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其安易持(1)

第十八回其安易持(摘自《道德经》第六十四章。意思是说,事物稳定的时候,比较容易保持原状。这里有防患于未然的意思。)

就在这时,只见那女子的目光是极其犀锐的看着鬯,稍倾便甚是冷然的说道:“你是不是仍和以前那样,很是害怕见到俊?”鬯闻听此言却是颇显轻蔑的哼了一声,不卑不亢的说道:“羲和,依你对我的了解,你几曾何时看到我怕过俊?!”话音甫落,通天和慈航不觉均是一愣,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俊美女子竟是俊的妻子,不由是细细地将羲和打量了一番,但见羲和居然是要比想象中的还是要青春靓丽,脸颊之上竟是不曾看到较为明显的衰老之色,只是在其有如水一般清澈迷人的眼眸之中,藏隐着一种是很难让人给予赞美的物质,而且似乎是远远不仅如此。一时间,两人竟是不约而同的在其玲珑娇美的躯体之上,感觉到一种冷森森的冰凉物事,虽然这绝不是所谓的什么杀气,却是让两人愈发地警觉。纵是如此,两人在心里却仍是在想:如果昔时羲和是因为领袖的离开而情绪躁动,是也极有可能变成这般形式,只是俊在当时是还能够接受羲和,说明羲和是还有着不为人所知的独有能力。如果将俊是同领袖相较,便会发现俩人均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主导决策的领导者在行事之间,都是不能只看表面现象,而是要透过表面可实质。即便是不可理解某事是缘于何故而要那么去做,但随着事情的不断变化而迁移,则当是不仅仅具有超出常人的正常思维和见解,而是颇有幽远深邃的寓意。而且是愈到最为关键时刻,则愈是会令人叹为观止,让人折服仰慕。这些仅仅只是俩人的感觉而已,事实上却并不曾见过俊,所有的相关了解均是来自于获取的信息。羲和听到鬯是对其害怕见到俊的这个问题给予否认,便以一种是接近于藐视的眼神瞥了鬯一眼。由于此时此刻四周的山峰是将阳光遮挡住,蜗居之所不觉是显得有些昏暗涩然,以至于在火光掩映之下的羲和目光,竟是发出一种令人着实骇惧的栗然之色,这让通天和慈航是尤为耽心领袖的安危,握执光剑之手不由是愈发地握的紧了。但俩人是又很快发现,领袖却是一如既往的神定气闲,双眸所显露出来的泽色竟是那么的坦然平和,俨然是对羲和的到来,充满了自信。至于究竟是充满了什么样的自信,通天和慈航自是难以晓得,但鬯却是非常的清楚,因为是只有羲和的到来,才是会对自己的那些忧虑给予一定的消弭,倘若此番前来的不是羲和,前来的乃是其他的什么人,则说明危险同平安是各占一半比例。

就当鬯是正在思索如果发生不妥事宜,自己是应该如何解决并摆脱时,忽听羲和是向自己说道:“他们两个人,是你此番潜回地球带来的下属?!”鬯似乎并没有听出羲和的言外之意,而是不假思索的点了一下头,说道:“是的,他们两个虽算不得是极其的优秀出色,却也是我身边较为突出的精英。”羲和看到鬯全然是一副从容不迫、毫不隐讳的神情,不由是又冷笑一声道:“在我看来,他们是除了愚忠之外,是再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了,只有你是会将他们两个当做宝贝。”鬯闻言却是不以为然的淡淡一笑,全然没有将羲和的话当成一回事。但通天和慈航却是没有如他们领袖这般的大度···两人知道,羲和乃是俊的妻子,这心里是或多或少的有点畏惧之感,同时是也知道羲和在昔时是同领袖有过一段不同寻常的感情牵扯,这防患之心不免是稍稍放松了一点。可是听说自己二人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时,心下不觉均是有些不悦,若不是看到领袖是处之泰然的样子,说不得是真有可能为了维护领袖及银河三脉的尊严和威严,定是要与其辩较一番的。鬯是缓缓地说道:“可能在你的眼里,他们二人没有什么能力,但他们二人在我心里则是具有不可限量的潜力。”羲和闻言便讥嘲道:“那你可真是太也幸运了,我们俊好像是就没有你这么幸运。”鬯闻言却没有接续羲和之言,而是沿着自己的话接续说道:“在地球的未来时间当中,他们两个将很有可能是要比当前地球之上的一些人出色。”羲和听罢是稍微沉吟了一下说道:“你是说···他们两个将是会在地球之上有所作为?!”鬯闻言觉得自己失言了,当下是连忙解释道:“我是说很有这个可能,并没有说一定便是如此。”羲和闻言是看了看鬯,似乎是就某事稍微思索了一下,便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做的最好的便是这香菌果子羹了,不知我是否能够分得一点?”鬯闻言是毫无考虑的当即便说道:“那还用得着说嘛,你既然来了,那还能是少了你的不成?!”羲和看到鬯依旧是还和昔时那般性格,心下那压抑着的情感,便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以至于情绪是也不由自主的回到俩人在昔时的那般感觉,是似嗔非嗔的轻然说道:“可咱们是只有两个盛装饭食的器皿,你叫我是怎么吃呢?!难道说是咱们两个吃完之后,再是让他们吃不成?我想你一定是不会同意的。”鬯听罢似乎也是有些不知该怎么去做,便

随口问道:“那你说怎么办?”羲和闻言是微微一笑道:“我看他们两个倒也是般配,不如咱们用一个,他们是用一个,你以为怎样?”鬯闻言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按道理来讲,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还得征求一下他们二人的意见。”说罢,便将羲和的意思向通天和慈航说了说。两人是不用鬯讲,是已经知道了羲和的意思,通天觉得这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但慈航却不这么认为。慈航认为自己不是不能够同通天一起共用一个器皿,即便是自己对通天绝没有什么好感,在非常情况下如果需要则是完全可以共同使用一个器皿。只是,在此时此刻却令自己感到有些为难,隐隐觉得此般举措不大稳妥,至于究竟是怎么个不稳妥,一时间却是如何也说不清楚。所以,是在领袖将话说完之后,便默默的站在当处,并不就此表态。鬯见状便晓得了慈航的心意,当下便对羲和说道:“你若是想吃我做的香菌果子羹,就待下一次吧,此次就让他们两个吃吧。”羲和闻言是甚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还得等到下一次呢?难道说···”鬯闻言是缓缓地摆了摆手,颇为遗憾的说道:“这倒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这香菌实在是生长的太少,此番的香菌果子羹却是将这里的所有香菌给用了,我想你也不会太也为难我,是不是?”羲和闻言似乎已经明白了鬯的意思,于是便微微一笑道:“这香菌果子羹我又不是没有吃过,你这般讲倒似乎是我在同两个孩子争抢食物,好了,好了,我可是不想再吃你做的什么食物,免得是又误入你的什么圈套。”鬯闻言是显得大为委屈的样子说道:“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在我的记忆当中,可是从来没有欺瞒过你什么,当时你如若不是···”鬯是尚不及将话说下去,便被羲和打断道:“你现在是又提及以前的那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吗?而且是还在你的优秀下属面前,你多少是应该给你自己留一点隐私。”说罢,便不再理会鬯,而是走进木屋取出两套吃饭用的餐具。羲和是分别将两个小金属器皿盛满之后,便逐一递给通天和慈航。见两人是推辞不肯接受,便面色一更道:“如果你们不吃,这甚是难得吃到的香菌果子羹,我是也不会去吃,你们的领袖是也不会吃,因为我是会将它们尽皆倒掉。”通天和慈航闻言,先前的防范意识是顿时逝去了大半,颇是感激的接过羲和递将过来的香菌果子羹···

羲和同鬯是看到通天和慈航甚是香美的吃着香菌果子羹,嘴里虽是馋涎欲滴,心里却是非常的满足,只不过羲和同鬯的满足感却是各自不相同罢了。稍倾,羲和便甚是随意的向鬯说道:“据我所知,你的理想是基本上达成了大半,应该很是得意吧?”鬯闻言却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却没有吭声。羲和见状便话锋一转道:“我看你气色是着实不错,是不是身边有一位极其贤淑慧德的妻子,在无时无刻的帮助着你?”鬯明知羲和是在有意同自己说笑,却还是苦笑一声道:“咱们虽是由于种种不可化弥的误会,使得彼此之间成为你死我活的对手,这很有可能是由于我的管理不善所造成,为此我是已经经过深深地反省,认识到了我的过失,不然我是如何也不敢冒然前来地球。”羲和闻言却是将一对俏眉微微一凝道:“我是在问你的个人生活,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如若是有机会,你去和俊说去吧。”鬯听罢似乎是听出了羲和的言外之意,当下是点了点头。羲和看到鬯心里很是有些沉重,便嫣然一笑道:“怎么?你的个人生活,是不好意思告诉我呢,还是根本就不想对我说?”鬯闻言是又苦笑一声道:“我和俊既然已经是成为相互拼搏的对手,那么,彼此的一举一动无不是摸排的一清二楚,也就是说我不论是做什么事情,俊都是能够通过各种途径了解的清清楚楚,既然俊能够知道,想必你也是可以知道,而且是还要比其他人知道的早一些,你是又何必前来问我这些事情?”羲和闻言是轻轻的舒了口气后,便缓缓地说道:“可能是你有所不知,我是自从与你分手之后,我便很少再过问你的消息,而且也很少有人会主动前来向我汇报有关你的一些消息。所以,我对你是大的方面能够知道一点,比方说你是将准备如何如何,是欲又准备如何如何,至于其它方面的了解那就一无所知了。”鬯知道羲和此般说是并没有任何的夸张。因为羲和纵是受到什么样的打击,其性格却不会改变,知道什么便说什么,而这不仅仅是同自己这般,同其他人也是如此这般,这是羲和的秉性,同时也是他们家族的传统,虚无缥缈的事情是绝对不会从羲和家族之人的口中说将出来,至于虚假之言那就更不会去说了,这一点却是同自己极其相似,不然自己是怎么能够同羲和撮合在一起。所以,鬯是颇有同感的说道:“当我离开地球,也就是离开你之后,就给自己立下誓言,如若是不成就一番事业,那便是愧对你对我的一片殷殷真

情。表面上我是一个只知做事儿不知感情的人,事实上,无有人之际,我便会思及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而且是每愈思及,则心下是愈振奋亢勃,对我所做的所有事情是充满了自信和激情。这不是哪一个人都能够给予的。”稍顿是又说道:“时至今日,我虽是除了我自己还是我自己,这是因为我无时无刻不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审视着我,令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疏懒。”也就在鬯说这些话的当会儿,羲和竟是几次都想打断鬯之说辞,可每一次都无不是欲言又止。直至鬯是将言语刚刚说毕,这才将自己凝视鬯之目光收掠回来,而且是微步缓缓地走到石桌前。通天和慈航见状,便甚为识趣的端着盛装香菌果子羹的器皿,远远地走到了一边。鬯看到羲和走到石桌之前,便也是仍如昔时那般与其相对而坐。羲和看到鬯是目光坦然的看着自己,似乎心里很是洁净,并没有那许多的糟粕之事,心下不觉是如何也消弭不去昔时情感,以至于此时此刻竟是又重新开始荡涤起来···如此这般是稍稍过了一会儿,羲和便是向鬯柔声说道:“鬯,你不要隐瞒我,你此番前来地球,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按道理,羲和如若是问出这样的问题,一定是会引起鬯的警觉,但鬯闻言却不过是稍一沉吟,便毫不隐讳的径直说道:“坦诚的讲,我此番前来地球,确实是有些偷偷摸摸,很不光明正大。但是,之所以是能够令我下如此之决心,却是非但没有丝毫猎取什么之意,而且是也更没有考虑其它较多方面的因素,仅仅只是想旧地重温,暗暗缅怀一下昔时的美好时光,顺便却是想借此机会排遣排遣郁结在心头良久的思绪。即便是遇到故人,我想是也不会不顾及昔时的情谊,会是将我就地蒸发,呵呵···”羲和看了看是绝没有丝毫遮掩的鬯之笑颜,心下不由一动,但嘴上却是颇为不信的说道:“你这个人一向是要强,很难说你是有不可告知的什么目的。不过,你此番前来倒是蛮符合你的秉性,很像是你在昔时做事性格。只是,你身为银河三脉领袖,却是以如此这般形式前来地球,别说是我,就是任何人都会想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吧?”鬯见羲和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下的难言之隐,不由是又一次苦笑道:“如果我说我此番前来地球是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怕是连个孩子都不会相信。但是,倘若是我说出我此番前来地球的真实心意,只怕你依旧不会相信。”羲和闻言是款款一笑道:“你若不说出来,是又怎么晓得我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呢?”鬯闻言便没

有就此再多言,而是缓缓地说道:“我此番前来地球,从我内心深处的真实目的来讲,就是银河三脉同银河一脉之间发生的分歧,已经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不想是任由此般肆意发展下去,是以一直都在想能够真正解决问题分歧的方法及策略。但长时间以来,我不但是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反倒是愈发令自己变得苦闷抑郁。所以,我便想到到地球来,看是否能够从俊这里寻找到彼此之间的一种共识,如果当真是有幸得到,那我们就罢手言和,携手共建是一派和谐的银河系。”羲和听罢之后是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来地球应该已经是有一段时间了,但又不与俊见面沟通,但不知你个人是否已经找到了所谓的共识?”鬯闻言是轻轻地舒了口气道:“是直至目前为止,我却是还不曾找到真正意义上的共识,仅仅只是在思筹酝酿的过程当中。”羲和闻言是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从我个人来讲,应该是相信你的这个想法,但同时却又非常耽心你的这个想法是非常的幼稚,极有可能不为他人所接受,是以也很难找到你所说的真正意义上的共识。”鬯闻言不觉甚是感到奇怪的问道:“你是又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找不到呢?”羲和闻言是将鬯凝视了好一会儿之后,是微微叹息一声道:“唉,你让我是怎么说你好呢?我看你平时是假话说的太多了,已然能够做到面色无更的境界了。”鬯闻言不由是大为冤屈的说道:“我可是重来不说假话的,这你是知道的。”羲和闻言却是重重的一声叹息后,说道:“我知道不知道是又有什么关系,事实便是如此,你怎么让我去理解你的言语?”羲和此言一出,着实是将鬯说愣在当处,不知自己的一片真诚,怎么是会虚情假意呢?当下便说道:“那你不妨是说说看,我究竟是在哪里言语不真了。”羲和闻言是点头道:“那就让我告诉你好了。你此番前来地球的确实是没有那太也多的想法,因为你已经完全准备好,银河三脉是要同银河一脉进行一场殊死决战的一切事宜。但是,由于你非常耽心决战之后的银河一脉首导行星地球是会变成惨不忍睹的废弃行星,趁着地球是还完好无损,是能够多看几眼便多看几眼好了,免得日后···”羲和虽然是并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但这些却是完全足以让鬯惊愕不已,因为这些事情乃是自己刚刚决定了的安排,一切是仍在具体实施当中,羲和是又怎么知道这些的呢?但随即是又暗暗苦笑不已,自己同羲和说了那许多,无一不是真情实意的显露,依凭羲和

的智慧岂能不从自己的言语当中感知到这些。鬯感到自己在羲和目前竟是没有丝毫的防患意识,以至于竟是知无不言,没有较也多的遮掩,晓得自己是多言了。但想了想还是向羲和问道:“那你是又怎么知道这些的呢?”羲和道:“记得俊在很久以前便对我说过,你们两个是除了相貌不同以外,却无不都是从骨子里往外透着相近相似。我当时听后颇是不信,但我现在看来,不但是俊错了,我也是错了。”鬯闻言大是不解的问道:“你这话是怎么讲?”羲和闻言是将鬯审视了好一会儿,这才是极不耐烦的说道:“俊是一直认为,你们二人均是颇具博爱之心,但事实显示,这博爱之心是同你毫不沾边。”鬯听到这里心下却是即高兴,是又感到迷茫,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令羲和产生这般的思绪,便说道:“我很有可能是在某些地方做的不是很好,但自认是还没有丧失掉你所说的博爱之心。如果···如果我真的是在哪里做的有失博爱之心,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些?如此也能让我知错能改。请你相信我!”羲和看到鬯言语之情色,绝非是知道而说不知道,看来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出现了差池,不然作为银河三脉领袖的鬯,当如何也不会不敢承认其所做过的事情,当下便说道:“我相信你是怎样,不相信你是又怎样?都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你应该是让俊相信你才是。据极其准确是信息反馈,你已经在第四星秘密安置了极其强大的进攻阵营,只待是你的命令一下,银河一脉的首导行星地球将会在最短时间之内迸裂瓦解。你不妨是说说看,你说你是有相当的诚心,我是又可以说你是有一定的博爱之心,可谁又是能够相信你的话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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