百姓不是他的同胞,而是恨不得杀之后快的仇敌。
“十万两黄金买回我大秦的商户妇人,我云家军会为了区区一个商妇扫平南楚?也太看得起一个公主的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