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昏无道,太子憋屈认爹
“倒也不必如此铺张浪费,放本宫走就是对本宫最大的尊敬。”云厌不知道该如何做,他的直觉告诉他,云七不会伤害他。
可是云七身上的帝王气势不同于云庆的。云庆让人发自内心的去拜膜;云七则是从内至外被迫臣服。
云七比云庆更像个帝王。
云七说:“你是叫云厌吧,是你哥哥给你取得,倒像个春闺怨妇一般。”
“首先本宫叫什么并不关陛下的事。并且本宫不希望再听到陛下说任何哥哥的坏话。”
“挺拽?”云七高高在上惯了,挺久没有听见别人忤逆他了,“希望太子殿下认清楚事情的状况,你现在朕的地盘,你没有任何权利向朕谈任何条件!”
“你…你到底要如何?”云厌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也清楚待在这里越久越危险,虽不至死,但终归不好。
云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你和我好歹是父子,隔了十几年再见,也不至于一句话也说不上吧。”
“虽本太子殿下人见人爱,帅气又多金,但也不是谁都可以高攀的。”云厌坐在地上,揩了揩汗,甩袖子扇风。
“嘶——你的意思是朕不配当你的父亲?你身上是流的是朕的血。”云七心头憋着一口气,强忍着不发作。
这小子,目中无爹,玩样作死。
云厌皱了皱眉头,语气也带着不耐烦,“怎的?想给本宫换血?本宫是个有兄无父的幸运儿。”
云七挑眉,嗤笑道:“你有胸?”
云厌瞪大了眼,看见云七正在不怀好意思看着自己脖子以下的部位,不禁恼羞,“你!!你耍流氓!”
“哟!太子你我皆是男的,你有什么好看的。况且你我更是父子,何必如此?”
“哼!我无父。”
云七说:“真的不肯认我?”
“不认!!”
云七在他旁边坐下,太阳正斜挂在叁雪殿的屋檐上,阳光肆无忌惮地熠熠生辉。
许久,他缓缓开口:“知道吗?云庆也曾如此跟我说过,你猜后来怎了。”
“怎了?”
“被我打了个半死。那时你母亲的棺还停在凤仪殿,他硬是到凤仪殿内,哭了一晚上。”
“……然后呢?”
“然后?哭累了,到了第二日太阳刚刚升时睡着了。我把他抱回了叁雪殿,他却一直搂着我的脖子不放,让我陪他。”
“你陪了吗?”
“没有…我告诉他不要闹。”
“你好狠啊——”云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神凶狠地几乎要吃了他一般。
云七叹了口气,又笑了:“想治云庆的病吗?我有药,比妖姬花还奇,无论是谁都可延命三年。”
“!!可谓何物?!”云厌迫不及待,他知道妖姬花的功效最多维持三个月,以后哥哥需要更多续命的。
“昏!无!道!是真正的皇家秘密。每任天子在将死之时便可以吃它,以保三年性命。每任君主在继位时都会得到上天赏赐的昏无道。”
“当真?!”
“真的,我的昏无道并没有吃,我可以取给你看。不过…”云七突然一顿,不再言语。
勾着你。
云厌果然急了,“不过什么?!”
云七笑笑,“这昏无道是我续命的,凭什么给你啊?”
“你想干什么?”云厌越发觉得他现在在只身前行虎穴。
“叫声爹。”云七笑意愈浓,他虽与云厌相处不过一时辰却也知道:只要是于云庆好的,他会不顾一切去争取。他敢肯定云厌会怜答应。
果不其然——
“爹!”云厌脱口而出。
感觉怪怪,十多年都不曾说出的字,也没学过,为什么就会脱口而出?
也许也曾奢求过有父爱?
还是当别人一口一个爹时,心中寞落而牢牢记住了?
对亲情的渴望就是人的本能。
云七一怔,又带着一丝戏谑,“切!太子殿下也不过如此!”
“我不管,我叫了,你得给我昏无道!”
“别急,这咋说也是皇家秘宝,朕就如此给你,你岂不是占了朕的便宜,不妥。”
“你要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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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期中考了,又有点卡文,就赶了这点。算是《祁云之上》中最短的一篇。
大家可以给我点启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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