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回归
周围哗哗哗一大片雨声,天空似万匹黑马肆意奔腾,雨水重重打下来,激起地面一朵朵血红的小浪花,脚下.......是不计其数的残肢断臂,血水渗透脚趾缝漫到脚面上波鼬放眼望去,前方尸体堆积犹如一座座参差不齐的山丘。
“这不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主战场吗?”鼬瞪大眼睛望向周围。
“第三次忍界大战不是早已结束一年多了吗?九尾之乱刚过去不久,所以这……是梦。”
眉目稍转,便看的父亲宇智波富岳从尸群走出,眸光暗淡,只见他左手拿着统计战况的文件,右手指向遍地尸体,最后指尖定在隔壁邻居家叔叔的上半截尸体。
“鼬,你要强大起来,记住眼前的光景,这就是你将来生存的忍者世界,忍界大战,是国与国的矛盾,战争会促使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厮杀。”
鼬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这个叔叔是父亲的战友,那以后……千羽奶奶怎么办?那种难过到极处会恶心干呕,现在鼬就是这个状态。
连续三声干呕,鼬猛然惊醒,额头打湿了他两边的鬓发,蜷缩在床边角落许久后,远处传来几声鸡鸣,他才缓然回神,原来......真是是梦。
距离三次忍者大战,时间已经过去一年,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忘记,但午夜梦回却发现......仿佛又重回了那天,醒来记忆犹新。
我一定要强大起来,保护木叶,不能再有更多千羽奶奶了。
有时,也会讨厌父亲,为什么要带自己去如此残忍的地方,母亲说的对,毕竟自己还是个孩子。
不过,何时指望父亲会把自己当孩子。
睡意全无,鼬看了一眼床头柜的闹钟,又是五点半。
鼬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弟弟佐助,小心翼翼推开窗户,外远处一眺,只见山顶那边冒了一丝晨光。
鼬低头算了算去训练场的距离,这个时候走过去刚好天亮了吧!可以练手里剑,鼬心头一喜,穿上衣服就跑了。
早晨八点,站在床边的叶月一把窗帘拉开,刺眼的晨光映在泉美脸上。
泉美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叶月,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头顶一拉,又没动静了。
叶月把两手卷缩衣袖里,待手暖和后,把泉美揪起来,穿好衣服,抱下楼。
泉美睁着一只眼睛看妈妈锁门。
“千金,今天你跟妈妈一起去医院上班吧,妈妈出去就一整天,不放心把你留在家里,虽然芊芊阿姨很靠谱,但是……妈妈还想你在身边安心一点。”叶月语气柔弱,说完抬起眉眼可怜兮兮看着泉美。
泉美依旧睁着一只眼睛听妈妈说话,略有不同,是换了另一只。
还未等女儿回应,叶月牵起泉美就往外走。
一族晨间的大路人流还蛮多,多数是匆忙赶路的上班族。
看到迎面又走来昨天踩帽子的柚子头,泉美霎时精神抖擞睁开了两只眼睛。
昨天柚子头还在这个地方踩泉美心爱的帽子,但现在的泉美心底激不起半点恨意。
然而鼬正在低头冥想,究竟如何才能把手里剑术提高到下个阶段,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昨天遇见的外族人。
泉美脚步紧跟着母亲叶月不断向前,但目光却紧紧锁住柚子头后背的图案:“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有乒乓球拍的族服啊?”
“族服要是做好了会送过来的,还有以后不许说乒乓球拍,那是咱们家族的标志,是神圣光辉的。”
“哦。”泉美简短回应,声线含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数日后,叶月实在不忍心叫醒熟睡的泉美。
睡醒后的泉美,看到书桌上贴着妈妈暖心的嘱咐留言。
简单就餐后,泉美抓了七八个水果硬糖放裤兜里,两手往后面腰间一靠,哼个熟悉的小曲,迈着欢愉的双腿,开始四处溜达。
泉美踏着黄土泥面从一族村头,穿过族长家豪华大院,来到村尾,再去了一族集市,最后去了公园。
听妈妈说宇智波家族是木叶第二大家族,今天这么一逛,怎么觉得非常一般呢?抖了抖脚底的黄土。
累了,坐在原来柚子头那张石凳上,举目四望,湖畔边依旧有扎堆打水漂的孩子,但不见柚子头。
无所事事许久,泉美突然眼眸一亮:“咦......又是柚子头。”
柚子头怀里不知绑了个什么东西,一直垂头呵护着,好像很稀罕一样,泉美很是好奇。
泉美看着柚子头沿着公园的大道一直往里走去,也跟着过去瞧瞧。
走前一看,泉美眼眸一动,竟然是个婴儿。
“蛙蛙......”
“呦西呦西......”
婴儿哭的跟青蛙似的叫个不停,柚子头抱着孩子柔柔的左右摇摆,直到把婴儿哄睡后,
才到公园附近的板凳坐下。
尽管泉美跟在鼬旁边东瞧瞧西看看琢磨不停,但鼬自顾忙自的,没空理踩泉美。
泉美也跟着鼬在同一张石凳坐下:“鼬,我们处个朋友吧。”
不理我?泉美歪着脑袋开始分析。
他不理我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他聋了,二是他装聋。
泉美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很聪明,那眼下只有一种情况,柚子头他装聋,不想理我。
没关系,就没有我撬不开的嘴,所以泉美就开始一秒十二问。
“柚子头,孩子是你的弟弟还是妹妹啊?”
“你为什么一直装聋呢?你真的不想跟我说话吗?”
“柚子头.......”
半个小时不到,泉美口干舌燥,吞个口水都像把整个声带扯下般疼痛。
泉美闭嘴后,周围就只有“呼呼呼”的风声。
稍微安分一会,泉美又按捺不住了。
竟然你不理我,那我自己来吧。
泉美站了起来,准备......鼬目光一凛,这让泉美想起了那天,他一个石头就击倒了一片小朋友。
“你生气了吗?”泉美问。
但鼬依旧不应。
泉美无奈,刚回族几天,还没个朋友,实在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找秋道心子是不可能的事了,毕竟他们都在木叶的另一边,单纯走过去都要走半个多小时,而且妈妈还不允许她一个人去这么远的地方。
那还是坐在这里吧,泉美做出选择。
“蛙蛙......”
“呦西呦西......”
“鼬,是妹妹吗?”泉美压制嗓子,轻轻问道。
“弟弟。”
虽然回答的语气很生硬,但还是有种莫名的开心撑开了泉美两边的嘴角,发出“哈哈哈”轻笑声。
泉美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靠近婴儿,摸了摸他的粉红小鼻。“他好可爱啊,他叫什么啊?”
“宇智波佐助。”
鼬抬眸望向泉美,发现她脸上盛满了善意无邪的笑意,应该对弟弟没有威胁,也放心让她抚摸佐助。
“鼬,你累吗?我也抱抱柔软的小佐助。”泉美明亮的眼眸盛满了期待。
鼬收回落在泉美脸上的视线,目光巨傲,不再回应。
而敞开他的心扉,需要漫长的时间。
从他哄孩子这个角度以及柚子头个人散发的气息上看,他是个温柔的人,可是泉美也不知为何,只要她一靠近他,他就变得寒气凌冽。
从整体上看,他值得泉美推心置腹,柚子头是个不错的玩伴。
“鼬,我是刚回顾一族的,我叫宇智波泉,你可以称呼我泉美,我......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轻轻拍打佐助的后背:“呦西呦西......”
鼬回答的声音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播音器,而后半句是听得见的温柔与爱玲。
尽管被拒绝了,但泉美毫不挫败感,柚子头骨子里是一个温柔的人,反而坚定了目光。
天空被染成一片橘黄色,落日的余晖洒满了整个院子,看见母亲宇智波美琴正在收衣服,鼬唇部勾一丝欣喜:“妈妈,弟弟饿了。”
美琴随意勾了勾唇,嘴角的笑幸福又温柔,轻轻接过鼬怀里的佐助,还摸了摸鼬的脑袋。
鼬把叠整齐的衣服抱回大厅,衣服还有落日的余温,暖暖的。
耳边传来父亲浑厚有磁性的嗓音,父亲终于准时下班了,再仔细一听,似乎还有马不停蹄的匆忙。
父亲后面还跟了警务部三大上司,宇智波八代、铁火、韬火。
即便如此,鼬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滑溜过去。只听“砰”的一声,幸好鼬及时收住脚步,不然再晚一秒脑袋就被爆浆了。
鼬盯着紧闭的房门,目光掠过一丝惊慌,里面:“族长,现在木叶那边开始压制警务部工作开展预算。”
“是啊,族长,咱们一族现在倍受排挤,千手一族痛恨我们就算了,九尾事件后,木叶其它九大家族也仇恨我们,问题是九尾真不是我们放的啊。”
“族长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被当软柿子捏啊。”
富岳叹了一口长气:“你们都不必说了,我都知道,木业首脑集团美名曰其:为了让木叶各家族的族居更科学合理化,而提出了对村内目前的族居整顿,实际上是为了让宇智波一族的聚集地搬迁至远离市中心的郊外,让宇智波逐渐边缘化,但是我们现在也是无计可施啊。”
书房里几个长辈,鼬记得,他们经常跑到家里请示父亲,每次他们一来,父亲就把书房的门一关,里面就像搓麻将热闹起来,到最后个个暴跳如雷。
完事后,父亲的脸总比回来更黑,锁在书房一个劲抽烟。
这次送走他们,富岳皱着眉头在院子角落喂鱼,鼬站在父亲身后干巴巴的看着他连抽了两支烟,又不敢开口打扰,只能等待父亲回应。
直到第三支烟,富岳才缓缓转向鼬,半眯起眼睛淡淡道:“你要我教你新的忍术吗?”
鼬心头一喜,眸色亮起来爽朗应答:“是的,爸爸。”
富岳带着鼬来到离家不远的河流,他简单演示一遍火遁的结印手法。
鼬便掌握了其中的奥义,轻松驾驭。
看着一点就通的儿子,富岳点了点头,嘴角两边上扬到一定的弧度,心里暗许等鼬成长起来,一族或许还有希望。
望着父亲脸上呈现许久未见的舒坦,鼬也感到一微丝成就,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日有所进,达到父亲的所有期盼。
晶莹剔透的露珠从芭蕉树滚落,盛春晨间还是灰蒙蒙一片,这会训练场除了鸟鸣虫蝉没有任何纷扰,鼬每天早起,来这边练习。
止水的右耳朵微微一动,听见轻盈“咚咚咚”的脚步声,未闻其人,他猜测应该是个举止优雅的男孩子。
轻叹一声“哼”,看来一族前途无量啊,还有和自己这般勤学苦练的人。
随着脚步声的推进,止水右手一拉,标靶的手里剑全部飞归手心,止水眉目一转,目光落在旁边一颗笔挺葱郁的松树,他再纵身一跃,训练场便没了他的踪影。
止水摸着下巴打量着正向警务部训练场走过来的男孩,五六岁的年龄,乌黑柔亮的长短发,应该是族长富岳家宝贝。
只见那孩子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手里八只苦无朝着八个不同方向丢去,每只都钉在了八个标靶的正中心。
虽然不如自己,但确实是个奇才,止水眸光大亮,激动拍起手掌:“哇哦,很不赖嘛。”
闻声,鼬立刻屏息环顾四周,不见其人,刚刚分明是一个清脆响亮的男音,鼬眉毛微蹙。
寻着声音,确定是在左后方,鼬定睛一看,果然,树上躺了个少年。
鼬淡淡一瞥后,脸上没有任何涟漪,沉浸忘我练习。
“哇哦,好棒哦。”接着是拍拍拍的掌声。
这家伙真吵,鼬眉头一皱,随手抓了把苦无,朝着直觉方向一丢。
杀气?就这小屁孩?止水嘴巴一撇,安心眯起了眼睛。
忽感到一道白光从自己柔嫩的脖子边缘擦过,止水心头一紧,一个闪瞬抓住苦无,下一个闪瞬到了鼬面前。
止水捏了一把冷汗,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近,差点把小命玩没了,本来以为对方没啥本事的,没想到后劲这么大,确实低估了。
止水瞟了一眼刚才藏身的松树,轻拍胸膛,大眼睛里的无辜好似失了贞洁的女子:“哎呀......弟弟,你好凶凶哦。”止水用最魁梧的身躯说最娇骚的话,一般人都会不忍直视吧。
鼬站在原地,淡淡瞥了一眼这个身穿族服,短黑发的少年,目光落在止水的木叶护额上。
虽然之前没有跟这个少年相处交流过,但鼬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在三次忍界大战上被木业称为瞬身的宇智波止水,他只比自己年长5岁。
两人对视片刻,止水先开了口:“你这个年龄就可以驾驶这么多苦无,你真是一个厉害的家伙啊。”
还不等鼬回应,止水手里便拿出更多苦无,数量将近鼬两倍,只见止水纵身一跃,还未等鼬反应,苦无已钉在标靶正中心。
“怎样?我也不赖吧?”止水两手往嘴巴两侧一拉,对鼬做了个鬼脸。
鼬眸光大亮,这......就是他目前想要提升的手里剑术境界,话说提起止水前辈,一般首要反应是他至今无人超越的瞬身术,很多人却忘了他的手里剑术也是木叶第一名吧。
“止水君不愧是木叶上忍。”鼬的语气携了七分仰慕三分力不从心。
止水言笑晏晏,露出洁白的皓齿:“你就是族长富岳的儿子鼬吧?传言你是一个不爱说话的特别孩子,今天一见果然如此啊。”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鼬身体一转,望着训练场的出口。
“哎.......别着急走啊。”止水伸手抓着鼬的肩膀向后一拉,鼬整个身体往止水怀里一倾,鼬站稳身子后,淡淡看着这个止水前辈,眼前的止水君,父亲曾多次提起他,赞美他是个优秀的忍者,是一族的骄傲。
“我执行完任务刚回一族,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以后一起结伴修炼,总比一个有趣吧。”止水言罢,向鼬伸出右手。
由于双亲都是忍者,鼬从小便一人独处,婴儿时由隔壁的千羽奶奶照顾,后面就跟着父亲呆在警务部,对朋友没概念。
父亲曾口口声声说同伴是忍者的另一种力量,先有朋友再有同伴,曾多次劝诫鼬修行的路上要有同伴,但目前一族乃至木叶暂时还没有比鼬更强的同龄人,以致于......古灵精怪的止水君,给人一种无法拒绝的真诚至善。
鼬愣神了好一会,才缓缓抬起右手握住止水:“日后请止水前辈多多指教。”
“那我就不客气了。”止水趁着鼬的心思在别的地方分散,欲想简单体术较量一番,刚出手就被鼬一拳打了回来。
“哎呀,不错嘛,可朔性很强。”止水心头大喜。
当淡黄色的晨光洒满训练场,鼬擦了擦额头淋漓的大汗,举眉一望,到了妈妈上班的时间,是时候要回去照顾弟弟了。
“止水前辈,下次再见吧。”
还在空中旋转的止水,两脚刚落地,鼬已走出训练场了。
一个瞬身到了鼬的路前方,止水随意一勾唇,唇角的笑胜似冬日的暖阳:“一起回去吧,我回家要经过你家门口。”
“止水前辈最近都不在一族吗?”
“我昨天天刚回来的,前段时间镇守木叶边境,接下来在警务部上班。”
“警务部?我父亲也在警务部。”
止水咧嘴一笑,揉起鼬左侧脸颊:“你小子还挺低调,你父亲大人是一族族长也是警务部部长,无人不晓啊。”
低调?并没有这个说法,在外人面前鼬从未提起父亲是宇智波的族长,他也从未想过依靠家族的大少爷身份变强。
鼬非常不适应止水这种亲昵的交流方式,除了双亲,还未有人像止水捏他的脸蛋,鼬正想推开止水,他识趣自己挪开了,还未等鼬舒适多久,止水又摸起了鼬圆圆的脑袋,那头顶打转的手法,鼬甚是熟悉,他平时就这样摸大院的小白。
鼬不说话,抬头便对止水一瞪,那犀利淡凉的眸色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止水两眼眨巴一下,弯腰靠近鼬的鼻翼正视他的眼睛:“原来传言都是真的,你真是个盛气凌人的小家伙。”
“那你也不能把我当狗摸啊?”
止水抱住肚子大笑:“你怎么不说有只狗在蹭你呢?”
鼬不再回应止水,两脚的小马达急速发动,转睫间,便把止水远远抛在身后了。
“对了,鼬,你有没有看到一族有个可爱的女孩子,宇智波全美?”止水为了让鼬听见,尽可能抬高了声音,然而直到鼬的身影被路前方的拐角处吞没,也没传来他的回应。
止水两手一摊,也觉得自己有点搞笑,问他,怎么会知道呢?
也没关系,问问警务部后勤处便知,反正也方便,止水脸上又明媚起来。
下午两点,止水两手搭在警务部后勤处窗口:“嗨,美丽的大姐姐,麻烦你帮我查个族人宇智波全美,她目前住哪?”
后勤处大妈嘴里深藏的黄黑牙一露:“啥?”中途顿了顿,“麻烦你写一下,听不清。”一本微卷的白纸从窗口传出。
止水提笔写道宇智波全美。
大妈摘下眼镜后,往镜片深吐一口白气,一手扯过腹部的衣服擦了擦,带上眼镜后,认真翻阅宇智波族谱查找宇智波全美这个人,发现......查无此人。
看到有个宇智波泉美,但不是他要找的宇智波全美。
大妈若有所悟点了点头,眉目一转:“止水,族谱没有记载宇智波全美,咱们一族没有这人。”
止水一愣:“不是,她明明告诉我是这个名的啊。”
“真没有。”你不信,自己挨家挨户查吧。”
止水当场愣住,一族刚迁移,这住址现在乱七八糟,啥也不知道啊。
“没有,没有,你走吧。”大妈说完,把族谱往保险柜一锁,认真嗑起瓜子。
“你这......”止水在原地呆愣半响后,大妈依旧有恃无恐嗑瓜子,对止水不予理睬。止水只好无奈转过身,上次离别的承诺......也可能真是短暂的重逢而已。
只是她一声哥哥,堪比仲夏弯月之柔又似冬日骄阳之暖,止水忽感胸口又沉了几分,自从忍界三站失去同伴后,止水孤身太久了。
止水最终垂下眉眼走出宇智波警务后勤部,昔日那个柔纯甜美的小妹妹连连浮现止水脑海,他挥之不去,站在门口往远处一眺,凡是被天边覆盖的地方,都是世界的一部分,找人?太难了。
但止水并没有放弃,承诺过的东西,必须做到,这是他的忍道。
几天后,止水刚好手头没啥要紧任务,在一族集市买了一大堆彩色糖果,开始寻找小孩堆。
“嗨,可爱乖巧的弟弟妹妹们,吃糖果吗?”止水迈着欢愉的步伐,开心分发糖果,往小朋友脸上都扫视了一遍,不见宇智波全美。
“你们有见过一个叫宇智波全美的女孩吗?”
话音一落,小孩全体静默了一瞬后:“止水,我还要糖果。”
一个鼻子盛满鼻屎的小孩抱住止水的胸部,双眼亮晶晶的注视着他手里剩下的糖果,脸上大写着“想要”。
“止水,再给我们点。”
“止水......”
剩余小孩原地跳起来。
止水无奈苦笑,把剩余的糖果望空中一撒,明亮的眼眸在孩子们争前恐后抢糖果的欢声笑语间逐渐暗淡。
孩子们盯着手心的糖果喜上眉梢,抬起感谢的眉眼望向止水,无一不被他脸上颓然的神情所呆愣,像是无奈,又像失去希望没了期待。
经过止水将近半年的指点,鼬的实力突飞猛进,手里剑运用很快突破到鼬期待的阶段,还有多种新忍术,自从有了修炼的同伴,鼬也不再每天蹲点缠父亲。
木叶医院的急诊室后勤部,女儿泉美跟叶月出诊医院半年有余了,不得不感叹,泉美在行医方面还真是一棵好苗子,一点即通。叶月望着正趴在小桌认真学习疑难病症全书的泉美发愣,内心却在盘算其它东西。
“千金,要不咱们别去学忍者学校了,毕竟忍者是高危职业,妈妈可不想你......”叶月沉吟道。
话音一落,泉美愣了愣,合上书籍后把目光快速移到叶月脸上:“妈妈,你怎么出尔反尔呢?不是说好了吗?我要跟爸爸一样成为优秀的忍者。”
泉美语气坚韧,仿佛宣誓她这辈子就只做忍者,所以你就别在浪费唇舌了,但尽管如此,叶月还想把女儿拐到跟自己同一条道上。“可是......妈妈觉得你从医也合适呢,也不是只有忍者才可以帮到大家啊。”
“我不。”
叶月动了动嘴巴,登时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