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至宝,媳妇抱抱
偏紫拍卖会,天字一号房。
庭昔朝这次对胜邪必得,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拍下胜邪。
他可不缺钱。他走之前,云厌就已经给月光城城主打过招呼,庭昔朝咨询所有的花费都先由月光城垫着,朝廷会加倍偿还。
日光城和月光城实力相当,两个城的财富也都不相上下,而吴贯不能把日光城所有的钱全都来拍卖这把剑,但是月光城可以啊,可以把所有的钱给庭昔朝。
这把剑他势在必得。
……
“第十四件拍卖品,瓣莲兰,起拍价九千两银子!”
胜邪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所以要到最后才会出现。庭昔朝本来有些无聊,因为拍卖的这些东西有的很珍贵,只不过如果他想要的话,还是有人会给他送过来的。更何况他的这些奢侈精美的东西毫无兴趣。
然而听见瓣莲兰的时候,他终于提起了兴趣。
庭昔朝最喜欢的花儿就是兰花了,更何况是这种珍稀的兰花。
九千两虽然有些贵,但是反正这钱不是他给。而且九千两就应该可以把它拍下来吧,毕竟来这儿的人又有几个是喜欢兰花的,有几个会花九千买一株兰花?
可是——
“天字二号房出一万两银子。”
当然他隔壁就有人非要跟他抢,抢得过吗?
“天字一号房出一万三千两银子。”
有些人在想,不就是一株兰花吗?竟然还卖到了一万三千两,有钱人就是傻。
庭昔朝本以为他一下子加了三千两就应该不会再提价了,可是没想到。
“天字二号房出一万五千两!”
什么!!!
有钱就是了不起!虽然你很了不起,但是你没有我了不起!
“天字一号房出二万两!”
!!
天字二号房没有在起价了。
“二万两一次,二万两二次,二万两三次!成交!十四号归天字一号房所有!”
——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物品也是压轴物品——由越国铸剑师欧冶子所铸的胜邪宝剑!!起拍剑九千金!!!”
“地字一号出九千三百金!”
“地字四号出九千八百金!”
“天字六号出一万金!”
庭昔朝先不忙起价,他要等天字四号房起价。
“天字四号出一万三千金!”
吴贯开始起价了。
“一万三千金一次,一万三千金二次,一万三千金…”
没有人起价了,一万三千金有些人定能付得起,只不过太下血本了,没必要。
吴贯本以为胜邪是他的了,可是——
“天字一号出二万金!!”
!!!
不行!吴贯一定要拿下它!
他咬牙下狠心,“天字四号出二万三千金!!”
“天字一号出三万金!!”庭昔朝知道这次吴贯起不了价了。
果然,吴贯没有起价,他没那么多钱。
瓣莲兰和胜邪归庭昔朝所有。
天字四号房,吴贯黑着一张脸对手下说:“去查,天字一号房是谁?把他给我做掉!!”
既然不能用买,那么就用抢!!
天字二号房,
“去查天字一号房是谁?倒是一个阔绰的人,抢了我的瓣莲兰!”
庭昔朝出了偏紫拍卖会,两件物品由偏紫的人由秘密道路送到城主府去。就感到身后有两队人在跟着他。
他知道肯定有人会跟着他,只不过为什么是两队人呢?
先不管了,赶紧跑吧。他一介文臣,什么也不会,弱不禁风,跟他们杠上肯定没有好事,不管怎么说先跑。
此次接这个任务,庭昔朝可是做了不少准备,知道可能会有人来追杀他,所以他在走之前还特地花了不少时间练习跑步。
街上人比较多,那两队人要边追他边盯着他还要注意隐藏,不被发现。而他只用撒开脚丫子跑就可以了。
那两队人感受到庭昔朝已经发现了他们,加快了速度。
越往城主府方向跑,来往的百姓就越少。庭昔朝虽然好跑,但是心里暗道不好。
目标要变大了,他那么弱不禁风,肯定跑不过那些经过专门训练过的人。
怎么办?怎么办?
庭昔朝心一狠,拼了。
————
月光城城主府,大夫给庭昔朝包扎好伤口,又嘱咐他好好休息!
庭昔朝将会与那两队人当中的吴贯手下的一队人打了起来,不过另一队人并没有参与进来,好像并没有要置他于死地的心思,而是站在旁边静观其变。
庭昔朝单挑她们其中的两三个还可以,只不过她们七八个人跟他一个人打起来,太亏了太亏了,寡不敌众啊。
后来,援兵赶到,活捉了两队人,分别派了其中的一人回去通风报信,其余的关进了城主府的地牢里。
傍晚的时候,城主与庭昔朝共进晚餐时,城主问:“庭大人要如何处置那些人?”
庭昔朝笑道:“别急,他们留着还大有用处。他们主子有可能并不在乎这几条人命,但是为了那两件宝贝会亲自来找我的。”
“有一队人是吴贯的,那么还有一队人呢?他们的目标也是胜邪吗?”
庭昔朝摇摇头,说:“不是,还有一队人应该是冲着那一株瓣莲兰来的,只不过他们并不想取我性命。看他们的样子,主人应该是一个极其喜欢兰花的人,遇到志同道合的人当然要跟他好好谈谈,毕竟我并不喜欢跟踪。”
城主点点头,心里也对庭昔朝对印象做出了改变。他之前以为什么少年有为,只不过是靠着家族的势力罢了。
而如今看来太子愿把此等重任交给他,想必是极其信任的,能让太子极其信任的,必定是极其有才能的。
而且他今天下午与庭昔朝交谈时,发现此人心思缜密,言行举止皆是不凡。
其时有人来报:“城主,府外有两个人说是要见您你。”
城主看了看庭昔朝,庭昔朝问:“只有两个人吗?”
那人说:“只有两个人。”
庭昔朝对城主点了点头,城主说:“把他们叫进来吧。”
客堂,有两人正等候,一个是满脸胡渣的吴贯,一个是位蒙面女子,可以看出来身材高挑,站在一旁就给人一种贵族之女的味道。
庭昔朝来了后,对吴贯说:“这位,可否先出去一下?在下想跟这位姑娘谈一谈。”
吴贯有些惊讶,顿时脸色不好。这是再给他一个下马威?哼!为了胜邪,他忍了!!
吴贯出去后,这位女子开门见山,说:“想必您就是庭昔朝庭御史了吧,小女子此行来叨扰大人,想要的就是大人手上刚刚从拍卖会上拍下的兰花,不知大人要怎样才能割舍挚爱?”
庭昔朝说道:“别装了,张涵雪。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虚伪吗?”
张涵雪摘下了面纱,趾高气扬的说:“知道是本姑娘,那还不快把瓣莲兰给我!”
张涵雪,祁国张丞相的孙女,因为她的存在,庭挽暮的“大祁第一美人”的称号一直存在争议。
与庭昔朝是青梅竹马。
庭昔朝骄傲的昂起头,一脸不屑:“哼,凭什么,那可是我拍下来的,凭什么要给你?”
张涵雪说:“那你要怎样才给我?”
庭昔朝能与张涵雪玩到一块去,除了门当户对,还有志同道合,还有实力相当。
张涵雪也是一个爱花之人,尤其是兰花。
庭昔朝想了想说:“那便用书圣的真迹来换。”
那是张丞相七十大寿庭昔朝送的礼,后来在张涵雪软磨硬泡下,张丞相就征求庭昔朝的意见说他能不能把真迹给张涵雪。庭昔朝不好回绝,一幅真迹送出去是心痛的,但庭昔朝也绝非小气之人,送给张丞相送了便送了。
可是若是换作张涵雪就不一样了,他就喜欢逗她玩。
张涵雪一时间有些为难,真迹和瓣莲兰她都想要。
“能不能换一个?”张涵雪有些窘迫的说。
庭昔朝说道:“好了!逗你玩的,我送你了。”
“可是…这是你用银子买来的,我不…不能要的!”
虽有不舍,但从小爷爷就教育她不能白要别人的一针一线,更何况是珍稀的瓣莲兰。
“没有什么可是的,反正我此行的所有花费都由太子殿下负责。”庭昔朝宽慰她。
张涵雪疑惑:“你的花费由陛下负责?为什么?”
庭昔朝信任张涵雪就把此行的目的告诉她:“太子令我拍下宝剑胜邪,以诱皇朝的日光城喜剑的城主吴贯,以宝剑为甜头让他忠于我朝,好为我朝效力。”
张涵雪有些惊讶,说:“一柄宝剑就想让他叛变,有些不能。”
“对,一柄宝剑是个枣,后头还有大甜头兼巴掌。威利相逼,难保他还能坚守本心。吴贯是个惧内的,怕老婆,然而他一次醉酒,强上了一个丫鬟,这丫鬟怀上了,还生了下来。吴贯对这丫鬟有点意思,丫鬟也技谋多,把吴贯哄得团团转,吴贯留下了孩子,养在日光城的郊外。”
“若是吴夫人知道吴贯有了私生子会怎样?而且这吴贯不是个好东西,近些年贪了不少,有证据在我这儿,他若不从我就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