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和乐团（二）

我以前从没听过这种说法，只能赔笑道：“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问一句罢了。”

“哼，你问与不问，都得跟老朽比上一比！这样吧，你赢了我便告诉你我的名字，你输了，就作一首曲子给我。”

这怎么看都是一笔不公平的买卖，不过我怎么好跟老年人较真，便胡乱答应下来。

那老人见我答应了，将尺八举到唇边就开始吹奏。见状，我也不敢怠慢，便也拿起尺八吹奏起来。

这老人颇有些水平，不过漏洞也很明显。首先，他急于打败我，还想压倒式地赢过我，也不顾及对我的实力并不了解的前提一开始就猛攻；其次，他的攻击并没有针对我的手或乐器，而是朝着我整个人大范围地攻过来，这样很难真正攻击到我的。

过了一会儿，那老人可能是急于不能取胜，居然一转攻势，魔法能量猝然暴发，引动那位盲人老奶奶的日本筝弦动音发，与他自己吹出的音乐相辅相成。

我没料到他有这一手，略微吃了一惊。不过我并无惧怕，毕竟这老人的能力比我稍差一些，我还是有很大可能赢过他的。

这时，我注意到了那老人的神情。他紧皱着眉，显然是意识到了与我尚有差距。他的焦躁之情尚未通过乐声表露出来，脸就已经涨得通红，一脑门的细汗。我看到这情形，心中泛起嘀咕：“这老人别是有什么基础病吧？要是这一场无端的争斗让他大病一场甚至丧了性命，那我的罪过可就太大了。可是，这老人本身水平就不低，我如果输得太刻意他是会看出来的……”

于是，稍过了一会儿我便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破绽，故意让那老人把我打败了，为了让自己败得更明显，我甚至故意往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那老人得意极了，扔下尺八连连鼓掌。我便顺着他往下说：“老前辈的能力晚辈望尘莫及，失敬失敬。”

“好好好！大有名气的作曲家还能如此谦虚，坦荡认输，实在难得，”那老人连连点头，语带赞赏：“我这把老骨头岂会与你这小孩子计较？我便告诉你我的名字。听好了，我只说一次，要是记不住也不要再问我——我叫石舟辰也，是我们飞鸟和乐团的尺八演奏者。”

“石舟前辈。”我乖乖鞠躬。

“小子，这回输家是你，你可别忘了给我作首曲子啊！我想，你这堂堂大作曲家总不会赖账吧？”

“晚辈岂敢，”

“德一郎，”石舟辰也叫道：“还得麻烦你替我拿回来。”大曲德一郎点点头，他又转向我：“小子，三天内可作得完吗？保质保量哦！”

“前辈放心，三日之内一定完成。”

“那好，德一郎，你就三天之后再去一次星落川吧。”

“江音君，”盲人老奶奶开口道：“如果作不完，也不要着急，三天后跟德一郎说一声就行。石舟先生只是嘴毒一点，不会真的与你为难的。”

“老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准时把曲子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