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朝忆往事,萧珏一头懵,魅玨啥都懂
祁云之上 (十六)
庭昔朝想了想,说:“依稀记得那年秋天皇朝京城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压抑。天后是在深秋死的,自从那之后天子的脾气就不好了,一次在朝会上直接不自原因地杀了一位少傅。那时的陛下还是太子,前去制止,可是那少傅还是死了,天子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扇了太子一耳光,放言要废太子,大家都不敢再惹怒他。但当时我的祖父与张丞相替太子求情,天子也没有再说要废太子了,但杖责了二十以儆效尤,软禁在东宫一个月。虽然这些都是我听他们说的,但也可以知道当时的太子与天子的关系就不好了。”
“在那之后,祖父和父亲就忙了起来,在有一次我起夜的时候,在花园里听见了祖父和父亲同一名黑衣人交淡,现在想想那黑衣人便是太子了。”
“我记得…嗯…分裂开始的时候,父亲令我随着阿娘和追随太子的官员家属及家丁的大部队一起逃到了西安。路途遥远,民心惶惶,虽然是有序的,没有大混乱,但一路艰辛,让这些人受尽了苦头。”
“我当时还小走不动,就同一个孕妇同骑一匹军驹。护迸我们的将士们把马给了这些夫人少爷小姐的。”
“到了西安,当时那里很荒废,是一座弃城。因为是前朝的都城,为了避嫌,大家都不愿意靠近那里,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城春草木深,孟夏草木长。纵使我们大多都是出身贵族,可依然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陛下回到西安,在西安城外四处招兵买马。那年粮食因西安附近天气干旱没有丰收,许多人挨饿。太子有粮食,他们便投奔太子,南征北战,建立了祁国。”
“那打江山的几年是艰辛的,陛下是拿命在打,用自己的命在赌。我看着贫瘠的西安一带在陛下的带领下崛起。陛下不容易,他当时也不过我这般大,扛着责任,肩负了众人的期望,还带了您。受了伤都是咬牙挺过,所有的政务从未怠慢过,祖父时常告诉我,陛下在少年时是风调雨顺一帆风顺的,天爷是善妒的…”
……
哥。
————
“幕幕,阿珏和兄长今天晚上跟你睡如何?”萧珏问着。
魅幕摸了摸他的头,宠溺的说:“当然可以啦。”
“不行!!你们两个人都十三岁了,还跟幕幕睡?!”萧恒白才不干,两个小兔崽子还想跟他抢人?
魅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萧恒白感觉脊背一凉,但是男人要硬气,不能惧内!
魅玨和萧珏一脸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幕幕都说可以了嘛!”
萧恒白:“不行,他听我的!”
“幕幕才不听你的呢!你上次还打过幕幕…”萧珏突然闭了嘴,看着魅玨,意识到自己说露嘴了。
魅玨无语了,为神马我的弟弟就是兜不住事?他是哥哥,虽然与萧珏是一胎的,懂得比萧珏多一点,对于某些事情在萧恒白的书房里看到过,就“略微”了解了一下。
这不是在打幕幕啊,而是在…当时萧珏和魅玨无意、碰巧、偶然看见了。萧珏问:“哥,爹爹和幕幕在干什么啊?幕幕怎么哭了,看起来很难过呢?为什么爹爹在笑,他为什么不哄幕幕,他笑得好坏!是不是爹爹在欺负幕幕啊?!”
魅玨不知如何回答弟弟的一联串问题,他知道爹爹很厉害,玩 弄 起幕幕比书上的小人要得心应手些,他想了想说:“萧珏,爹爹是在给幕幕治病。”
萧珏反驳他:“兄长不是的,神医幕幕不需要爹爹这个草药都分不清的人给他治病。爹爹一定是在打幕幕,坏爹爹!!”
魅玨无语,但只要萧珏没有猜对就无所谓了,他告诉萧珏:“你可别把我们看到爹爹打幕幕的事情告诉他们。如果我们说了,爹爹和幕幕会不高兴的。也许是幕幕做错了事情,爹爹略施小戒。你万一说出来了,他们一气之下就分开了。你想这样吗?”
“好吧,阿珏决对不会说的。”
不过魅玨敢发誓,他会知道是偶然看见的,他原本只是想找一本草药图,他也没有带坏萧珏!!
萧恒白和魅幕一头雾水。萧恒白:我什么时候打过娘子,我疼他还来不及呐!
后萧恒白反应过来了,见魅幕还着努力回忆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就悄悄俯着魅幕的耳边嘀咕几句。魅幕恍然大悟,一脸羞恼地把萧恒白推开,对着两个小孩说:“别理他,今晚幕幕陪你们睡。”
萧珏却无视兄长的脸色,又追问萧恒白:“爹爹为什么要打幕幕?”
“因为幕幕做错了事,爹爹只是稍稍打了他,以后你们不听话爹爹照样打。”
“那幕幕犯了什么错啊?”
“因为他太好看了。”
魅玨:“……”你老人家还要不要脸啊?
还没等萧珏再问,萧恒白把两人赶了出去,把门带上把门闩别上。
萧恒白把魅幕抱到床上,又逼他在一个角落里无法挣脱。
“你要干什么?!”魅幕头上的发绳被萧恒白取下,萧恒白捏着两个手腕,用发绳捆住。
“魅幕胆子大了啊!你昨天晚上就答应过我晚上可以随意折腾你的,你想骗我?”萧恒白低沉着声音说。
“你又想干什么?上次答应了你,你就把我整得哭了又哭,泄了又泄,换你特么来做下?!萧恒白,孩子都看见了!”魅幕因不习惯用发冠,所以成年以后就用发绳绑起。现在发绳被萧恒白系着了手腕上,青丝就随之落着背上,一些搭在了肩膀上,“恶狠狠”地看着萧恒白的眼睛,几乎像要把他吃了般。
可这无疑是在萧恒白眼里是诱人的毒药。他说:“看了就看了,反正他们以后也要经历,无事。可是我这儿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魅幕,从了我吧。”
……「这段不让写」
翌日。
云庆查着医巫族的藏书楼里的古籍已经一上午了,他要寻找一个“理由”为自己任性了十七年“开脱”。
“子祁,歇一歇吧。”玖玥说。
云庆放下了古籍,扶着腰缓缓起身,对着玖玥说:“下次别再听我的了,在书上找点寻常的姿势算了。今晚上就不了,让我歇歇。”
玖玥哭笑不得,“好好,都听你的。”
云庆又说:“我想在半年后回祁国,厌儿十八岁生辰我不能缺席。”
玖玥有些犹豫,因为云庆生活在太白山里,太白山的气候温暖,对云庆的身体是有好处的,回去再来就不知道多久才能有这儿。回去一趟,路程颠簸,玖玥怕云庆再病了,伤了身子。
云庆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说:“惟愿没事的,再不过是大病一场,再三年我不会死的。”
云庆又劝了他很久,又是发誓又是讨好,玖玥才堪堪妥协。
这时,云庆看见了门口萧珏和魅玨,就笑问:“你们怎么来了?舅舅找我吗?”
萧珏和魅玨说:“庆哥哥,你们可怜可怜我们,让我们跟你和嫂子在一起吧,爹爹和幕幕把我们赶出来了。”
云庆让他们进屋玩,魅玨问:“两位哥哥在一起多久了?”
玖玥说:“快十九年了。”
“不是,我们相爱了十九年,在一起了两年多点。”云庆实话实说。
萧珏感慨:“好久了啊!要是我与爱人相爱就不会忍耐一十九年的。”
“我们也没办法。”云庆说。
我恨你,误了我。
但不过,我不悔。
我会原谅你,但是我不能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