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希言自然(8)
鸱吻却显然是感知到了沙峰心中的波动,不觉是微微凝眸,稍一沉吟,不待沙峰是有什么言语,就又继续说道;“我个人以为,两种思想的存在和对立,实际上就是一种畸形的构成。当然,我这样讲是绝对不符合宇宙自然伦理的法度。但在现实当中却并非是一种思想价值观念、对另一种思想价值观念的导引,而是完全采取遗弃和否定的压制性行为。那么,如此一来那原本是可以避免的事情,就不得不变得不可避免了。”对于鸱吻这又一番的言语阐述,沙峰一时之间虽不能完全理解透析,却也是隐隐约约听懂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虽然只是听懂了一小部分,实际上却是懵懵懂懂了一部分。因为鸱吻的这般思想理念,与沙峰来讲还不算是太也陌生,在后世时倒也曾是模模糊糊的知道一点,当时对此则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只觉得即便是思想理念正确,如果没有经济作为基础支付,一切均是水中捞月的幻想而已。当沙峰忽然意识到鸱吻并没有对自己进行所谓的填鸭式灌输,
立时就明白了点什么,当下稍微思索了片刻,便向鸱吻说道;“若按我个人的浅薄观点来看,当所谓的两种思想是开始产生相互对立意识之后,彼此应该会渐渐的发现任是谁都无法遮盖和淹没对方,只能是相互僵持着。而这时的双方则必然是会随着无限期的对立,进而由于驿动荡涤的心境滋生不同程度的偏激和冲动行为,以至于最终所能采取的方式是只有打架,以武力的强弱进行优胜劣汰的方式介入,希望是能够藉此行为而终止这种所谓思想上的畸形,进而达到理想目的上的所谓统一。但据我所知,凡是最终能够取得辉煌胜利者,无不都是采取后发制人的策略,绝不会采取愚蠢的先手进攻。”沙峰是边说边用拳头做了一个回缩之后的冲拳动作。沙峰之所以向鸱吻讲了最后的那一句话,却是猛然间想到后世之人对龙的那种尊奉程度,龙当是毫无疑问的成为了这场思想相互遏制的最终胜利者。只是全然没有想到龙竟是生存在这样的一种环境当中,使得龙在后世所传闻的那些事情,竟是与龙在前世的操施行为颇有些难以融合,全然是两个极端。至少沙峰认为自己在此方面极难以想通彻。同时沙峰是也意识到,既然自己是没有这个能力去想明白其中缘由,或者准确的说根本没有机暇知晓,觉得自己如此这般的耗神费心推敲,不但是毫无结果,而且是毫无意义,不妨是多多倾听纳言。而当鸱吻是在听罢沙峰的这一番言语之后,在心里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俨然意识到这个来自后世的小子着实有点意思,而过于关注的潜能不免显得有些逊色了。鸱吻虽然在脑子里快速思索着,但神色间并没有显露出过多的变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思绪有点跑偏了,便连忙将思绪一敛,稍一沉吟就不疾不徐的说道;“不论是在任何一时间和空间的智慧生命,都均是会有组织、有目标、有计划,并且是有绝对目的的将一种思想进行导引和扬弃,努力使之成为具有统一思想的生命体系,并且要将这种思想成为生命体系之中的精神主轴和宗旨,我以为这当是所有智慧生命的最高理想境界。”沙峰没想到鸱吻是会以此般言语辞令给予诠释,隐隐晓得了一点什么。当下是向鸱吻故作稍一迟疑情色,说道;“请恕我直言。我虽然刚刚涉入这个空间,但以我的直觉感知来看,似乎彼此双方是谁都不曾具备单一方面的优越趋势,哪怕是连一点点的进度都不曾有。倘若我的这个直觉没有错的话,那便足以说明你们同鬯之间的实力不仅相当,而且在自身内涵上也无有太大的差异。也就是说,
双方一旦要开始打架,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不晓得谁是会从中得到实际利益。但也说不得是正因为如此之故,双方定然是会经过慎重的反思斟酌之后,从某一个层面寻找到切入点而融为一体,绝对不会在没有任何过程的情况之下而一蹴而就。至于这个过程么·······”沙峰说到这里呵呵一笑,并没有说下去,俨然欲说未说之语不言而喻。鸱吻是听罢沙峰的这一番言语,不觉微微侧头将沙峰审视了片刻之后,说道;“你说的倒是有点意思,但你说的却也不无道理,事态的发展有可能是会这样。坦诚地讲,在当前态势格局之下,我们双方虽然矛盾重重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冲突的激变,但不管困难有多大,我们彼此双方当均会加倍努力去实施,最大限度的给予达成。其实道理很是简单,因为双方是均明白,历史是由智慧生命体系营建,却无法改变空间氛围,而是会随着时间和条件的改变而改变,进而最终的结局谁也无法预知。”沙峰听到这里不由是在心里微微一笑,暗道:‘那我沙峰的到来是不是改变了空间氛围呢?!准确的说应该是请我沙峰的到来。’但对于沙峰来讲虽是不曾听懂鸱吻这一番话的全部意思,却知道这种境界一旦是在酝酿到一定程度之后,便一定会产生所谓的霸权主义。沙峰不知自己怎么是会滋生霸权主义的这个名词,一时间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鸱吻虽然是在驾驭飞行器,却无需太也关注,偶尔看一眼显示屏即可。鸱吻之所以没有将飞行器设置自行飞行模式,只要是考虑到机动随意性。因此,鸱吻大部分时间都是侧着身子同沙峰说话。而在看到沙峰嘴角显露出的那一丝微微显得有些得意的笑颜,只觉得这个来自于后世的小子有些骄狂,需要多多给予磨砺,免得在日后相关事情的操施上出现疏漏差失。但此时此刻却不知怎的,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应该怎么对沙峰继续说下去了,不由是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沙峰忽然间发现鸱吻没有了说话的意思,反倒是开始全神贯注的驾驭飞行器,以为鸱吻是应该对自己讲的都已经讲了,不该讲的却是需要自己去亲触和感悟了。但一时间不觉是暗暗在想:‘这是在搞什么搞,对自己这个是来自于后世的浪荡小子,居然讲这些所谓的政治言论,其之目的何在?到底是有什么动机?难道说当真是要老子去参与到他们之间的争斗不成?!看样子是很有这种可能。’至于自己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沙峰觉得这不过是自己胡思乱想的揣测而已,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过,···倘
若当真是有这种可能的话,倒也不妨去玩上一玩,说不得是会激发自己的另类潜质哩。沙峰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其实对此却是不以为然,只当是没有这么一回事。沙峰是将鸱吻的后脑壳稍稍看了看之后,便将头轻然一转,透过舷窗看着外面的景色。显然舷窗外面的景色太也吸引人。为了能够看得更加真切清楚一些,便将头向着微微一探,就看到在飞行器之下连绵不绝的层层山峦,看上去虽然巍峨壮观令人陶醉,让人热血沸腾,但很快就一波又一波的悠然逝去。只是如此这般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只见前方是立时闪现出一座甚是巍峨的雪山,远远望去宛然便如一位持剑伫立的将军,在征战之前昔傲然的俯视身畔的绵亘群山,殷殷希望自己的将士们是能如同这群山一般坚韧·······。当飞行器是继续前行了些许时,此时此刻的沙峰是又觉得那雪山尤为神似一位高雅清纯的少女,洒洒脱脱的是愈看则愈觉得其楚楚动人,不由人不为之惜闵爱怜,伸手间便欲将其拉入自己怀里。可随着与其不断接近,竟是又更加酷似慈祥仁爱的母亲,此时是正在祈盼在外奔波的儿女们健康、平安。而对于此时此刻是刚刚飞至雪山近前的飞行器,远远看去却是有如一只娇小的银燕,正寻觅着能够栖宿休憩的家巢。但又有如是雪山上飘落的一片雪花,随时都会融入其苍色茫茫的胸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