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希言自然(7)
也就当两人是正相对脉脉融情之际,忽然听见鸱吻是非常诚恳的说道;“沙峰,你果真是相当的优秀。坦诚地讲,你全然超出了我对你的最初估计,居然是能够从事物的表面现象当中,看到其隐藏在深处的根本性质问题。虽然相关判断是还稍显浅薄,但以我个人来看,时间是完全可以弥补这个缺陷。也就是说你完全具备作为领导者的基本潜质,需要的仅仅只是历练而已。”沙峰听到鸱吻对自己的这一番评价和赞誉,别说是沙峰就是任何人在心里都会漾起些许得意之情,只是在沙峰脸上却现出一副浑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但是在沙峰心里却暗暗在想,鸱吻作为作为龙的长子,诸般能力应该较常人精越超绝,属于精英中的娇子,没想到竟然是会如此的看待问题,未免是与其身份稍稍偏离。而是否如此这般不过是自己的瞎猜乱想罢了,说不得鸱吻是之所以此般讲来,不过是想借此考较自己而已。因为,依凭自己的言语和看法,在相关问题上的评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能力,但凡是正常而有头脑的人,均是会由此而想到彼,倒不是自己有多么聪慧。况且,自己是有多大的能力,能做多大的事情,那是非常的清楚,充其量不过是普普通通一小人物而已,从不曾认为自己具有所谓的领导者资
质。倘若果真是如鸱吻所讲,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当领导了吗?!倘若是从鸱吻的言语来推敲,似乎这前世很是缺少其心目中的所谓领导者。沙峰想到这里忍不住是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粗话,因为这种想法是完全错误的,这怎么可能呢!这种情况全然是不可能存在的,只怕各种形式的精英处处皆是,已然没有什么奇罕张扬的。似自己这般的人物就如同一件物事,虽说是比较奇罕却全然没有什么用,而鸱吻之所以与自己这般的赞誉,不过是给予自己一定的激免,或者说不过是客套话而已。沙峰对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自己桀骜不驯,从骨子里透出狂傲秉性,只是如若不被激发平常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的。对此,沙峰告诫自己是决不能就此而沾沾自喜,在此时此地是什么样的身份。不过,该勃发时就应该爆发,不然自己就不是沙峰了······鸱吻看到沙峰的目光颇是有些游移闪烁,便知道沙峰是因为自己的话,而在思考相关事宜,至于此时都是在想些什么,鸱吻却并不想知道。因为这在此时来讲却并不重要,反倒是能够让沙峰思考那是要比不去思考强了不知有多少。鸱吻是稍微想了一下,就继续说道;“关于我们同鬯之间的矛盾,说起来已是相当之久。但如若是真正论较起来,其中的所谓矛盾之理却是非常的简单,仅是由于双方迥然不同的文化思想,在相互对立的环境之下产生的所谓结果。但对于所产生的这种结果,使得彼此双方不仅仅只是恐惧对方滋生的文化内涵,而更是厌恶对方有关银河系和谐统一的思想,以至于在此般氛围之下,我们双方无不是尽所能给予遏制,最大限度的对彼此予以渗透,均是想利用一切机会滋润对方的每一空间区域,并极其努力的使己方之努力扩大化,以及令其之衍展推广化。只是如此一番相持下来,使得双方局部原本不过是本能的给予遏制,逐渐发展到更进一步的反遏制。哦,在此方面你是毋需多想,我们双方的最终结果只能是被遏制者不可遏止的反遏制。我这么讲是不是有点让你有些糊涂了···呵呵···坦诚地讲,如果你若是不糊涂,倒是让我对你不可理解了。其实在此方面,不论是我还是其他人,都无需有任何的回避。因为,我们彼此双方是均清楚地知道,谁也不能轻言妄断谁对谁错,只能抱着如果对方损坏了和谐的自然法度,那么自然法度当必然会采取一系列相应的报复举措。当然,自然法度是绝不会因为谁曾经是多么的纯洁无暇,便会放弃对其的惩罚,而是一定要让其遭受其所必需要面对的苦果。但是···”鸱吻说到这里语气
是悠然一更,微显郑然的说道:“关于鬯在当前的一系列举措,表面上看起来颇有些偏激,让我们很难给予接受,如若深度推敲其之真正动机和目的,以我个人的浅薄观点来看,不过是欲在弄熄我们思想光亮的同时,一边是要不停地讥讽我们的种种黑暗,一边则是要极力衬托他们在诸多方面的光彩斑斓。毫无疑问,他们定然是会极力推崇这种举措的具体实施,以求最大限度的压制我们的操施。可是,鬯如若能够真正深入其间的认真思考一番,就势必会发现,这实是相当可悲的一种行为。为什么说是可悲的呢?因为所谓的文化内涵绝不是短时间范围之内的行为产物,早已然是根深蒂固,绝难刷新。即便是有响应者,也不过是寥寥无几,于大局而言根本起不到实质性的撼动。”鸱吻说到这里就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用眼睛看着沙峰···而此时此刻的沙峰,虽是极其认真的倾听鸱吻之言,心里却是如何也没有想到,鸱吻竟是会这么快的就将话题引到彼此双方的矛盾焦点,也就是双方在事情上最为敏感和严肃的症结所在,显然是欲让自己尽快深入其中。虽然意识到鸱吻的殷殷之情,却仍然是在鸱吻说罢这一番话之后,竟是颇受其言语之渲染,心下着实漾动不已。但同时却也是不得不承认,不论是在地球还是其它什么星球,乃至是宇宙当中的任何一空间区域,这正与反的相对矛盾体,却都是如何也不能剔除干净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