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临溪水(五)
这老百姓都是说啊,“处王宫者,世间繁华,火树银花,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王宫正位,天下归心,只要入了这王宫,一切都不用愁了。
这是自己私服出访以来,听到的最多的言论了!
在老百姓世的界里,他们想象得都很简单:只要每一天吃得饱,穿的暖,没有战争,他们便很心满意足了。
若是有一天,他们那能够走近这王宫,或许就真的死而无憾了!
“可为何,你却不喜欢这里?”
又一次站在辛玉殿门口,管东倾张嘴喃喃自语道。世人做梦都想进入的地方,为何你想要逃开呢?
那三个月以来,自己扪心自问从未对她做什么过分之举,每日都是呵护备至。他想不明白她究竟是因何故出逃!
“王上,夜深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阿渃无奈叹息,王上最近是愈发思念贵妃了,也不知道这贵妃娘娘何时回来,以解王上相思之苦。
“孤这次从羌族回来,听了一些趣闻。”
“王上指的是……”
阿若有些不明所以。原本王上次次私服出行是为了借着这一段时间去查验萧楠蔷的下落,但是在这过程中,偶然路过羌族,却在不经意间听闻说长水商家的长女嫁到了羌族,而这个女子恰巧是从蔷薇山庄出去的。
起初自己也只是怀疑,但现在几乎是肯定,她就在那里!
“姑苏城城主办事可真不地道啊。”
之前派阿渃去找姑苏千玦,自己原意是想给她一个台阶下。
奈何姑苏千玦应该只是告诉萧楠蔷给了她一个警醒,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再加之自己的王儿东东好像不大对劲,以他频繁出入蔷薇山庄的情势来看,估计……
一想到这里,管东倾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但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如若不然,到最后叫他如何办呢?
“要不要老奴这边派人去催催?”阿渃问。
“不必!”管东倾道。
“东东又去哪里了?”前几日回来,发现尚阳殿内还有一部分没有批完的奏折,心想,这小子就那么急切嘛?
还有,自己在私服期间,听闻东洲各国已经在开设堵庄,高价购买北国王位,途中还偶遇了几次刺杀,脑袋瓜一转,他就知道与自己这个傻儿子脱不了干系。
但谁让他是自己儿子呢?
“说是去找临溪王爷了!”阿渃如实告知。
“噢?临溪也去淮扬镇了?倒是稀奇!”
自己这位王弟也是久不呆在王宫的主儿,打小东东就和他关系要好,他爱出宫玩儿也是临溪给带的吧,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是的,王上,听闻梵阿宫那位,也在淮扬镇。”或许,这才是临溪王爷出现在淮扬的原因。
不过,他们王爷一向都是躲着那位的,现在怎么反而迎上去了?
“临溪这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吧!”
不然以他的性子,还能在梵阿宫那位到那里之后待那么久?
说着,管东倾兀自推开了辛玉殿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里面,阿渃早早地命宫女把之前贵妃的东西陈设按原样摆放好,宫内的灯也添上了香油,门外还添加了守卫,为了护卫王上的安全。
管东倾一袭黑金色龙袍,脚蹬盘龙靴,睁开那双犀利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大殿四周,微微点了点头,看样子还算是满意辛玉殿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