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墙
294、叔侄阋墙
京都,每年惯例得秋猎却因边关之事而被搁置,摄政王却由大病初愈为由,邀请众人前往狩猎场,比赛狩猎,以叙情义,因着人不多,所以排场也并不大。
“难得摄政王,太子殿下,有如此雅兴前来狩猎,小的们已经准备了一头肥壮得鹿,作为今日得彩头!”一位太监站在台上面露笑容道。
太子顾煜城呈着一把白羽弓箭走至顾卿宸得面前,双手奉上,谦恭道,“请皇叔先拔得头筹。”
顾卿宸唇角微勾,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一把握住那把弓箭,“那本王便不客气了!”说罢,转身上马,这才几日,丝毫没有一丝病痛之容。
手臂一摆,站在周围得太监,婢女随即退了下去,“今日狩猎最多者,本王重重有赏!”
群马奔腾扬起尘沙,穿入林中,马儿四散开来,刚进林子不久,顾煜城便看到一头鹿,嘴角不免扬起,拉弓正要瞄准那驯鹿,却发现对面不远处立着一人一马,那人已经拉满了弓箭,但箭头却不是对准那驯鹿,而是瞄准了自己,顾煜城不由大惊失色。
“皇叔,您这是何意?”顾煜城冲着对面得顾卿宸惊恐地大喊道,“刀剑无眼,皇叔切不可胡来!”
顾卿宸丝毫没有收箭的姿势,将捏着箭尾的二指松开,一时间,箭如流星擦着顾煜城的鬓角而过,直直的射入他身后的树干之中,再看顾煜城,双膝瘫软的跌下马去,口中还不断地喘着粗气。
“驾!”顾卿宸勒紧缰绳,驾马朝着他走来,起身下马,走至他的面前,一手提起顾煜城地衣领,“就这个胆量,还敢造反?”
顾煜城听到造反二字,又是一惊,结结巴巴地辩驳道,“皇叔,此话可不能乱讲!”
“你好大的胆子!”顾卿宸面露怒气,“竟然敢在京都蓄养刺客,你是打算谋害谁?”他低吼着,一手将他往一旁扔了出去。
此时地顾煜城双腿已没了力气,瘫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前几日,他的确收到消息,密室已毁,而且他若毫无证据,也不敢这番,顾煜城想到这里,心如死灰一般,“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那人是谁?”
“皇叔这是何意?”顾煜城不敢看他,低着头心虚地问道。
顾卿宸耐着性子,说道,“你真以为皇叔不敢动你是吗?”顾煜城没有答话,只是缩在一处,“昭华答应了你,会助你登上皇位是吗?”紧接着的话,让顾煜城彻底失了希望。
忽然,慢慢将气喘匀的顾煜城,抬头看向他,“我想没有什么事,是皇叔不知道的,既然如此,那父皇为何立我为储,皇叔比我更加清楚吧,侄儿是替皇叔不值,皇叔随着皇爷爷远征塞北,爬冰卧雪,刀丛荆棘,哪样功劳不比父皇,届时父皇一道圣旨下来,皇叔真的甘心,一辈子远离京都就藩?”
顾卿宸轻哼一声,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态,“你本就不如睿王,如今,睿王又奉旨北伐,你以为你的打算,我看不清吗?”
“是,我自知不如六弟,所以这一切侄儿真的是在为皇叔筹谋,向来皇叔与六弟不和,若是六弟坐上那位置,皇叔的境遇又当如何?侄儿是替皇叔不值啊!”
“那我倒是要多谢太子的好意了!”顾卿宸冷笑,“皇叔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是想想如何跟你父皇交代吧!”说完,顾卿宸抬手上马,随着马蹄声渐渐的消失在森林深处。
丰都城内,言晞寻了一家药铺刚买了些药膏,正欲出门,却被突然冲过来的人影撞了个满怀,还未站稳,便听的对方道,“对不住,对不住!”
言晞定了定身,抬头看向对方,才发现是个小丫头装扮的姑娘,于是摇了摇头回道,“无事!”正欲迈步想走,那姑娘却抓住了她,又看了看她的面容,忽然眼前一亮。
“你你你···”姑娘三个你字在口中,却让言晞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是被认出身份来了,“你是言大人?”不等言晞点头答应,她又道,“苏小小是我们家小姐,不知言大人可还记得?”
“苏姑娘?”言晞又看了她一眼,方觉有些面熟,“自然认得,你家小姐进来可好?”
闻言,那丫鬟原本兴奋的面容一扫而空,“小姐的病又犯了,我这不才着急的来取药!我们家小姐可是一直惦记着大人您,不知您安好与否!”
“上次走的匆忙,倒忘了与苏小姐道别!”言晞歉意道,“不知苏小姐所生何病?在下略懂一些医术,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真的吗?”那丫鬟又是一惊,“那大夫说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言大人您稍等我一会,我抓了药就带您去府上!”
“好!”言晞点头,便出了门在门口候着,不知自己能否帮上忙,但这苏小姐曾有助与她,这个人情自然要还与她。
片刻,那丫鬟出来,立即招呼着言晞前往苏府,到了苏府本欲先去瞧一瞧苏姑娘,但却被引到正厅稍作片刻,苏员外得知此事,急忙赶来招待。
“言大人,许久未见呐,听说您回京了?”
“是,因有急事回去了一趟,这不刚赶回来,正巧在药铺碰见了苏小姐身边的丫鬟,得知苏小姐又生旧病,故来探望!”
苏员外听她所言,嘴角不由露出几分笑容,“让言大人惦念了,小女自小身子便弱,这天色一变,身子就受不住了!”
言晞双眉微蹙,思忖半刻回道,“在下习得一些医术,不知可否让在下为小姐诊断一番!”
“这怎能劳烦大人呢!”说话的不是他人正是苏小小,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入了正厅,言晞与苏员外随即起身,待苏小小走进,朝他施了一礼,“小小见过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