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相见道真相,极品太子是云庆
云七送云庆回到了偏殿,云庆没有在房间里看见玖玥。
“夫君呢?”
云七嗤笑:“这么想他?”
云庆心里忐忑,害怕玖玥出什么事,又深知云七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
他放软了语气,“他到底去哪了?”
“放心,只不过是去帮你煎药了。”云七说。
云庆舒了口气,放心下来。
云七心里不舒服,问:“你就这么在意他?”
“嗯,我爱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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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七走后,玖玥不久便回来了。
云庆侧身睡在床上,好像在睡觉。
玖玥想替他盖好被子,却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你在哭?”
云庆听罢,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一下搂着玖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哭着说:“讨厌…知道人家在哭还问!”
玖玥替他揩泪,云庆双眸微红,脸蛋上泪水交错,玖玥心疼,“乖,告诉哥是怎么了?”
“我!我…呜——我想母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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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庆那天晚上心情不好,一宿未眠,第二天就又发烧了。
玖玥帮着太医忙前忙后,歇都没歇。
好不容易退了烧,可云庆却吐了血。
大限将至,这是太医下的结论。
玖玥不相信,太医被轰出了偏殿。
云庆见玖玥将太医们全都轰了出去,也觉得好笑。
他吐了血,嘴角还残留着鲜血。倚靠在床头,望着气急败坏的玖玥。
“也不是他们的错,我本就活不了多久了。”云庆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十分无奈。
玖玥拉住云庆的手,柔声说:“别这么说,有哥在。哥一定有办法救你。”
云庆却摇摇头,“我活不了多久了,让我去死。”
“不!我不允许!哥一定想办法救你,你死了哥怎么办?”
“唉,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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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御书房。云七召了内阁阁老袁鸣雷。
袁鸣雷是三朝老臣了,是云七皇爷爷那时候的状元。辅佐了云七的父亲,在离尘侯叛乱时拥护云七。
今年九十旬了,走路都不利索。
云七没让他行礼,赐了座,又亲自扶他坐下。
“有劳陛下了。”袁鸣雷在云七的搀扶下缓缓坐下。
云七站在一旁,问:“阁老朕有一事相问。”
袁鸣雷笑了笑,“陛下,臣斗胆揣摩圣意,其实陛下早就有了答案,何不从了本心。陛下是一代明君,可也是位父亲。”
“可…可是朕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位父亲。”
“为人父,首先就不能放弃自己的骨肉。陛下也不是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儿子了吗?那太子的位置一直未改。”
云七不语,若有所思。
袁雷鸣又真诚地说:“恕老臣直言,陛下也要注意时候。太子是储君,是不可缺的。江山社稷莫要再动荡了,苦了太子也苦了黎民百姓,丢了一世贤名。更负了天后。”
“……朕知道了。”
袁雷鸣想了想,又说:“陛下若是让臣与殿下谈一谈就更好了。”
“那行,朕让人带阁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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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雷鸣走后,云七一个人待在御书房内徘徊,心绪不定。
我也是第一次做父亲,有了你时我也欣喜若狂,看着你长大我也欣慰,对你的宠爱是真的。
那些年,我体会到了做父亲的责任和满足。
当初我也不是要逼你走上绝路。
我也是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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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玥也曾问过云庆要如何对待云七,云庆只是沉默,他自己都不知道。
十七年的时间冲淡了许多。用了十七年来冷静,也发现什么都不能改变——母亲不能活过来,她再也不是云庆的依赖,她只是千秋天母。玖玥与他之间有了隔阂,当初的爱还在,可是岁月、经历磨平了最初的窃喜,转眼他们爱是那样疯狂,爱恨交融,噬血的疼。云七,最疼他的父亲,那般宠他,也不是将他狠狠摔下高岭,成为世俗的淤物。
可惜他辗转反侧,委屈求全,还是丢了自己。
可笑他总要扛起全部,要万全之策,算计了所有人,不包括自己。
可怜他曾固执地认为与爱的人待在一起,会有从前的影子,会与他的距离更近,却可怕地发现物是人非,不再了。
他也不知道他哪儿错了,为什么会这样?!
步步都溃不成军,满盘皆输。
“哥,我好后悔。”云庆卧在玖玥怀里,小声说。
玖玥亲亲他的额头,无奈般说:“就算重来一次你也会这般。”
“为什么?”
“因为你是云庆啊!”
我也能遇到一个比我还了解自己的他。
“哥,我如果在这里死后,告诉云厌——把我葬在一片栀子花下,我不要别的,我要体面。别与云七打仗,在云七死后再打。”
他有气无力地说着,最近能感受到身体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了,胸口一直憋着一股气,好像等这口气下去了,他也死了般。
玖玥心口很痛,他也何尝不知道云庆身体的状况。最重要的是云庆一点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
他能预知到云庆要办一件大事,一件连他都不告诉的大事。
连玖玥都不告诉的事无非是关系他云庆生死的事。
云庆一心求死,却一直苟活着,为的不过就是这件大事。
他云庆生要壮丽,死也要轰烈。
“别乱讲,你说过要与我归隐的,不许反悔!”玖玥的手与云庆的手相扣,“恶狠狠”地说。
云庆微微一笑,讨好似的说:“当然了,不反悔。只是依我这副身子可能随时都要走了,安排一下身后事。不反悔,我何时骗过你。”
玖玥满意地亲亲云庆的脸,他知道云庆不会骗他。
“咳咳。”袁雷鸣刚来偏殿就看见了两人在亲热,不禁老脸一红。
玖玥下意识地把云庆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阁老,云庆不舒服,不见客。”
云庆扯了扯他的袖,示意他不要冲动。
袁雷鸣说:“小玖玖别急,老夫只是太久未与殿下见面了,单纯来叙叙旧,可否回避一下。”
“回避还是算了,他是我的人。阁老有什么话就直讲。”云庆慢悠悠地说着,又让玖玥抬了张凳子。
“当年老臣没有跟随殿下,还请殿下饶恕。”
云庆淡淡地说:“那倒没事,知道阁老忠心。不管当初阁老会如何选择,我也是这副模样。十七年了啊,早已经物是人非了。阁老也不要卖关子了,我知道你这次前来绝对不会是单纯求我宽恕的。”
“那老臣就直说了,当年陛下其实是有苦衷的……”
一柱香后,云庆含糊着嗓子说:“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他不信,可是眼却红了一圈。
“唉,殿下信不信,心里早已有了定夺。臣当初也是对殿下忠心耿耿,殿下如果不信,可以去查。”
“殿下啊,陛下一直没有废太子,储君一直都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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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庆又是一天心绪不宁。
他崩溃了,努力了这么久,就只是他一厢情愿、任性妄为吗?他一直在问玖玥:我真的错了吗?
玖玥不语,其实你心中早就有了定夺,不是吗?
他只是搂着云庆,让他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哥,做吗?”云庆问,脸红了一半。
玖玥仿佛看见了年少的云庆,是那么拘束,一碰就害羞。
“不做,你身子不好。乖。”玖玥哄着云庆,用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云庆被他挠痒痒,舒展了愁眉笑了笑。被拒绝,仍不死心地挑逗着玖玥,摸着玖玥的大腿,意图不言而喻,“哥,我没事的。我想你做我。”
“不行!”任是云庆万般挑逗,玖玥都不为所动。
天啊!啊啊啊啊啊!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云庆眼中的眼泪摇摇欲坠,微红的眼角尽显楚楚可怜,委屈极了般说“为什么你不做我,你不爱我了吗?还是你已经有了别的人了?他有我得劲吗?还是你认为我叫的不够大声,或者是还不够浪?我可以改。”
玖玥哭笑不得,“没有,你很好,别乱想。”
云庆从玖玥的怀里起开,似乎还生气了,“那你就是在外面有人了。”
“没有!我对你的爱可是天地可鉴。”玖玥把云庆拉回了身边,起身咬了咬云庆的唇。
“你在敷衍我。”云庆回味无穷,耍着小脾气,索要更多。
“云庆你完了!!”玖玥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小瓶药,从瓶子里倒出了一枚褐色的药丸,趁云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给他服下。
“你给我吃的什么?”
“我向太医求的,可以让‘爱’无所顾忌。”玖玥坏笑着把云庆扑到在床上。
爱意是凶猛的。在云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中,伴着水声,毫不隐藏着他们挚热的爱。
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极品太子殿下。
什么都是极品啊!
————【充满无语的分界线】————
啊啊啊,那小段车又双叒叕被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