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众生皆欢庆
翌日晨,云庆早早起来,在玖玥的哄骗下喝了药。药下肚,云庆本是饱了,可是早膳是玖玥亲自做的,云庆也勉勉强强吃了几口。
玖玥见他吃得难受,心疼不已,轻轻问:“有什么不符合胃口的吗?”
云庆摇了摇头,莞尔一笑:“没有,都是我爱吃的。你手艺真好。”
玖玥以前也不会做饭,但后来与云庆在一起发现了当时的太子就是个娇气包。
吃不得很辣的,菜炒嫩了或老了都不会吃,就连吃鸡蛋也只吃鸡清。
也喜欢甜食,但要求要是“甜而不腻”,而且一道甜品一旦吃了一会,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吃第二次的。
菜肴不求花哨,但一定不能简单。
可以不甲天下,但是一定传天下。
……
诸多要求使御厨们无能为力,纷纷回家深造。
玖玥也就这样为云庆学会了做饭,成为了“糟糠妻”。
“再吃点吧。”玖玥哀求。
云庆轻轻一笑,“你喂我?”
“好。”
在玖玥的要求下云庆吃了不少,躺在玖玥的怀里,说:“都要被你宠成废物了。”
玖玥轻轻捏了捏云庆的脸,“我乐意至极。”
“哥,你手艺那么好,帮我一个忙呗!帮我做些糕点,好嘛?”
“可以的,但是——”玖玥指了指自己的脸。
云庆马上会意,本想亲玖玥的唇,可是玖玥侧了一下脸,吻落在了他的脸上。
玖玥见他不满,道:“亲一下脸就可以了,别引火上身。”
怕控制不住上了你。
云庆哼唧:“算你体贴,心疼我。”
“还有更疼你的时候。小妖精,哥哥去帮你做糕点。”玖玥起身。
“嗯,我是给云七的。”
“我知道,小娇妻!”
————
叁雪殿,云七看着宫人带来的糕点,不禁一笑,明知故问:“谁送的?”
宫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云庆,是叫他太子还是祁国陛下,一时有些窘迫。
云七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是云庆了。
“你退下吧。”
宫女如蒙大赦,欣然退下。
阁老就是阁老!
不知对那小子说了什么,竟让他开了窍。
挑了一块桂花酥,尝了一下,觉得味道还不错,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云庆做的,应该是托玖玥做的,然后派人给他送过来吧。
玖玥的手艺好云七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云庆把御厨都逼疯了,什么都挑,唯独在玖玥做的食物前就像一只兔子一样乖乖吃下。
但总还是要余一些。每次等云七来检查功课的时候就给他尝尝玖玥的手艺。
其实当初知道云庆喜欢玖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震怒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成为那样一种人!而且当时皇家就只有他那么一个儿子,若云庆跟玖玥在一起,皇家必定断子绝孙,江山社稷必定动摇,到时候只怕他自己的孩子会背上千古骂名,即使再勤勤恳恳,做着明君做的事情,在史书记载下来也只是一代昏君。
而且在这种爱情当中两人往往会吃亏的,因为既没有官府的保护,也没有一个孩子作为寄托,单凭两人的感情能够维持多久呢?只要热情一过,往往痴情的那个人是最容易受伤的。
云七怕云庆是那个人,所以竭力阻止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发现,即使他们两个分别了十七年,即使玖玥有负于他,即使他们身上还背负着不同的担子,可是云庆对玖玥选择了包容。
一十七年,云七肯定云庆曾怨过玖玥,也可能在私下暗暗下决心不会原谅这个混蛋。
可是一见到自己爱的人,什么也没得顾了。
唉!就让他们在腻歪吧。十七年都挺过去了,玖玥是无可挑剔。
玖玥很好,云七都不得不承认。他无条件宠着云庆,是将爱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若他是一位女子,也许早就明媒正娶,身后跟着俩娃了。哪还有这十七年的闹剧?!
云庆,你要我拿你如何?
————
偏殿,云庆正在房间里徘徊,就如无头苍蝇一般,手指紧掐着手心,心烦意乱。
玖玥有事出宫,云庆是一个人。
有人进来了,云庆努力保持镇定。
云七进来,见云庆是一个人,问:“玖玥呢?”
“出宫了,就我一个人。”云庆心脏跳得很快,很紧张,连声线都略微颤抖。
“你这样倒像有些怕我?”云七挑眉,嗤笑道。
云庆狡辩,“谁…谁怕你?你找我干什么?”
“给你治病!”云七说罢,摆了摆手,身后就出现了两个侍卫,两个侍卫大步向前,一下子就把他给摁在床上。
“你…你们!!放肆!快放开我!!谁要治病?!我不会治的,就算今天我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治病!!”
云庆咬牙切齿地说罢,挣扎着。可是这两个侍卫力大无比,就这样把他摁在床上。若是以前没有受伤,身子骨还不像如今这般弱,也许还能反击一下,可是就凭现在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怎么会是这两个侍卫的对手?
云七没有理他,而是下令:“把他绑起来!”
云庆被绸带一圈一圈的缠绕着,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这种向捆猛兽的绑法让他恼怒,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放开我!!十多年了你都没管我,你如今又来管我干什么?!你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我今天就去死在这里,也是不会治病的!!”
“云庆,这由不得你。昏无道已经被你服下,而此番只不过是给你治治体内昏无道的副作用。你今天必须得治病,你死不了的,你要相信朕,朕说到做到。”
“为什么…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难道是你的有无可无的物品吗?想起我的时候,就疼疼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云庆双眸泛起微红,泪水噙着,努力没有掉落。
云七心口触痛,如万箭穿心。
对,十七年前也许我做错了,但是如今不会了。我会用尽全力去救你,哪怕牺牲我自己的性命。
我可以去死,我活了很久了,可是你不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是活是死还要朕说了算!!
你不是一件物品,你是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宠儿。十七年的时间,给你给我都留够了岁月去让我们去冷静。
你娘死了,让我们父子俩有了隔阂,这不是她愿意看见的。
这时几个太医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为首的太医道了声“太子殿下得罪了”,就把针灸包展开,透着寒光的银针就这样赤裸裸的出现在云庆的眼前。
“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云庆脸色发白,连声音线都在颤抖。指尖狠狠的扎进手心,产生的疼痛都被心里的恐惧给掩埋了。感受着银针一根又一根刺进自己的头,恐惧也在一层一层的递增。
那时再也不受控制,无声的、如泉涌一般。
“不要…”
玖玥快来救我。
疼痛恐惧绝望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理智,他感觉那凌迟不过如此。
玖玥,你快来救我啊!
所有人都趁你不在欺负于我。
云七,我恨你!!
————
祁国,离玫宫。
“昔朝,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安,一种感觉很伤感,很伤感的心情笼罩在我的心头,久久也不散去。”
庭昔朝宽伊:“太子殿下近日太过于劳累,有这样感受也是对的。不过殿下放心,今晚帝王星变得更亮了,陛下应该不会有事。”
“嗯,你说本宫要如何做才能将哥哥给救回来?”云厌问。
庭昔朝说:“静观其变。陛下在皇朝天子那里未必是一件坏事,话说虎毒不食子。皇朝天子也不是凉薄之人,当年对您的生母是用情至深。不管皇朝天子跟陛下又有何等过节,但是臣觉得那皇朝天子应该会看到您生母的份上,不会对陛下下毒手。”
“本宫希望但愿如此吧,若是哥能平安归来,就算是打死本宫,本宫也毫无怨言。”
“太子,臣明天就要出发了。家中妹妹年若进宫来得罪了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看在臣的面子上宽恕她一马。”
“本宫怎么舍得伤害你那妹妹,毕竟本宫与她有婚约在身。而且你妹妹要进宫来,本宫欣喜不已。”
庭昔朝的妹妹庭挽暮,是庭府的唯一嫡女,庭府多年来男丁盛旺,但是唯独缺女子,生出来了一个小姐,全府上下更是当做宝贝,是妥妥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
纵使偶尔刁蛮任性,一常家风严格的庭府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胡闹。
云厌也算是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曾多次在云庆面前要求与她定下婚约,还发誓说“我此生非她不娶,她此生非我不嫁!”
云庆见她们两个确实如天造地设的一对,也便早早地在庭挽暮及笄的时候将这门亲事定下。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实话吧,还是那庭挽暮欺负他欺负得多。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宠着呗。
天下的人都在羡慕庭府,一直龙恩不断,又要出一个太子妃。
可也有人阴阳怪气的在那里说,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庭府是世家,是开国功臣,不知道哪天又成了皇后的母族。可庭府对祁国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因为当今所有的兵权都紧握在太子与皇帝的手中,太子要成为一代明君,就绝对不会让兵权落入任何一个世家之手。
皇朝原来也是前朝的一个大世家,后来篡了位,夺了天下。
因为皇朝是这样起来的,所以生怕某个世家像他们当初那样篡位,夺他们的江山。所以每任皇帝还是个皇子的时候,思想上都被植入了“兵权绝对不能落入世家之手”的思想,云庆也不例外,所以从小被当作储君来培养的云厌也不会是例外。
但庭家的人可以拍着胸脯对天发誓,自己及自己的家族绝对没有谋反之心,他们只想世世代代做贤臣,辅佐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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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要等我。
玖玥,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我快要死了,但我并不想这样狼狈的死去,你快来救我…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昏无道早在你用自己换云厌的时候那顿鞭打淬入你的用体,你至少还能活三年。
十七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再次看见你,我都有些认不出你了。
————【阿巴阿巴我是一条只知道吃的分界线】————
女主终于出现了,是庭挽暮哦!
还有主角不是云庆而是云厌哦。
其实吧,云七也不是个坏人,可以说这一面每个人都不能说是坏人吧。
再次重申一下我们的路线,主要是讲父子情,再讲言情,再讲dan美,其次就是我们的剧情路线啦。
还要那啥…之前我有没有给天后取名字啊?我搞忘了,我也懒得去翻,如果之前定了的话就不做数了,天后名叫萧书语。
还有就是中间有一段是借鉴的《最爱你的那十年》中的一段,如果侵权,联系我,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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