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
“谁也不愿相信妹妹会做出这种恬不知耻的事情,而且传出去丢的是整个洛府的脸面,自然谁也不愿将此事传出来,只是纸包不住火,那男人··都找上门来了。”洛瑶佯装难以启齿的说道。
文星阑皱眉,问,“什么男人?”
洛瑶忽然脸色一红,凑近他的耳边道,“就是与妹妹做出苟且之事的男人!”说罢,从袖中掏出一落纸张送到他的面前,“这都是妹妹与那男人的来往书信!”
“就凭这就认定言儿与此人有私情,未免太过荒唐了!”文星阑面色铁青道。
“文少爷,本夫人知道您是护妹心切,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但那信件上可是都有言儿的私章,如今证据确凿,您还是接受现实吧!”刘氏见时机已定,于是上前佯装劝服道。
文星阑看向被两个奴婢驾着的言晞,神情呆板,对于一切似乎默认一般毫无挣扎,再看洛府几位主家,信誓旦旦的样子,他竟有些纠结,正当此时,马车之中的穆宁已按捺不住,从马车中走出,“洛大人家中好生热闹啊!”
“世子?”众人显然没有料到靖王世子会在马车之上,反应过来立即行礼,只不过礼到一半,便被世子开口免了,“世子,快请到府中坐喝杯茶!”
“好!”穆宁直接点头答应,随着洛忠的步伐走进洛府,刘氏母女三人自然看得出世子这是再帮言晞,不过如今证据确凿,她这一次绝对逃不掉的,心里还是不由的得意笑了。
“表哥,里面请!”文星阑正欲转身朝言晞走去,洛瑶见状立即上前拦在他的身前温婉的朝他施礼,“表哥,男女授受不亲!”她低声提醒,显然止住了文星阑的想法,如今她在风口浪尖,不可再辱了她的名声,只得狠心前行。
言晞的左臂被一婆子抓的发疼,想要挣开,却再次被她强行抓住,“三妹妹你就别挣扎了,因为今天你死定了!”洛箐见状露出一抹狠绝的笑意,“你去看看柴房贱丫头死了没有,没死就拖到花厅跟她主子做个伴。”
“半夏?”言晞的双眼闪着诧异的光,“你们对半夏做了什么?”洛箐冷笑一声,没有在做回答。
在言晞被带到花厅时,洛忠正在招呼世子喝茶,见她走来立即命令下人将她带走,然而却被穆宁拦下,“本世子方才在马车之中对三小姐之事也略听一二,本世子始终不信三小姐会是这样女子,想必其中应该是有误会吧!”
洛忠叹了一口气,“养不教父之过啊,本官心疼她从小体弱多病便送去别院休养,这么多年便疏忽了对她的管教,才会导致她做出此等败坏门风之事。”
“父亲既然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为何只惩罚女儿呢?”言晞的双眼不再是之前的迷茫而是清冷,声音更是咄咄逼人。
“言儿你怎可对你的父亲如此无礼,若不是有老爷在外操劳,你怎么有钱看病有钱吃饭穿衣,如今你讲出这话,你知道有多伤你父亲吗?”刘氏出言训斥道。
既然说到这里,那就替洛言好好把账算一下,“是啊,言儿差点忘了,父亲为朝事繁忙,府中大小之事都是由夫人定夺的,那言儿可要问问夫人,您刚才说言儿衣食住行都是花费爹爹的银两,那银两呢?言儿生病的时候,除了半夏无人过问,那些下人比我这个主子的待遇还高,言儿不仅吃的菜要自己种,言儿看病的银子更是卖女红所挣,因为挣不了几个钱,所以只得和半夏上山去摘野果来填腹,每年冬天,若是不帮那些下人洗衣做饭,我们连取暖的碳渣都没有,夫人,您可知此事?”
刘氏看了一眼洛忠在他转过脸时,立即收回了目光,声音带着心疼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不说呢,每回嬷嬷来都说你在别院过的很好,本夫人还特意打赏了她们。”
“是呀,她们做的的确很好,听说过奴大欺主,但从未见过有如此不把主子当人的奴婢。”言晞目光如箭一般透着冷冽的光,“在六岁之时,我与半夏实在待不下去了,便趁着天未亮一路走到京都,可惜到了洛府,不仅连门都进不去,还被强行送回来别院,回来之后便是一顿毒打,那麽麽更是扬言,若是我二人在敢做出此事,必定剥皮抽骨,而让我更寒心的是她紧接着说的一句话,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东西还企图谁会多看你一眼。”
刘氏被她咄咄的目光盯得极其不舒服,但她更不敢看洛忠,在洛言被送去别院初期,还会时不时的询问她的情况,但刘氏的答案一向都是好的,而如今听了,不免揪起洛忠内心的一丝忏愧。
“三妹,你现在说这些也不能成为你做出这种恬不知耻事情的借口!”洛箐可不是让事情就此过去,“如今那男人还被爹爹关着,还有你们的来往书信,那上面不仅是你的字迹还有你的私章,人证物证拒在,你还想狡辩?”
话锋突转,在场的诸位有人喜有人气也有人担忧,言晞对上洛箐得意的眼神不由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她竟然在笑,顿时让洛箐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