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垂篇 一零四 席方平
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你仔细想想,你和谁在一起的时候最放的开、最自然、最舒服,又毫无顾忌,可以做回最真实的自己,那个人才是你心里最特别,最重要的人!
“好,你先去吃饭吧,代我向叔叔问个好,记得好好复习啊,你不能再挂了”
“看妞吾乐,看书吾乏,闷闷不乐,何耀中华”
“总是一大批鸡毛歪理”
“回头兄弟陪你一起从北海道砍到南天门”
“ OK”
“听说中美有矛盾,我张子伟实名对欧美放几枪。我曾开枪二百,欧美,日韩。15岁开始,每日对着欧美日韩开枪五百次,这个数管住了我,不会对国人胡思乱想”
“节制啊,兄弟”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苍井空,川滨奈美,堤莎也加,町田梨乃,小泽玛丽亚,二阶堂仁美,饭岛爱,饭田夏帆,饭冢友子,芳本叶月,冈崎结由,冈田丽奈,高木萌美,高田礼子,高原流美,宫本真美,宫岛司,光月夜也,河村亚季子,河井梨绪,黑崎扇菜,红月流奈,华歌恋,吉川萌,及川奈央,吉川真奈美,吉崎纱南,吉野莎莉,今井明日香,今木翔子,金泽蓝子,进藤玲菜,井上可奈,久保美希,酒井未希,臼井利奈,菊池丽香,菊池英里,菊池智子,橘真央,具志坚阳子,可爱亚织沙,葵小夏,蓝山南,兰望美,里见奈奈子,里美奈奈子,里美由梨香,立花丽华,立木爱,凉白舞,铃川玲理,铃江纹奈,铃木麻奈美,芦屋瞳,麻川美绪,麻生叶子一个都不认识。”
二人继续闲聊了一会儿,尹珏挂断了电话,他有一点想林沁了……
“没想到青训的要求就这么难。
因为你越是想得到,你内心的的执念就越深,你执念越深,就越不容易开悟”,尹珏这样想道。
为了放松心情,他来到了一个画展。
那是思维破坏者的艺术哲学——象征性不协调。
每个人都应该掌握某种非语言的表达方式,诸如写作、音乐、绘画等创造性的艺术输出,即使看起来或听起来有可能不是那么美妙,这仍是你可以释放自我的最佳途径。
繁多、杂糅的元素形成了复杂的组合,并为那些通常意义上的“传统”添加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现代元素。
作为观者,尹珏无法准确断定图像的时代背景,因为每当看到熟悉的一部分,总是会被它旁边的陌生部分瞬间人为破坏掉。就这样,人类、动物、科技在多条时间线上杂交出一幅幅穿越时空的画面,提醒观者不断思考着:人类生活与科学技术的融合,最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呢?
你以为你看到了马、龙、鹿、猫,或者蒙娜丽莎,但实则不然。在她的作品中,以她独有的方式创造了一种“类似机器”的鲜活生命体,却丝毫没有机械金属带来的冰冷感。
尹珏看到了被放在正中央的《席方平》。
东省东安县有位正直忠厚的老先生席廉,与同乡大财主羊老爷结了仇怨。
财主死后,席廉莫名其妙病倒,很快就性命垂危,临死前他对儿子席方平说:“姓羊的买通了地府鬼差,他们现在来打我了!”说罢,立刻浑身红肿,惨叫气绝。
席方平悲痛欲绝。他想不通:“父亲一生淳朴善良,为何要被恶鬼欺凌。莫非地府没有主持正义的官员,任有钱人一手遮天么?我定要到地府告状,还父亲公道!”
他愤怒不已,吃不下饭,没几天就变得呆呆傻傻,灵魂也离开了肉体。席方平的灵魂出了家门,逢人便打听县衙在哪,终于在大牢内见到了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父亲。
父亲哭诉说:“狱卒们都收了羊氏的钱,不断地拷打我,把我的腿都打折了。“
席方平火冒三丈,大骂狱吏:父如有罪,自有王章,岂汝等死魅所能操耶!
他写了状子,闯进衙门,请城隍爷为他申冤。羊氏敢忙用钱上下打点,城隍拿了好处,便以席方平所告无据为由,将他赶出大堂。
席方平连夜赶了一百多里路来到府衙,向郡守投递了状纸,讲述了城隍与羊氏狼狈为奸之事。状纸递上半个月才开审,郡守将席方平毒打一顿,批回城隍复审。
为何要拖延半个月呢,原来郡守也接受了羊氏的贿赂,上下沆瀣一气,令他有冤难诉。
席方平被押回县衙,受尽酷刑,城隍怕他再生事端,便派差役将他送回阳间。席方平不愿妥协,他不愿回家,而是直接跑到阎王殿,求阎王主持公道。
从席方平告状虽是冥界之事,其流程却与阳间无异。
军民人等遇有冤抑事,应先赴州县衙门具控,如审判不公,再赴该管上司呈明,若再有冤抑,方准来京呈诉。凡军民词讼,皆需自下而上陈告,若越本管官司,辄赴上司称诉者,即实亦笞五十。
席方平从城隍告到郡司,再告到阎王那里,是按人间律法逐级上诉的。
阎王接了状子,将郡守和城隍传来对质。二人心生恐惧,派人求席方平撤诉和解,并承诺他一千两银子,席方平毫不理睬。
席方平住在客店中等候开审,店主说:“当官的向你求和,你却如此执拗。他们肯定会向阎君行贿,正所谓官官相护,先生恐怕大祸临头了。”
席方平不相信掌管阴司的阎罗天子会袒护恶鬼,对此很不在意。过了不久,阎王便派人传唤他,他来到阎罗殿,阎王直接令鬼差打他二十大板。
席方平厉声问:“小人何罪?”阎王根本不理他。此时的席方平才明白,原来店主所说是真的,他怒吼道:
受笞允当,谁教我无钱也!
这话直接是在骂阎君收受贿赂的事,他闻言大怒,命鬼差将席方平衣服扒光,按在烧的通红的铁床上,翻来覆去地炙烤。将席方平筋骨尽烫得焦黑发臭,他被折磨了一个时辰,又被扶下火床,穿上衣服。再次带回大殿。阎君问道:“你还告不告?”席方平疼痛欲死,但仍很硬气地说:
大冤未申,存心不死,若言不讼,是欺王也。必讼!
阎王又问:“你要告什么?”
席方平说:“我今日所受之苦,全都要上告神明!”
阎王怒道:“把他锯成两半。”
席方平被两个鬼差拉到刑具前,那是一根一根高八九尺的大木柱,有两块木板仰至其上,木板上血迹模糊,不知已锯过多少冤魂。
鬼差刚要动刑,阎君忽然传唤,只好将他带回大殿。原来阎王是故意吓唬席方平,好让他不敢再告。
阎王说:“你还敢告么?”
席方平毫不畏惧说:“一定要告!”
阎王恼羞成怒,令鬼差速速将他肢解。
席方平被绑在柱子上,用两块木板夹住,大锯落下,从脑袋开锯。虽然痛苦不已,但他硬是忍住不求饶。
行刑鬼差都不禁称赞,锯到胸口时,二鬼佩服席方平是个硬汉子,便在锯到胸口时故意拉偏,使他的心不受损。
在无尽痛苦中,席方平的身躯裂成两半,轰然倒地。
阎王命小鬼将他的身躯合拢,带上大堂再审。鬼差得令,将两半身子推合起来。
席方平觉得裂缝处痛彻心扉,刚举步就跌倒在地。
一鬼拿出一条丝带说:“这带子送你,以嘉奖你的孝行。”席方平将带子扎到身上,马上就疼痛全无。
阎王又问道:“还告不告?”
席方平恐怕再遭折磨,便扯谎说:“小人再也不告了。”
阎王满意退堂,令鬼差送他回阳间。鬼差带他走出北门,指了回阳的路便离开了。
在传统概念里,阎君是冥界最高管理者,号称“阎罗天子”。
谁知这位阎罗王也和底下的魑魅魍魉一样喜欢贿赂与奉承。席方平的孝行与壮烈虽然令行刑鬼差动容,然而在这乌烟瘴气,丝毫没有公理正义的地府中,依旧遭受了火烧刀锯的酷刑。
忠孝之人原来被当做十恶不赦的恶鬼来对待,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他固执地相信世界上存在公平和正义!
惨遭酷刑的席方平意识到,冥界里黑暗至极,自己的冤情是无处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