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含德之厚(2)
鬯看着手掌之中的这枚果子,是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馋涎,如何是再也按耐不住对手掌之上紫浆果的欲望,便轻轻的咬了一口。立时之间,鬯便感到有一股沁人心扉的馨香涌遍唇齿和舌苔,是以鬯只用了短瞬间,那枚紫浆果便完全进入了鬯的肚腹。紫浆果的滋味当真是极其甘美,但鬯却只吃了一枚,绝不再吃第二枚。因为鬯知道,此时的紫浆果虽然已是非常的可口,却还不是最佳之时,若是再过上十来天,其之滋味才是真正渐入佳境。由于紫浆果无核,所以最终在鬯手中剩下的只是一根果梗,但鬯并没有将其随便抛扔,而是小心翼翼的将其投放在果树的根部。鬯在林子中转了一圈之后便发现,这些果木是历经这么长的时间,居然是没有一株果木死亡,不由大是惊奇自然的造化,以及其之顽强的生命适应能力。赞叹之余,心下不由是大大的感喟,这地
球原来当真是要自己回来的,不然是如何能够品味只有在昔时方才能享受的‘紫浆果’。但这些似乎还算不得什么,因为是没有什么比能够看到林子中的那座小木屋,是更加令鬯感到兴奋亢勃的了。只见在林子深处的那座小木屋,虽然也是如同木桥一般挂满了因为时间累积而沉淀的沧桑,但其中所蕴涵的温馨和亲情,则是向鬯迎面扑来,使得周身上下的热血是着实沸腾不已,眼泪已然是在眼眶之中流转着···鬯看着那木屋,心下不禁是在想,这木屋虽是自己所建,可自己当时究竟怎么会是有这般高水准的技能,此时思来却是一无所知,仅仅记得当时是依着自己的心性竭尽全力施为,好像是并没有用多少时间。而当木屋是盖好之后,她是芳心大悦,尤为赞叹不已。为此自己曾是激动了好长时间。在木屋之外摆放的石桌石椅,是依然如故,仍旧是摆放在原先的位置上,只是在其表面长满了厚厚的苔藓。但尽管如此,却依然遮掩不住其在往昔之时的风采。对于此时此刻的鬯来说,心下是有一种既紧张又殷切的心情,不停地涌溢着,翻卷着,以至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紧上几步,将木屋之门轻轻推了开来。也就在鬯把屋门推将开来的一瞬间,一缕是甚为熟悉的幽幽屋香,是立时涌进了鬯的鼻腔。鬯只觉得自己是浑身酥软,如若不是定性已达化境,只怕当真是会瘫软在屋内地上。当鬯是凝神审视屋内的那些摆设时,心境却是愈发地驿动起来,只觉自己忽然间是又回到了昔时的蜗居时光。屋内的那些摆设仍然是放置在原来的位置,仅仅只是在其表面微微覆盖着一层灰尘。对此,鬯虽是感到惊奇和差异,却顾不上多想这些,而且是也赶不上抹拭椅子上的尘埃,却是如往昔一般习惯的坐在依靠着窗户的桌子旁边。鬯是坐在哪里一会儿之后,便伸手在桌子底下摸索着什么物事,很快便是摸取出一块紫色的方巾。鬯看着这块黄色方巾,是既感到陌生,是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块方巾乃是她昔时所惯用的紫色方巾,没有理由不随身携带。也许这是她在最后离开时留下的,想到自己是很有可能再回来,看到该方巾便会想起她来的。鬯看着手中的这块紫色方巾,是又凝神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起身将屋内的桌椅床榻无不是细细地擦拭了一番。鬯擦拭的是那么的仔细,以至于屋内的那些摆设是如何也看不到有丝毫的灰尘。当鬯是看到屋内的情景是和昔时没有什么
鬯看着这块黄色方巾,是既感到陌生,是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块方巾乃是她昔时所惯用的紫色方巾,没有理由不随身携带。也许这是她在最后离开时留下的,想到自己是很有可能再回来,看到该方巾便会想起她来的。鬯看着手中的这块紫色方巾,是又凝神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起身将屋内的桌椅床榻无不是细细地擦拭了一番。鬯擦拭的是那么的仔细,以至于屋内的那些摆设是如何也看不到有丝毫的灰尘。当鬯是看到屋内的情景是和昔时没有什么分别时,在心中是立时漾起一股是自己在近一段时间从来没有过的舒坦。鬯是将屋内的景观扫掠了一眼之后,便复又走到窗户近前,将窗户推而开来,想让屋外的吹拂进来。当屋外的微风是将鬯的脸颊揉抚了一番之后,鬯是忽然想起,每每她是要打扫屋子时,总是先要将窗户打开的,而自己当时是由于少做这些,此时竟是给忘记了这一层,未免是同她的操施举措有些格格不入,心下不觉是暗暗在想:倘若是在昔时,只怕自己此般定是会遭到她的几句嗔言。不过,不论是对于当时的自己,还是此时此刻现在的自己,虽是两重境地,却都实是少有的一件美事。鬯站在窗前是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着时,忽然看到屋外的那些石桌石椅,认为自己是也应该将其上的那些苔藓清理干净。可是,当鬯来到屋外的石桌石椅旁边之后,却并没有立即开始着手清理,而是围着石桌石椅转了一圈之后复又站在原处,心下则是暗暗在想:说不得待会儿通天和慈航是办妥事情之后,便会同自己联络,如若是将这里作为暂时栖身之所,却是绝对的安全。因为自己在昔时之时,便是同她藏身在这里,俊是费尽心机也不曾找到此处所在。倘若说起来,倒不是俊等人的疏忽,而是他们根本就不曾想到自己同她竟是会藏隐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而自己此番是复又重返,只怕是俊等人仍是搜寻不到。想到这里,鬯不觉是又显露出如昔时那般的傲然之色。
鬯想到自己在昔时是那么的顽劣倔强,而且是还极其的桀骜不驯,究其原因,实是自己是太也欣赏自己的个性,终是给自己埋下了祸根,逐渐酿成事端。虽说当时是没有任何人对自己深究和责怪,却最终成为自己同俊等人分道各施所为的触媒及引子。想想昔时的那些事情,倒也并不觉得彼此之间是有什么过分之举,反倒是觉得昔时的那些事情是均在情理之中,完全遵循自然定数之理,不然岂能是有自己现在这般的气势和格局?!鬯想到这里,脸上是不觉扬溢出几许笑颜。但紧接着鬯却是冷笑一声,自言自语般的自我讥嘲道:“冥顽不化,自以为是。”鬯先是将石桌之上的苔藓清理干净,然后便是开始清理石椅。石椅一共是有两个,鬯先是就近清理身边的那个石椅,是待清理干净之后,方才是清理剩下的哪一个。也就是当鬯准备开始清理剩下的那个石椅时,却是发现这个石椅之上的苔藓,竟是要比哪一个浅薄了很多,似乎在不久前是有人专门来清理过。“绝对不会!”鬯是在心里极其肯定的判断着。鬯心下暗想:这里是除了自己和她以外,是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知晓此处的所在,说不得这个石椅是不喜欢苔藓的沾染。想到这里,鬯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好笑,可是又找不出其它更为合适的理由,便不再杂思杂想,是以最快速度将椅子上的苔藓清理干净。不过,在鬯的内心深处却是隐隐觉得,她很有可能来过这里。按照她的心性,当应该是将另外的一把椅子清理干净才是,一定是还在生自己的气,故意不清理。但极有可能是想一个人静静的感知,是只有一个人的孤独寂寥···当一切是尽皆清理完毕之后,鬯感到自己是有了一种如重释负的感觉,坐在椅子上是轻轻舒了一口气。而在举目环顾左右之际,看到环绕屋子周遭的那些杂乱而高低不等的浓密草脉,很是令自己讨厌,认为也应该是将它们清理干净,鬯似乎觉得是只有这样才是真
正能够让自己宽心舒怀,或者说有赎罪的情感在里面。只是这一会儿···鬯却忽然觉得自己惰性大发,实在是懒于去做这些事情。可是在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鬯是再看那些草脉时,一时间竟是打消了清理它们的念头,反倒是觉得这些围绕木屋周遭的草脉,是愈看则愈觉得协调,倘若果真是将它们清理的干干净净,似乎便缺失了一种共和共存之美。“共和!?没想到这木屋竟也是存在共和的道理。”鬯微笑之余是认为自己坚决不能去做有损共和之事。就在这时,一缕微风是轻轻徐来,鼻腔吸嗅之间竟是发现其间有渺渺的紫浆果的清香,不由是闭上眼睛着实感知了一会儿。紧接着鬯是猛的睁开眼睛,极是兴奋的站起身子,走到距离石桌不远的地方蹲下身子,用手在周遭附近的泥土上拍击着,最后是在一处地域停了下来。因为是只有此处地域的拍击声音,是完全有异于其它之处。鬯是在哪里画了一个圈之后,便起身向果林之中走去。稍倾,就只见鬯是捡拾了一根木棍回转而来。只见鬯是用木棍在画圈之处掘挖起来。由于土质较是坚硬,再加上掘挖之工具也极其不给力,却是让鬯着实费了一番气力。不过,气力倒是没有白费,因为鬯是并没有将泥土挖掘多深,便是看到了掩埋在泥土之中的物事···但也就在这时,鬯发觉身上的联络器是轻微的颤动起来,知道通天和慈航是已经做完了他们应该完成的事情,当下便将自己此时此刻所在的位置告知两人。随后便是停止了挖掘之事,而是静静地坐在石椅上,等候两人的到来。因为鬯很是清楚,两人的所在位置是距离自己并不是太远,应该是很快便能够抵达到此处。纵然此处非常的隐蔽,但已经告诉俩人自己的所在位置,以他们二人的能力,他们是绝没有理由找不到自己的道理。果然,鬯是闭目静候没有多大一会儿,便是听到是有脚步声由远及近···“领袖!”通天是一看到鬯,便迫不及待地说道:“您是如何找到这般绝妙所在的?”鬯似乎是已然料到通天会向自己询问这个相关问题,便如早已经准备好了似地向通天狡黠的微微一笑,但没有回答通天,而是笑吟吟的向通天问道:“他们是不是都非常感激你们呀?”通天是如何
也没有想到领袖是会反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觉是怔了一下,但随即便非常兴奋的回答道:“那还用说!他们感激我们的那副劲头,实在是让我们有些受不了。如若当时不是说我们是还有事情要去办,只怕一时半会儿都是脱身不得。”鬯见通天是不再称那些人为低能人,不觉是点了点头说道:“经过此番施为,你们对他们这些所谓的低能人是有何感想呢?”通天闻言是想也不想的说道:“低能人就是低能人,而且永远只能是低能人,这种产物是绝对不能较多的存留世上。”鬯听罢不由是饶有兴致的将身形向前微微一探道:“但不知如此这般是为了什么?其中是有什么道理么?”通天道:“如果低能人仅仅只是少量的存在,那倒也无妨。倘若是大量的存在,只怕是对自然来讲,却是有些太也奢侈和浪费。”鬯闻言是无需细问,便晓得通天所说的奢侈和浪费是指对能源和自然环境的消耗。鬯是不置任何褒贬的向通天看了一眼后,却是向慈航问道:“你对那些低能人是又如何看的呢?”慈航闻言是稍一沉吟,便郑然说道:“通过和他们短暂的接触,我个人以为,他们虽是被称之为所谓的低能人,实质上他们所显现的低能是仅仅局限于他们的肉体,就某些方面而言,实在是很难同我们论衡。但是,我是又发现他们的生活虽是非常的低级,可是他们不但是有自己的思想,而且是还有仅仅属于他们自己的对生活追求方式。虽然,在当前阶段这些是还属于朦朦胧胧的初始萌芽状态,倘若是能够给他们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和空间,当应该是用不了太长时间,将是必然会摆脱被我们贯之为低能人的范畴。”慈航说到这里是扫掠了一眼领袖的颜色,看到领袖的面部表情虽是没有什么变化,但在眼角却是显露出几许嘉勉之色,一时间不由是真正明白了领袖的一点点心绪。鬯见慈航不过是对所谓低能人的理解说了一半,剩下的却是不再讲了,便追问道:“不知是除此以外,还有没有其它方面的一些看法?”依着慈航对低能人的理解和看法,却是只有这么多了。见领袖是这般相问,显然是尚不曾将其说完全了,不觉是又想了想说道:“在我个人看来,他们实在是有些太也可怜了,需要有更多方面的帮助才是。”通天闻言是见领袖没有任何的表态,便说道:“若照你
如此说来,我们同他们之间岂不是没有了什么差异和分歧?!”慈航闻言便是想进一步阐释自己的理解,却忽听领袖说道:“倘若是真正细较起来,我们同他们之间是根本不存在那些所谓的差异和分歧。而你是之所以会有如此这般的心理障碍,实是因为你心里有一种难以超越的优越感。而我是对他们的一些基本看法,却是和俊他们没有什么不同。也就是说从事物的根本属性上讲,彼此之间是完全不存在所谓的差异及分歧。至于是同俊之间产生的相关冲突,其关键所在却是缘于彼此思想上的不和谐、不统一,这也是焦点所在。我曾是再三强调,不论是任何事物,只是存在正确和错误,是与不是。但据我最近了解到,你们却是将我的这种强调理解为两种问题的极端,忽略了彼此之间的调和。而当我是真正发现这种偏差时,所有发展的态势却是已然有些难以调控和更改。究其责任实是缘于我这个领导者的言语不够精准。待我经过仔细认真的反省之后认为,但凡是今后的命令下达,不但是要精准,更是要简赅。此番前来地球除了我是要进行相关事宜核实,便是想让你们两位给予实地验证的机会,待回去之后,则是要广为传播之。”慈航听到这里,不由是眨了眨眼睛问道:“领袖,既然如此,那么在对待这些低能人的问题上,我们是为什么不能同俊他们进行相关的沟通呢?”鬯闻言是稍微思索了片刻,方才是措辞严谨的说道:“因为在这中间是不仅仅存在一定的个人因素,同时是还存在思同伐异的因素。坦诚地讲,这银河一脉是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可我们还是介入了,作了一些让他们无可奈何的事情。理论上讲,我们是在进行银河四脉的和谐,实际上我们则是作了一些背道而驰的事情,与我们的最终目的相差较远,起了一定的副作用。”显然,通天和慈航是很难明白鬯所说的真正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