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坦诚

泥土里腥味混着浓浓的香,让白濯几欲呕吐,脑袋昏沉昏沉的,他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他,白濯费劲地睁开眼,看见了林越,他身上脏兮兮的。林越道:“将军你终于醒了!”白濯支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们正在一座牢房里,角落蜷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子,他慢慢移到墙边,靠着墙无力地摊下来,头还是疼。他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在这?”林越叹了口气,道:“我看你久不出来,本来打算下去找你,一个穿红袍的人突然从下面上来了,我当时还以为是你,结果他兜头散了我一身粉,然后我就晕了,醒来就在这了。”林越也靠墙坐在了地上,白濯扭头,问角落那女子:“你是杜娘?”杜娘并未答话。白濯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林越道:“将军你怎么了,难道我们出不去了?”白濯答:“我答应了严优晚上去接他,结果没去,他肯定觉得我言而无信,怕是又要生气了。”林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狗吠声传来,林越站起身:“是大黄!”白濯幽幽地看了林越一眼:“你是觉得一条狗能救我们吗?”“没错,一条狗当然救不了你们。”顾揽意摸着大黄的头,笑嘻嘻地出现在了白濯他们面前,林越咬牙切齿:“大黄,你咬死他!”而大黄不停地冲顾揽意摇尾巴,丝毫不听林越的话。这条以貌取人的狗!林越愤愤地想。顾揽意蹲下来挠着大黄的下巴,牢房里幽暗的烛光让他的表情变幻莫测,看不真切。他问:“你们来干什么?”语气好像带着笑,但也只是好像,白濯反问:“阁下知道我们是谁?”顾揽意歪歪头:“当然了,你是天佑国的大将军白濯,他是你的侍从林越。”白濯的身上开始疼痛,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他毒发了,在心脏没被吃掉前,这种毒基本没什么症状,发作也少,但是并不是不发作,虽然很少,但是还是会发作,不会要命,但很难受。白濯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冷汗,但在昏暗的条件下谁也没发现,他道:“你竟然知道我们是谁,难道不知道我们来这的目的吗?”顾揽意道:“这我怎么知道。不过和我没关系,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你们暂时委屈一下,别回去了。”白濯眼前发黑,还是强忍着道:“不行,我还得去接我的妻子……”话还没说完,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林越叫道:“将军!”他几步走到牢门口,吼道:“快救人啊!你还在等什么!”大黄开始叫,狗吠声充满了整个地牢,杜娘将自己缩得更小了,顾揽意嗤笑一声,薄唇一张一和:“关我屁事?你们自己要闯进来,死了也活该。”“你!”林越托起白濯,有点不知所措,“我求你救救将军!”林越恨不得给顾揽意跪下,顾揽意只是睨了一眼,牵着大黄就出去了。

白濯被刺眼的光晃醒了,一睁眼就看见严优担心的表情,严优好看的眉头原本皱起,此时见他苏醒,微微舒展,白濯身体还是疼,气息虚弱道:“严……优?你怎么在这?”严优将他从床上扶起,白濯发现现在是在自己的府中,一只白烛燃着发出耀眼的光,此时已经晚上了,严优揽住白濯的腰,将脑袋搁在白濯肩膀上,在他耳边道:“对不起。”白濯推了推严优,道:“对不起什么?”严优松开他,道:“我心悦你,早就该对你坦诚相见的,我瞒了你太多事,我现在想都告诉你,子佩,你愿意听吗?”白濯道:“你若愿意,那便说吧,你我是夫妻。”严优笑了笑,道:“我是原大理寺卿严终的长子严青优,字持军。”他顿了顿,握住白濯的手,接着道:“我一直在调查我父亲遇害一事,以及我家满门抄斩的事,严平是我叔父,他救下了我,那个红衣少年是我以前游历天下认识的江湖朋友,我救了他一命。”白濯点点头,道:“我知道你的身份,动点脑筋就想到了,我以前虽没和你见过,但也猜的出来。”严优道:“我要治好你的毒,我要和你长命百岁,白头偕老。”白濯的心脏又开始跳的格外厉害恨不得跳出胸腔,他呼吸有些紊乱:“如果我能活下来,你我既是拜了堂,便是夫妻,夫妻就该白头偕老的。”严优凑近白濯,白濯看见他近乎完美的脸,在烛光下静谧美好,温热的呼吸洒在白濯脸上,他身体上的疼痛好像好了许多,严优垂眸,看着白濯的唇,道:“那你知道夫妻之间要干什么吗?”白濯想要躲避,他微微后退,道:“自是知道的……”严优道:“那我想吻你。”白濯脑袋轰的炸开了什么东西,糊满了他的思维。在严优嘴唇即将触碰来之际,白濯一把推开了他。白濯道:“对不起!我……我……”严优道:“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白濯看着那副美丽的桃花眼里倒影着他的脸庞,他现在思绪清明了一些,于是慢吞吞道:“好啊,我等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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