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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暮,庭少府为什么给你取名叫‘挽暮’啊?”

云厌拉着庭挽暮的手,和他一起坐在东宫主殿尔熠殿的院子里。

庭挽暮今年十六岁,是大祁第一美人。

庭挽暮想了想,笑道:“因为我哥哥叫昔朝,我就叫挽暮。昔朝,珍惜韶华的意思;挽暮,是在生之暮还能挽留黄昏的意思。那你为什么叫云厌呐?”

“哥给我取的,我觉得他应该是在讨厌什么人吧。”云厌说。

庭挽暮知道云厌这几天很烦躁,她也不会什么投怀送抱的安慰方式,只能硬生生的说:“我哥说过,时间是世间万物最好的良药。”

云厌从桌上的糕点中拿了一块喂给庭挽暮,说:“良药苦口,吃块米糕甜润一下。”

挽暮吃着米糕,白了他一眼,等咽下去后又给他喂了块桃酥,没好气地说:“那你也别苦了,像个深闺怨妇一样。”

两人面上是相敬如宾的,私下就能互怼三天三夜。

云厌听罢,说:“云七也这样说过我。”

“云七?皇朝天子?”挽暮好奇地问,云厌从皇朝回来后都没有跟她讲过皇朝的事。

“嗯,现在天下就只有四个姓云的,你说呢?”云厌叫人收了点心,怕庭挽暮吃多了晚上消化不了。

庭挽暮眼巴巴地看着宫人收走了点心,又些不舍,可是听云厌说了这些话,好奇问:“不是是有陛下、你和天子三人吗?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是离尘侯云凌的儿子云惟愿,云凌造反失败云惟愿就跟他母亲做了皇家的下人,化名为玖玥。”云厌没有隐瞒。

庭挽暮听着了“玖玥”就恍然大悟似的,略带气愤的说:“上次我哥从宫中回来与我讲过,他竟然叫我哥叫小白脸!”

云厌笑道:“谁让昔朝长得太好看了。昔朝年轻又有才华,不知道会抢了那个姑娘的芳心呢。”

庭挽暮说:“按我爹的意思是希望他娶个温柔居家的,能照顾好他的。”

云厌说:“啊,这要求也太高了吧。毕竟他女儿都不是这个料。”

“云!厌!你竟然嫌弃我!!”庭挽暮揪着云厌的耳朵,恶狠狠的说。

“啊啊,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云厌被揪得嗷嗷求饶。

“哼!”

“普天之下没有哪个女子敢像你这样对我了。幸好我收了你,没有让你危害人间。”

——

太白山医巫族。

萧恒白专门把云庆叫到他的房间。

“舅舅,你找我?”云庆乖乖听话的一个人来了。

萧恒白也不废话,问:“你弟弟现在如何?”

云庆如实回答:“很好。”

“名字叫什么?”他这个当舅舅的还没有跟云厌见过几面,这些年来云庆严格封锁关于云厌的任何消息,所以萧恒白连个名字都打听不到。

“云厌。因为还没有到弱冠,就没有取字。”

萧恒白又问:“当年你不是没有机会逃出皇宫,为何要假装受困,挟持厌儿?”

云庆又答:“因为我觉得,把他留在我身边比留在云七身边要好很多。”

“为什么这么觉得?”萧恒白再问。

“因为云七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云庆再答。

萧恒白接着问:“为什么这么说?”

“当年我为什么造反,舅舅又不是不知道。”

萧恒白问:“你当年可查清楚了?”

云庆心里一咯噔,又问:“怎么没有调查清楚?更况且这件事情是我看着它发生的。舅舅到底想说什么?”

萧恒白叹了一口气,说:“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当年你不顾一切就带着还没有满一岁的云厌造反。你…你有没有后悔过?”

云庆不以为意,苦笑道:“当然有点儿。”

“有点?”

“好吧,我这些年过得不好,很不好。”云庆摊牌了,“我过得很狼狈,我…生不如死。”

……

云庆搂着玖玥,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哥,我以后就叫你惟愿好不好?”

玖玥承担了太多。而云惟愿永远是那个小离尘侯,可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我还是喜欢每次我干你时,你叫的夫君。”玖玥坏笑,手摸着云庆软软的腰。

“你!”云庆恼羞地盯着,玖玥表示自己实话实说罢了。

但见他真的不高兴了,玖玥捏了捏他的脸,轻声哄着:“乖,你开心就好。”

云庆听后笑了出来,说:“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没事,我乐意——把你弄坏。”

“你又开黄腔!”

但过了一会,云庆轻轻地、但很郑重地说:“哥,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皇后。我们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好,我嫁给你。”

——

魅幕正在晒着草药,魅幕自己种的,因为它们是魅幕的心血所注,所以有很多名贵的药草种出来了。

这时,魅玨和萧珏小跑了过来,魅幕连忙护在晒着的草药,以免两个小崽子又弄掉了。

“幕幕,我们饿了,我们要吃饭。”两个小孩饿了,中午了。

魅幕说:“去去去!去找你们的爹爹。”

魅玨和萧珏说:“可是…可是爹爹让我们别打扰他做事,让我们来找幕幕啊!”

“那好,幕幕给你们做饭吃。想吃什么?”魅幕心里略微有些不爽,但是在孩子面前没有表现出来。

“我们想吃烤羊腿。”

魅幕跟两个小家伙烤了两个小羊腿,只烤了两个。他不喜欢吃肉,觉得太腥了,做了碗甜豆花。

给玖玥和云庆安排的房间自带厨房,他们之间就说过要自己做饭,不用管他们。

萧恒白也答应了,因为医巫族这些年来没有什么太变化,而当年萧恒白不顾萧家反对执意要跟魅幕在一起,就和魅幕私奔逃到医巫族,萧书语担心哥哥,就让十四岁的云庆到太白山看看萧恒白,在那儿住了几个月,很熟悉这儿,所以就不麻烦舅母准备他们的饭菜。

哼!没有给萧恒白做!

萧恒白忙完了回来就看见妻子在吃甜豆花,两个孩子在吃烤羊腿,顿感腹中空空,跑去厨房发现并没有吃的。

“宝贝,怎么没给我留饭啊?”萧恒白说。

魅幕吃着他的豆花,听后头都不抬漫不经心地说:“去找你的幕幕,我正忙着呢!”

萧恒白知道魅幕生气了,哄着:“好了,我错了。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你哪儿错了?”

“我…”我哪儿知道?

魅幕冷笑了一声,说:“族长大人别这么说,您一个大忙人,勤勤恳恳,您没错,我错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起身,问:“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萧恒白知道魅幕不喜肉类,嫌它腥,想了想说:“吃一碗豆花吧,跟你一样。”

魅幕问:“甜的?你不喜欢吃咸的吗?我还是给你做咸的吧。”

“好,听你的。”

萧恒白看着两个崽子在那里大口口啃着肉,不禁笑了笑。

魅幕之前是一点肉也不碰,一碰就恶心。可是萧恒白喜欢,他慢慢学着碰,不仅学会了做肉食,有时还勉强吃些。

魅幕怕萧恒白吃不饱,又给他加了一小块羊腿肉,是将儿魅玨他们“多出来”的。

萧恒白在魅幕的脸上亲了一口,说:“谢谢宝贝。”

魅玨和萧珏:“……”习惯地背过了身,不看他俩。

魅幕恼羞地把他推开,“滚啊。”

“魅幕不要生气了嘛。”

“我没生气!”

——

“阁老,当时你把事情告诉了云庆?”

袁雷鸣点了点头,说:“回陛下,臣告诉了太子,但太子不信。”

“换作我,我也不信。没事儿,朕等他。”

——

祁国,月光城,是祁国与皇朝的交界处。因为两国并没有明令禁止两国人民交往,所以在月光城有许多皇朝的人安居,做生意。算是两国之间的百姓来往最密集的地方。

沁水客栈,庭昔朝正问着客栈老板:“掌柜的,你们这是不是有个拍卖会?很大很大的那种。”

客栈老板看着公子的穿衣就不凡,又在他们这里交了一个月的住房金,便笑着一张脸回答道:“公子是的是的,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个很大的拍卖会,叫做偏紫拍卖会。”

偏紫拍卖会?名字倒很有趣。

“那老板可知这偏紫拍卖会在什么地方?我一个外来的不知道。”

客栈老板说:“就在城中心,公了要是需要,可以叫人带您过去。不过公子这几天来月光城的人越来越多,都是冲着这拍卖会来的,难免遇上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切莫要与他们起了冲突,不好收场。”

庭昔朝知道他是好心的,但是这普天之下身份能有他尊贵的也就没几个吧。

庭昔朝又说:“谢谢老板提醒,不过这一个拍卖会,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引来这么多非富即贵的人?”

“公子,我跟你说啊。昨天我给别人送饭的时候,悄悄听到的,说什么拍卖会上要拍卖一件世间独有的至宝,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庭昔朝心里大约确定了地方找对了。

这件至宝就是几百年前的铸剑大师欧冶子为越王允常炼造的五剑之一的胜邪。

庭昔朝此行的目的就是这个。云厌和云庆虽有时也用剑,但是也不是那么爱剑之人,而庭昔朝是文臣,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武器更没有兴趣了。

不过虽然他们没有兴趣,总有人会有兴趣的。

皇朝日光城城主,吴贯是一个爱剑之人,此番他一定会来的。

日光城和皇朝都城靠得很近,要他办起事来也更容易一些。

这才是庭昔朝此行的目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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