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这次姜忆安的面色白了几分,鲜血流淌的速度几乎要把他身体掏空了去,血液浸透了腿上的衣衫,顺着腿部优美的线条向脚下流去。
一股股腐败的铁锈味冒出,也只有姜忆安能闻的见,血液股股流出仿佛无穷无尽,姜忆安面色发白的靠在马车边缘,呼吸声都越发微弱。
也不知道宁宁什么时候能够发现,发现后,她会不会很担心他,会不会就不会躲着他了,姜忆安的眼中闪出期望的亮光。
瞬间焕发生机的模样,似乎正在血流不止的人不是他一般,他安安静静的看着血液浸透了木板,感受到马车的颠簸,姜忆安顺势向下栽去,甚至他自己还用上了几分力道,嘭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就连洛宁都听的清晰。
洛宁挥手让队伍停下,停下的众人纷纷将目光锁定在,被围在队伍中间的马车上,驾马跟随在马车边的男人接收到了洛宁的示意。
下马上车查看,走到与马车不到一米的距离时,他鼻尖就敏锐的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心中一惊,撑着马车边便快速的进了马车里。
见到的情形,让他心中不由得一惊,姜忆安有些狼狈的躺倒在宽大的马车里,双腿的衣裳已经全部浸染上了血红色,甚至还在股股的流淌着鲜血,一边还躺倒着一把沾满了鲜血的匕首。
洛宁有些不安的翻身下马,快步走向马车,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担忧,还未走至马车处,那进去查看的男人就抖着声音出来。
“姜公子的腿受伤了,血止不住,快去把医药箱拿过来,”接着又钻进马车里,架起已经昏迷的姜忆安坐回到轮椅上,轮椅上也被浸染上了沉重的浓色,看起来都有些渗人。
洛宁有些急切的进了马车里,在看到他腿上那嫣红的赤色,心惊不已,这一路上也算安稳,没什么事,怎么会伤的如此之重。
先前钻进马车里的那个人,在见到姜忆安坐稳之后,急忙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大小姐,好像是姜公子自己伤了自己。”
洛宁拿起被递上来的医药箱,但伤口在大腿处,洛宁也不方便给他上药,就只能退出去将包扎这个重任交付于他人,自己则坐在马车边,焦急的等待着。
等姜忆安被包扎好以后,那个略懂医术的男人也走了出来,“大小姐,姜公子伤在腿部,他自己的双腿也没有知觉,治疗的过程可能有些缓慢。”
洛宁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走进马车里,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的几乎不见血色的男人,这算自杀还是自残?
说自杀好像也不彻底,应该算是自残吧,可为什么呢?是因为她那件事吗?洛宁有些安静的可怕,指挥着队伍继续前行,自己则留在马车里,看顾着姜忆安的情况。
安静的马车里只能听见两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思绪繁杂的洛宁,因为脑中混乱的想法和担忧,几乎是时时刻刻注意着姜忆安的情况。
生怕出现什么意外,但最终还是受不住眼中的酸涩和脑中的疲惫,手不安的搭在姜忆安的轮椅上,靠着马车沉沉睡去。
姜忆安醒来见到的就是,洛宁靠着马车睡着的模样,手也没有安全感的放在他的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