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昔朝大婚,云庆回宫

祁云之上 (十七)

那晚玖玥按说好的没有动云庆,抱着云庆睡。云庆依偎在玖玥的怀里。

“哥,我有些热,你给我倒杯水吧。”云庆说着。话落,玖玥立即起身,给他倒水。

云庆心里很暖,他哥什么时候都能宠着他。尽管入秋夜凉,也是。

玖玥递给他。云庆喝了口,又问:“哥,你渴吗?”

玖玥看着云庆——衣裳自然滑落在肩下,有些青丝随意散在锁骨前,隐约可见。一手撑着床上,一手捏着杯子。

玖玥顿感喉间干渴,他说:“有些。”

云庆再喝了一口,未咽。起身踮起脚尖,一把强吻了玖玥,水渡给他。

玖玥咽了,似乎还有点怀念唇齿的香甜,笑问:“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云庆其实不是太喜欢亲吻,因为那样有种令人窒息感,让人深感无力。

云庆讨好地冲玖玥笑了笑,略微腼腆:“我想喝点酒,好吗?”

玖玥也笑着对他说:“不好。”

意料之中的拒绝,云庆也没办法。只要是玖玥不许的,他会尽可能地去听话。

“那…哥,我想要你。”

“不是说好不要吗?”

“我反悔了。哥该不会不行吧。”

“哦?行不行,你得试试看。”

“那好,我今天不瞎指挥了,我任你摆布。”

——

庭挽暮一人在尔熠殿外摆弄花草,云厌在上朝,还没有回来。

全都要换成小野菊!!

李公公垫着脚尖走过来,小声呼着:“庭小姐,太子叫您去御花园凉亭一趟,庭少府找您。”

庭挽暮起身拍了拍手,把手中的泥尘抖落,对着李公公说:“哦?我爹回来了?走吧,公公。”

御花园,云厌与庭少府庭召正交谈着。看见庭挽暮走了过来,庭挽暮对云厌和庭召行了礼:“见过太子殿下和父亲大人。”

云厌叫她坐在庭召与自己中间,庭召说:“小女多刁蛮任性,殿下费心了。”

云厌拉住了庭挽暮的手,笑道:“岳父大人放心,挽暮很好。”

庭挽暮似乎很满意云厌说的话,对庭召说:“爹,你女儿乖着呢!”

只不过是把所有能换的全都改成了小野菊罢了。

庭召又说:“你兄长要大婚了,我和你母亲都回来了,你是回家还是在宫中?”

庭挽暮有些犹豫不决,她挺久没有见到过庭夫人了,好想她的。可是,云厌一个人待在大内深宫,除了李公公还算亲近,几乎连个讲话的人都没有。

再怎么说,云厌如今也才十七岁。十七岁的少年挑起了祁国。

所以说,云庆的是心狠的。云七在云庆十五岁的时候,把皇朝三分之二的政务给了云庆。有时候庭太傅告诉云厌,云庆当太子的时候,但凡处理政务有一点错误,要么被打个皮开肉绽,要么被骂得狗血淋头,再被打得皮开肉绽。

所以他认为,云厌在十七岁照样可以管好一个国家。

“没事,你且随岳父回去,得空再进宫看看我。”云厌知道她心疼他。

“那好吧,你照顾好自己。我在宫外也好帮你办事儿。”庭挽暮说着。

——

庭府,庭夫人拉着女儿左谈右谈,在女儿的言谈中,庭夫人对未来的女婿十分满意。

这时,庭昔朝推门而入,用手指弹了妹妹的脑袋,说:“怎么庭大小姐终于舍得回家了?”

庭挽暮捂着脑袋,假装吃痛,对庭夫人说:“娘,兄长欺负我!”

庭夫人盯着庭昔朝,庭昔朝也看着庭夫人。

半柱香后,庭昔朝被踢出了庭府。

哎~家庭地位于此也尽数体显。

王叔烧饼,物美价廉。

——

别厌元年十二月十五日,庭右都御史成为了庭府的当家人。

别厌二年正月初五,庭右都御史与张丞相之孙大婚。

当天晚上,庭昔朝揭张涵雪的盖头,共饮交杯。

不知是不是这合欢酒的原故,庭昔朝现在很热很热。因为今天高兴,庭昔朝又喝了不少酒,头昏沉沉的。

张涵雪自也是知道这酒的作用,不禁脸红不已。

庭昔朝一把把张涵雪扑在床上,说:“夫人,从了我吧。”

——

正月,太白山也下雪了,不是很冷。

云庆最近很乖,什么事都听玖玥的。只是与舅舅一家在除夕吃了顿年夜饭,勉强被允许喝了一杯果酒,现在还有点怀念那味儿。

可是玖玥不让他喝了,说要喝就喝药酒。云庆才不乐意呢,他最怕吃药了。只是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酒坛中,畅饮了一番。

早上醒来,云庆很是艰难。揭开被子,却看见了自己腰部以下一丝不挂,满是红痕。

“惟愿。”云庆唤来玖玥,玖玥刚备好热水。

玖玥帮他找了衣裳,又把他抱起,帮他清理干净。

“唔…”在玖玥伸出手指给云庆把东西引出来时,云庆因为身体敏感,有些不适。

“云庆,你这是在折磨我。”

云庆害怕他又乱来,对他说:“你…我自己来。”

————

别厌二年九月九日,东宫尔熠殿。

今天是云厌的十八岁的生辰,云厌没有举办生日宴,只是独传了庭挽暮。庭挽暮给云厌带了宫外的王叔烧饼,又匆匆跑到膳房里去,已经一上午了。

云厌处理好了政务,问:“挽暮呢?”

李公公说:“庭小姐说是为殿下准备长寿面,在膳房里忙活了一上午了呢!”

“哦?那孤去看看。”云厌起了兴趣,他想看看酱油和醋都分不清的庭大小姐是如何为他做面的。

膳房,庭挽暮正忙活着,见着了云厌有些慌乱,连忙将做的功夫掩在身后,又挡住了云厌的视线,不让他看。

云厌也觉得好笑,用袖子把庭挽暮脸上的面粉擦掉。

柔声说:“笨蛋,我什么都看着了,你要为我做长寿面。”

庭挽暮也不藏了,指着那一团面团,说:“它!可不好弄了。 ”

云厌看到了那坨略为稀稠不匀的面团有些头疼,他也不会啊!

在两人的不懈努力下,云厌终于吃上了面。

“可不能把它咬断了啰。”庭挽暮吃着一个烧饼,学庭昔朝的样子配了杯普洱,桌上的菜有几道卖相差的是庭挽暮自己做的。

云厌十八岁生辰没有像去年那样大张旗鼓,安安静静的。

饭后,政务已经处理完了,下午有休息时间。

“挽暮,我好想哥啊!”去年的生辰,云庆大肆为他举办生辰。

可今天他却连哥哥好不好都不知道。

庭挽暮知道云厌最重要的人就是云庆,心里一定很难受,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云厌,想了好一会又说:“以后你每年的生辰我都陪你过。”

“嗯,可得说话话算数噢!”

这时,李公公匆匆小跑过来,面露喜色说:“殿下,陛下回来了。”

“什么?!哥回来了?”云厌兴奋地说道,转身就想往宫门外面跑。

其时,云庆突然出现,笑着对他说:“对,我回来了。”

云厌还正欢喜,玖玥又冒了出来,贱兮兮地说:“好久不见,小殿下。”

云厌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搞什么?!”

“搞什么?当然是搞你哥哥啰!”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