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含德之厚(1)

第十七回含德之厚(摘自《道德经》第五十五章。意思是说,一个人的品德修养很高尚,那这个人的品行就像婴儿一般纯真。)其实,作为鬯来讲,自己是为什么要先行离开,似乎心里是有些惧怕见到这些低能人。至于这究竟是为什么,鬯却是如何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为什么要回避那些低能人,仅仅只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就是自己绝不是嫌弃他们的肮脏龌龊,甚至是不会厌恶他们的智商低劣。如若是究其真正的原因,应该是这些低能人同自己是有着难以割舍的关系。鬯知道,诸如这些低能人的生存态势,是只能生存在地球之上,在地球以外的任何行星,不论是在昔时,还是现在,都是尚不曾出现过。即便是有,却也绝对不会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说到底,自己终还是难以晓得俊的真正用意,有机会见到俊,那是一定要好好请教请教。想到这里,鬯心下不觉一动,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同俊似乎有着共同之处。那彼此之间的分歧是究竟又在什么氛围呢?鬯忽然间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竟是自己之前全然不曾想到的,难道说自己是又犯了冲动的错误?!鬯感到自己陷入到了一个迷迷蒙蒙的混沌世界···鬯是之所以让通天和慈航去为那些低能人清除体内的虫子,不过

是想让他们两人借此机会接触一些他们所未知的事物,虽然所操施事情有些过于浅薄低级,但对他们二人来讲,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表面上看,这所谓的操施是对他们两人而言,倒是有一些强人所难,但由于这件事情毕竟是算不得什么高难,只要是心境平和,便一定是会做的非常圆满。鬯安排两人去做这件事情之后,心里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开心快慰。至于两人是否会被俊他们发现,却是连想都不去想。就如同自己是在孩童时做的游戏一般,无不透着轻松和愉悦。因为,最终的赢家始终都是自己,俊和龙却是从未曾赢过自己。依稀间,鬯觉得自己这般要求通天和慈航,便是看到了他们的未来,看到了自己在昔时的影子,乃至于心中是荡漾着一种不知缘由的使命感,令自己感到了满足。但准确的说,应该是放心和舒心。此时此刻走在甚是浓茂密集的草脉之中的鬯心里,却是异常的宁和静谧,不知不觉间竟是走出了好远好远。冷不丁间是一举目凝神,忽的发现自己所走到的环境位置,很是有些熟识,俨然便似自己昔时在地球的藏隐所在,这让鬯心下是着实为之一动,脚下步履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频率。鬯是依凭着记忆,很快便走至一山谷的入口处。也不知怎的,鬯恍恍惚惚的是看到在山谷入口处伫立着一位甚是雅丽超俗的少女,此时是正浅笑嫣然的等候着自己···鬯明知这是自己的幻觉,可心里还是不禁为之一荡,一股热血是立时涌遍了全身。但如此这般也不过是片刻,鬯便不觉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心中是暗暗自嘲道:过了这许久,她应该是也和自己一般,早就成了老人家喽。当鬯是真真实实的一想到她,这原本是已经平和了的心下,不觉又是一番怦然跃动,以至于竟是伫立在当处出了好一会儿子的神。但此番却并没有就此遐思太久,便开始极力消弭自己心下那渐渐就要难以自持的心绪。而当鬯脸上是溢出一丝笑颜时,便将头轻然一仰,竟是潇潇洒洒的沿着其间的路径是向山谷之内走去。鬯是一边走一边却是已然意识到,自己那与生俱来的倔强性格,此时则是又蓬蓬勃勃的激荡起来,全然便是一副大无畏的悠然之色,仿佛此时此刻是并没有走在敌人的辖域,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闲庭信步。对于此时此刻的鬯来讲,却只是想看一看那曾经是自

己生活过的地方,以了却自己在今后未来的相当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因此而感到遗憾,同时是也不会因此事而纠结。鬯沿着山谷之路径是走了一程又一程,居然未曾感到丝毫的疲惫和倦怠,反倒是愈发觉得自己的精神是较之先前健旺了许多,只是呼吸之间是稍微显得有些急促。依稀间,鬯似乎是又看到自己在昔时的那副义无反顾的少壮小子,只觉自己身上的那股时隐时现的衰老气息,竟是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消弭了不少。这时的太阳是渐渐的偏过了西边的山峰,山谷间是也随之变得有些灰暗起来。鬯感到自己有些口渴的紧,便举目四处寻觅着。因为在鬯的记忆当中,在这山谷附近是有一处泉水的。只是时间过去的实在是太也有些久远,这山谷的环境是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倘若果真是想找到这处泉水,只怕是有些困难。鬯看到距自己不远之处的路旁,有一块大石头,便走将过去坐在上面,一是想稍微小憩一会儿,二是想调整一下自己的心境。山谷很静,如果鬯是不发出什么声息的话,耳中是只能听到山风徐徐吹拂山石林木草脉的声息。鬯似乎是遭受这山谷宁静氛围的渲染,不由自主的闭目凝神感知。而如此这般是并没有过多大一会儿,竟是陷入一种完全是空明的忘我境界,而且依稀间是听到有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虽然溪水流动的声音很是轻微,倘若不是静心倾听只怕实难是听到。鬯听到这着实久违的溪水声息,心下是尤为感到欢然和冲动。因为,此时此刻的鬯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是找到了水源,那么便是离自己在昔时的蜗居所在不远了。鬯沿着溪水发出的声息向前走,可是鬯没有想到是愈往前走,那溪水的声息竟是愈来愈变得浅渺甚微,以至于是渐渐的失去了溪水的声息,于是就复又折身回返,可境况却是也好不了多少。唯一是能够令鬯稍微感到些许欢喜的、则是偶尔能够听到比之先前稍大一点点的溪水流动声息。不过,倘若一旦是要探究其之出处时,却是同先前没有什么分别,溪水之声竟是无处寻找。对此,鬯并没有气馁,而是静静地聆听和思索。当是又静静的聆听了一小会儿,便想起在昔时自己的蜗居附近的确是有一条小溪流的,那么···忽然间,鬯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忙不迭的抬头举目在山壁上搜寻着。如若看到一处山壁较是有些熟识,便停下来仔细看一番,以至于是一连看了几处都摇头给予否定。终于鬯

是站在一处山壁之下,笑吟吟的自言自语道:“嗯,应该就是这里了。”稍倾,只见鬯是猛提一口气,整个身形便是向上跃起,同时双手是抓住垂坠下来的藤条枝蔓,极是迅疾的向上攀爬着,不消一会儿便爬到一株不是很大、却是非常强悍的松树之下。不过,鬯并没有去抓握那株松树,而是腾出一只手,将那些密密匝匝的藤条枝蔓拨了拨,便在其后显现出一个山洞来,当下便身形一荡,甚是利落的闪身隐入其内。很难想象,对于是已经快要接近体臭花萎的鬯而言,其身手居然还是那么的敏捷利落。看来,鬯是在身居领袖的这一段时间里,并没有疏忽相关的体能锻炼。鬯所闪入之处,乃是一座幽深弥远的山洞,黑黢黢的是如何也看不到山洞的尽头。由于该洞穴乃是人工所为,是以洞口处的凿痕并没有进一步打磨,便显得有些尖锐,将刚刚进入山洞的鬯的胳膊轻微划伤。但此时此刻的鬯早已是兴奋的难以自持,哪里是还有心情去理会这些,已然是急不可耐的向洞内深处走去。只是愈往里走,则是愈来愈黑。如果普通人是遇到此般环境,定然是目不能视物,举步维艰,只能是一点一点的向里挨挪摸索。但对于鬯来讲却是行如平常,不觉有丝毫的滞碍。因此,山洞虽然很是深邃,鬯却是很快便看到了山洞尽处的亮光。兴奋之余,鬯脚下的频率不觉又是一紧,顷刻间便走出了山洞···站在山洞之外的鬯,虽然满眸尽是毫无约束而肆意疯长的浓浓密密的各种草脉,却一眼便看到掩映其间的一条小溪,依然是在缓缓地不紧不慢的流淌着。鬯看到溪流两边虽是长满了密匝浓茂的各种草脉,已然没有了昔时的清秀靓丽,但其之亲切却是令鬯回味追忆了好一会儿。当鬯是待神思微微有所回敛之际,便举目环视围绕小溪水的陡峭山壁,发现它们倒是并不曾更变多少,如此一来,这倒是让鬯愈发地感到了浪子回归之后的一种难言的亲切。“浪子?!自己是浪子么?!”鬯在心里反问自己。想着想着不觉是频频摇头苦笑不已,只觉得回到地球的自己,竟是一下子变了,变得连自己都是感到有些奇怪,怎么是会产生如此这般的离奇思绪?当鬯是稍稍感触了一会儿之后,正准备举步走向小溪时,不觉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山洞。发现山洞左右周遭的崖壁上长满了青

苔,较之昔时,不知是长厚了多少。而身边的漫漫草脉是告诉自己,此处是自从自己离开之后再也无人前来,同时是告诉自己已然不再是昔时的那个倔强小子了。黯然神伤之余,鬯便开始缓缓移动脚步。可这一移动方才是发现,脚下的土地很是松软,走动起来是非常的不稳。但不管怎的,鬯还是一摇一晃的走到了小溪旁。鬯缓缓地蹲在小溪旁,先是深深地吸嗅了几口久违了的溪水气息良久,这才是用双手捧起溪水往脸上撩拨···当鬯是将溪水喝了好几大口之后,这才颇为满足的站起身子,沿着溪水流转的方向望去,想起在溪水旁边的山壁之下,曾经是有一条小路,乃是自己同她散步时踩踏出来的,但此时此刻却是早已不复存在,已然是被无尽的时间所消弭,竟是连一丝一毫的端倪都是难以看到,似乎这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段是令自己刻骨铭心的甜美生活经历。鬯想到那段甜美的生活,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她,而一想起她这心里便感到甜酥酥的,酥软软的,好是留恋缅怀,只是已然没有先前那般的动情。鬯是在稍稍感触之后,心境便渐渐的平静下来。鬯知道:自己同她的那段情缘是早已经结束,所有的美好回忆是只能留在记忆当中。当时,她是待自己离开这里之后,便选择了原本就应该属于她的情感归宿,而自己是也因为这份情感打击,成为了银河三脉的最高领袖,不再是那个不但有些懵懂鲁莽,而且是还有些倔强要强的男孩子了。想到这里,鬯便幽幽的叹了口气,因为在这一刻是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之所以能够成为银河三脉领袖的症结,实是缘于这份情感的打击。但是让鬯有些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自己是在以前的相当一段时间当中没有意识到,偏偏是来到了这里方才是意识到?看来自己的一切行为,在冥冥之中是受到某种力量的导引,至于是应该如何评价自己的对与错,以及功与过,自己却是无有权利评估,只能是留给后人定夺吧。鬯是微微有些痴然的站在小溪边良久,是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是压根就不应该来到地球。因为来到地球后,不但是打破原属于自己的那份宁静,而且是还···但是鬯并没有继续往下想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回到地球,而是在想自己回到地球之后,究竟是有那些方面影响到自己的思绪,那些方面影响到了自己的准确判断,进而则是认为自己当应该赶紧离开地

球才是,虽然自己是绝不会被俊捕获而软禁,只是如若再继续这般下去当定然是会消融了自己的意志。至于是有什么能够消融银河三脉领袖的坚强意志,鬯却是在回避这个问题,因为在内心深处却是极其不想探及那份空间。虽然鬯是想到了离开地球,但脚下却并没有离开小溪,而是下意识的继续向前走去。可是鬯没有走上几步,便驻足停了下来。鬯审视着小溪旁那浓茂的草脉,心下不由是暗暗讥嘲自己道:“堂堂银河三脉的领袖,是还有什么样的事情能够改变其之意志?!当真是可笑至极。既然来了,去到自己曾经生活过的旧居看一看,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似乎无有什么不可。倘若说果真是有什么能够改变自己的意志,那就要看自己的意志是否坚强了。”想到这里,鬯是又稍稍犹豫了片刻,便继续沿着溪畔缓缓地踱着步子。小溪的周遭、乃至于极远之处都是很静谧,除了小溪不停流动的声音以外,便是鬯踩踏草脉的声息了,此外别说是想听到鸟儿的吟唱,就是连只蚂蚱之类的昆虫都是没有,这让鬯很是感到有些孤独寂寞。而在鬯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却是波澜起伏,心下的激荡则是远远超出刚到之时。鬯终于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是将自己心中的无尽感慨尽皆舒放出来。鬯知道,此处是自己初恋的所在,不但是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鬯沿着溪畔走着走着,是忽然想起自己曾是同她营建过一座横跨小溪的木桥,记忆中应该就是在前面小溪的转弯处。果然,鬯是刚刚转过小溪,便看到一座外形很是简易的小木桥。这一座木桥在鬯看来倒也绝不会觉得怎么的,但如若是旁人看到的话,只要是稍稍凝神一揣摩,便会发现该木桥是无处不透显出精微奥妙的自然之理。因为,当时是为了修建这座木桥,自己同她却是着实下了好大的一番气力,从未使用并借用过任何附着固定装置,一切尽是依力借力搭拼组装而成。当这座木桥是修建完毕之后,自己同她曾是为此而着实自豪了好一段时间。但由于两人当时所处的环境,是不允许任何外人得知俩人在此处的事情,为此她曾是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即便是自己现在想来,却仍也是对此事感到非常的遗憾。随着与木桥的不断接近,鬯看到木桥的护栏之上是挂满了由于较长时间的沉淀而形成的絮状之物,不时的是在风中来回摇弋着,颇

显一股凄凉之色。透过那些絮状物,鬯看到木桥的某些部位的表面是已经开始显现初期的腐朽衰痕之象,使得鬯是愈发感到些许伤感。但令鬯感到微许欣慰的是,那株是至今都还不曾知道是何树种的树木,却仍是生机盎然的伫立在木桥的另一头。相较之下,该树却是比之昔时粗壮高大了许多。当鬯是待走至木桥之前端时,便看到木桥的通道表面是落了厚厚的一层树叶,无需多想,那同木桥相挨触的最底层树叶,应该是早已经同木桥表面紧紧相融,恐怕是已分不清谁是谁了。依附在木桥表面的那些树叶,是在微风的吹拂之下,有些是在不时的移动着位置,有些则是翻转着它们的部位,似乎这木桥是早已经成为它们的最终栖居归结之所,俨然没有其它什么位置是会比这里更为稳妥踏实。对于这些铺盖的厚厚的树叶,鬯在心里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晓得它们是并不知道自己曾是这里的主宰,但它们的母体却依然还是识得自己的,此时却已然是在木桥对面伸出比其昔时更为强壮的枝桠,欢迎着昔时的主人归来。鬯站在木桥前面良久都是不曾移动脚步,似乎很是有些耽心这在历史长河中而尚存的木桥,是否还能够承负它昔时的主人?但事实上,鬯心里是并没有想这许多,而是脉脉注视着木桥对面的那株树···此时此刻在鬯心里却是不无感慨的认为,时间是过去了那么长久,现在却只有这株树是对自己的情谊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更改,自始至终都是在不停地摇弋着枝桠,似乎是在催促自己赶紧通过木桥回家去看一看。鬯情动之余,便举步走上木桥,但脚步频率之缓,足见小心谨慎之情。让鬯感到欣慰的是,耳中是除了能够听到脚踩树叶发出的‘咯吱’声外,竟是不曾听到有丝毫朽败的声音,心下不觉大赞自己同她在昔时修筑木桥的技能。因为,倘若是让自己在此时再修筑如此一般模样的木桥,只怕是难以如愿达成。鬯走过木桥之后,便出神的站在那株树下面,感受着那曾经是极为熟悉的气息。鬯是清楚的记得在昔时的这个时候,这株树不但是出落得均匀健壮,而且是还勃勃有生气。虽然现在是比之昔时的确是粗壮了不少,但枝干上却是能够看到些许纹路的裂痕,这便如同是与自己一般,在时间的侵润之下已然是苍老了许多,可比之昔时却是愈发显得稳固,增添了历经时间磨砺的凝重气质。鬯似乎是从这株树身上找到了一种和自己相仿的属性,欣然之余,便仍如昔时一般,是轻轻的在树上拍了拍,并笑吟吟的向其说了一句是自己在

昔时常说的一句话:“只有你是最好的。”话音甫落,恰好是有一阵风儿吹拂而来,搅得树叶是哗哗作响,仿佛是在回答鬯,此时是复听主人的昔时之言,自是能够完全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寓意。当鬯是将目光离开那株树之后,便看到是距离自己不远之处生长着一片枝脉甚是茂盛的树林,心下是立时为之一荡,情动之余便忙不迭的定睛细看,可也不过是稍一凝神,便发现在枝桠之间竟是挂满了紫色的果子,而且是还同自己离开之时是一般形式,着实令人馋涎欲滴,这让鬯惊喜交集之余,颇有回归之意。鬯知道这片林子乃是自己同她亲手栽植,为的就是能够有如今天这般的收获,是以两人为此没少下气力。鬯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至林子近前,发现这些林木不论是其之高低,还是其枝叶的疏密程度,以及是还有每一株树木的挂果量,都是和昔时没有太大的区别。惊奇之际,不觉低头是仔细查看了一番地表的土壤状况,同时是也看了看果木表皮生长情况,认为它们是之所以会如此这般,乃是它们自身的特性所在。鬯欢然之下,感到冥冥之中果真是有定数使然,当下便顺手摘下一枚是已经成熟了的果子。不过,鬯并没有将其放置嘴中,而是将其托放在手掌之上,仔仔细细的审度着这枚果子。记得她曾是将此果子称之为‘紫浆果’。因为此果子不仅仅是汁浆浓厚,果肉更是甜爽酥脆,若是吃上一口则绝对是满嘴清香,甜汁挂齿。如果是吃下一枚紫浆果之后,暂不食用第二枚,便会发现此果的余韵的在唇齿之间经久不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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