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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莫顿：……算了，诺顿。

麦克·莫顿：你才是对的……吧。

被艾格的一顿洗脑之后，哪怕麦克知道他是在洗脑，也根本记不得什么了。

也许……从一开始，他的选择就错了。

诺顿·坎贝尔：为什么这么说？

诺顿·坎贝尔：如果你是还想回我的笼子里待着的话，那我会十分高兴。

诺顿·坎贝尔：但也会感觉有些奇怪。毕竟你从来不喜欢那样。

麦克·莫顿：如果……我是说如果。

麦克·莫顿：如果艾格说的真的是真的的话……

麦克·莫顿：这里确实是被一个普通的人类灭族的……那么这个世界上一定还存在不少我们意识不到的势力吧？

麦克·莫顿：和那些人真的硬杠上了，我们能有多少胜算？

诺顿·坎贝尔：没有多少。

诺顿根本没有思考，就告诉了麦克答案。

诺顿·坎贝尔：麦克……我想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

诺顿·坎贝尔：或者说只是比其他普通的人类多了解一点妖鬼的普通的人类。

诺顿·坎贝尔：如果是伊索或者艾格，或者伊索身边那个新的侍从，他们对上强大的人，或许还会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诺顿·坎贝尔：但我们一点都没有。

麦克·莫顿：那……

诺顿·坎贝尔：哪怕明明知道是注定失败的事情，你就不会再去努力做到了吗？麦克。

麦克·莫顿：我……

麦克的眸子低了低。

麦克·莫顿：我还是会去试一试。

诺顿·坎贝尔：（笑）这不就对了。

诺顿·坎贝尔：我比谁都了解你，不要忽视了我们双向的爱。

诺顿·坎贝尔：既然人类的身体始终有一个极限，那么我们就可以把这个极限无限度的缩小，对吧？

麦克·莫顿：嗯……对。

诺顿当然知道，人类的身体的极限，真的……太低了。

如果他不是人类，那么一定敢去面对深渊。而不是和现在一样，畏畏缩缩。

相比于妖鬼，人类几乎是什么优势都没有。

所以当初金蔷薇才会在研究，“永生”。

诺顿·坎贝尔：当然，如果你现在就想放弃调查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家。

诺顿·坎贝尔：只要是你做出来的决定，我都会支持。

麦克·莫顿：我想……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

卢卡·巴尔萨：喂，要不要这么无趣。

（失踪人口卢卡·巴尔萨回归。）

安德鲁·克雷斯：又怎么了？

卢卡·巴尔萨：本来以为你多多少少还是个有点意思的人，现在嘛……

卢卡·巴尔萨：好无聊哦。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趣的人。

卢卡·巴尔萨：循规蹈矩，每一天都是一样的，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去的。

安德鲁·克雷斯：既然你不是人类，应该也知道时间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安德鲁·克雷斯：怎么活不能活下去呢？清冷的生活也只是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卢卡·巴尔萨：……切。

卢卡·巴尔萨：真无聊。

意识到自己无法与这个小少爷沟通之后，安德鲁彻底放飞自我。

安德鲁·克雷斯：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安德鲁·克雷斯：“古堡”里还有一位我的老朋友……好久没去看过他了。

卢卡·巴尔萨：谁啊？

卢卡瞬间来了兴趣。

卢卡·巴尔萨：虽然是底层人员，但是那几个大佬我还是认识的。

安德鲁·克雷斯：……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