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讨厌

严浩翔看着对面的小姑娘第三次走神，蓦地黯下了神色，他不喜欢小姑娘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在想着别人。

严浩翔：小乖。

他温声轻唤她。

初一后知后觉地回神，懊恼而自责，她知道不该这样，俩人已经很久没见了。

可是上午朱志鑫看向自己的眼神依旧历历在目。

她笑笑，温吞绵软，带着歉意。

初一抱歉。

俩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初一夹了一个丸子放到他碗碟里。

一晃神，陷入真真假假的回忆。

严浩翔起身，坐到小姑娘身侧，撩了下她耳边垂落的头发。

严浩翔：小乖。

初一嗯。

她张嘴咬着碗里的虾丸。

严浩翔：小乖。

严浩翔：你有想过公开吗？

她动作一顿。

这个问题他之前就问过自己，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

想过吗？

想过啊。

初一一点点咀嚼，咽下嘴里的虾丸。

初一我有跟你说过吗？

初一好香。

初一我是孤儿。

严浩翔兀地一愣，夹菜的手猛地一收，虾丸一滚，咕赠嘈落在桌上，划出一道污渍。严浩翔：小乖......

初一Joker不是我的亲哥哥，但他是我的法定监护人。

初一​意思就是说。

初一是他收养的我。

严浩翔愣愣地望她，手抖得不成样子。

夹起一块鸭血，放到小姑娘碗里。

初一好香。

初一我今天早上半梦半醒间，做了个梦。

她支着下巴，歪头凝他。

初一你猜我梦到了什么？

初一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绵软温吞，就像她的人一样。

初一梦到了我没有喜欢你。

严浩翔：小乖......

他哑着嗓子打断道。

她无所谓地摆摆手，夹起他放在自己碗碟里的鸭血。

初一醒来的时候恍恍惚惚的。

初一你知道吗？

初一有时候。

初一我会觉得有的事情，真实得不可思议。

他忽的抵向她，把小姑娘压在沙发角上，呼吸沉重而灼热。

严浩翔：我不在乎。

严浩翔：我不在乎。

严浩翔：我不在乎，小乖。

他探头，温凉的吻落在她嘴角，哺响道。

严浩翔：你以为。

严浩翔：我们在一起。

严浩翔：我的父亲会不知道吗？

他声音低沉。

严浩翔：你以为，他不会调查你吗？

严浩翔：​还有，你喜欢我这件事，不是假的。

严浩翔：没有如果。

初一盯着近在恕尺的他，她想否认，可是触及他眼底的祈求，还是止住了声。

严浩翔：如果。

严浩翔：如果小乖以后真的忘记了。

严浩翔：我会记得。

严浩翔：我会记得你喜欢我。

严浩翔：我会一直记得。

严浩翔：我会永远记得。

初一抿抿唇，听着他一遍遍重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想让她记住吗？

还是在说服自己呢？

初一伸手圈住他的腰，手指攀附住他的脊背，不轻不重地抚着。

她蓦地仰起头，吻上他的嘴角，纠缠厮吻，津液顺着嘴角流经下颚，最后堪堪晕在锁。

许久，两人喘息着分开。

他抵向她的鼻尖。

严浩翔：小乖。

她倏地开口，打断道。

初一好香。

初一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们一起过年吗？

初一我那个时候就说过。

初一我很讨厌鸭血。

他俯身凝她，克制而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