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艾格·瓦尔登:我当然知道。

艾格·瓦尔登:本来就是死物,哪里来的生命的气息?

玛丽·安托瓦内特: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有蕴藏的生命气息的画作,才是最优秀的画作。

否则他永远都只是一幅画而已。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虽然好久没有再拿起来画笔,但是约瑟夫的画功还是不错的。

本来摄影和绘画都讲究一个构图,有摄影的基础,再做画也不是什么难事。

艾格·瓦尔登:没看出来嘛,原来约瑟夫先生的画技,居然可以达到这种程度。

艾格·瓦尔登:那为什么偏偏要去啃摄影的苦果子呢?做一个画家不好吗?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描摹在画布上的颜色,终究会变得暗淡。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唯有被定格的时光,才是最永恒的故事。

艾格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这也不是他能懂的东西。

本来就不过是两个爱好相似的人罢了。

艾格·瓦尔登:嗯,画的不错。

艾格·瓦尔登:那约瑟夫先生,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呢?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啊……怎么会。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真的没什么事了。

艾格·瓦尔登:可是约瑟夫先生的目光,可不是这么说的。

艾格·瓦尔登:这次准备用维克多来威胁我些什么呢?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可恶,这个人的感觉太敏锐了。

根本骗不到。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哈……怎么会呢。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艾格少爷还是不要说笑了。

艾格·瓦尔登:约瑟夫。

艾格·瓦尔登:我觉得你和伊索不一样,是一个聪明人。

艾格·瓦尔登:应该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这是你的守护灵,告诉我们的,只要您可以再看他一眼,就可以让我们自由的观察。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但是我知道没有那么容易……所以才使用了这种方法。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您……

艾格·瓦尔登:用我的爱人来威胁我吗?

艾格·瓦尔登:呵,别说笑了。

艾格·瓦尔登: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打的过维克多吧?

艾格·瓦尔登:或者说你已经不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了?

艾格·瓦尔登:就算是“纳西瑟斯”真的当自己没看见,我也不可能放视不管。

艾格·瓦尔登:能待在这里认真调查的,只有伊索,和他的侍从。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那你又准备怎么样呢?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准备抛弃自己说过的话吗?

艾格·瓦尔登:那当然不会。

艾格·瓦尔登:怎么说瓦尔登家族,还是要这个脸面的。

艾格·瓦尔登:你们可以随意调查这里了。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们一句,“纳西瑟斯”是不会说假话的。

艾格·瓦尔登:找不到的东西,就算是掘地三尺,还是找不到。

艾格·瓦尔登:画我就收下了。

一团浓雾过后,艾格又消失了。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好奇怪。

玛丽·安托瓦内特:怎么了?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本来我以为艾格只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而已。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现在看来,似乎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玛丽·安托瓦内特:……都不是人类了,还能有几个人,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呢?

约瑟夫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灰色头发的人。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也许是吧。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艾格已经那么说了,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他不会说谎。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要不就走吧。可能是情报出现问题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

玛丽·安托瓦内特:好吧。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