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妖姬,留虎穴
云庆在世上的前十几年都是一帆风顺,生下来后不久就封为了太子,由云七亲自教导,又依偎在天后的温柔怀中,是一荣宠于一身的太子殿下啊!
也许是老天善妒,让云庆遇见了玖玥。
从这之后,天后死了、云七步步紧逼、玖玥无奈无情、云庆造反、挟持亲弟弟、天下分裂…
原来遇见你,花光了我所有的幸运。
可我们最后也没有走到一起啊…
……
玖玥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坛酒,问:“要喝不?”
“不喝,我不会喝酒,哥他不准我喝。”云厌大概知道了一些:玖玥的母亲晚年疯疯癫癫的,玖玥不能丢下她;玖玥在云庆造反后,被云七升了官,让他掌握皇宫的防卫。
玖玥恍惚,曾几时云庆也会温柔地说:“惟愿,别喝了。”
故人刻在心尖的模样在长明灯的光辉中一点点清清晰,在不灭的照耀下,永远记在心头。
“小殿下名甚?”
“云厌。”
云厌,厌谁啊?
可以肯定厌的不只一个人,但是里面一定有他。
因为他,而坚定造反的信念。
可最后还是玖玥负了云庆。
纵有难言之隐,可错了就是错了。
“此番不只为了几幅画作吧。还为了什么?”玖玥灌着酒,可头脑依然清醒。
“我凭什么告诉你。不过…若是你帮我,我就告诉你。”云厌想着,这玖玥对哥哥还存着感情,而且又掌管皇宫防卫,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忙,也许拿到妖姬花会更容易些。
玖玥瞥了一眼云厌,勾了勾嘴角:“妖姬花,皇宫的秘宝,虽然不能根治子祁的病,但还是可以有点作用。殿下,虽然我不能出宫,但我照样知道云庆的现状。云庆什么药可以服用,对他有什么作用,我都知道。”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爱他。”
不管是世俗的眼光,还是父母的反对,还是大局所迫,还是因为种种的牵绊,虽然可以让你我不能在一起,我们可以被分离,但是我对你的爱却不能。
我身上的每一片灵魂都是为你所活,你就是我的全部。
云厌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小殿下,我可以帮你。我欠了他很多,也是时候该弥补。”
“还有两个时辰的左右,天就亮了,那时候天子就要去上朝,我可以帮你潜入天子的寝宫。而且那妖姬花就在天子寝宫的藏书柜第二层的木匣子,木匣子并没有上锁,直接打开即可,但是小殿下动作快点,天子向来谨慎,发现了就不好了。”
云厌听着听着,却睡着了。
云厌睡着后,玖玥也会把云厌当作云庆。
指尖都快要触碰到了他的脸,可是又缩了回来。
不是…不是他。
玖玥把云厌叫醒,让他在密室里吃点。
云厌一路上都没好好吃过,虽饭菜不怎的,可还是能填饱肚子的。
“小李子,你要天子的叁雪宫服侍白祖宗。”玖玥对叁雪宫的侍卫示意,放云厌进去。
天子喜静,寝宫里并没有别人。
至于白祖宗…
额~云厌算是找到了,那便是一只纯白的猫,双眸是蓝色的。
算只成年猫,有三四岁的模样。
白祖宗不爱搭理云厌,伏在靠近亮光的地方睡觉。
云厌找着了妖姬花,无叶、如血浸染过的衣衫,格外媚惑。
“终于找着了。”云厌不禁欢喜,有了它哥哥就可以得以续命了。
“啪啪!”掌声在用身后响起。
云厌猛而转过身,只见一位身着白月色的龙袍,头戴琉璃冠的男人。
男人太约四十到五十岁,眸中无不说着轻蔑,嘴角似有似无的笑容。
云七。
云厌已经猜到了他是谁,他跟哥哥长得真像。
云七不应该在上朝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云七嗤笑:“祁国太子,云厌。没想到我们尽然用这种方式见了面。”
云厌下意识地护住了妖姬花,往后退了退,充满了警惕。
如护食的狼面对强大的狮子一样。
“你想要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来了吗?”玖玥从云七的身后出现,笑得天真的脸上挂着戏谑。
“是你!!”云厌心头突然涌现了愤奋,是玖玥泄密了。
他凭什么啊!这……
玖玥说:“殿下不好意思,供出您,陛下就放我出宫。我已经太久没见到子祁了,我只能供出您。”
“你!小人!!”
“不管是大人还小人,我还是达到了目的。”玖玥一点也不抱歉。
云七说:“把他手头的妖姬花拿走,用二天的时间,必须在期内服用,否无效。”
“至于…云厌太子,朕见欢喜,诚邀太子留于皇朝。”
“你!!我不留!!”云厌护住了妖姬花不愿交于玖玥,大有花在人在,花不在人不在的气势!
玖玥心里如猫挠!!
天啊!!你把它给我,别把它弄坏了啊!天子不会拿你如何,你可是他亲儿子啊!!
可子祁就不一样了,妖姬花在没龙气的滋养下二天就萎了啊!!他不能没有它!他不能再拖了…
啊!!
“太子殿下,你大可以拖,我不会再会龙气滋养它,它后天子夜守时枯萎,这是世上最后一株盛开的妖姬花了。你也出不了宫,回不了祁国,这一点我可以确实!”云七拍了拍云厌的肩,“好好考虑一下吧,太子殿下。”
云厌知道哥哥不能再拖了,玖玥既喜欢哥哥,又武功高强,两天之内可以到达。
他先把妖姬花交给玖玥,再在皇朝皇宫内查找云庆当年谋反的原因,再溜出去。
事不宜迟,云厌把妖姬花交于玖玥,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给玖玥,“这是我的信物,若途中需要,既可调动当地的人马,出入皇宫畅通无阻。请勿必快点,哥…哥他就靠这个吊着口气了!拜托了…”
玖玥点头离去,再望不见踪影。
云厌死死地盯着云七,警惕地过分了。
云七说:“你怕我?”
“不怕。本宫身为东宫之主,时时刻刻代表大祁的一切,我会怕你?”少年的傲气使他挺直了腰板。
云七嗤笑:“真的?”
曾有几时,也有一少年傲慢地说:“本宫身为东宫之主,时时刻刻代表皇朝的一切,以后皇朝都是本宫的,汝能安?”
“自然,本宫来皇朝已有半天,无他,此谓皇朝的待客之道?”
“难道要十步一戏台,满汉全席,歌舞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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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七:你很拽哎~
云厌「赔笑,指向东曦」:误会误会,是他叫我这么说的!
东曦:呵呵,下集别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