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临溪水(六)

“把剩下的奏折送到这里,今晚,孤在辛玉殿歇息!”

“谨遵王令!”

但愿他们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毕竟涉及王室秘辛,传出去又是一个麻烦。

说到这里,管东倾貌似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身对阿渃吩咐道,“阿渃,孤记得,东东今年也快双十了吧。”

阿渃笑着回答道,“回王上,是的!”

“是老大不小了,该娶妻了!”阿渃一惊,原来王上是想给君子找一个君妻了啊,听起来倒是喜事一桩。

“你着手去安排一下!”

“是。”

……

夜降朝逝,匆匆而过的,不止是那些回不去的年岁,还有那么一些人总是在自己的思绪里魂牵梦萦,难以忘怀。

当管弦告诉伊藤南琪说“他愿意见你”时,伊藤南琪的心里竟是久违地如卸重负一般,从未有过一刻如现在那么轻松愉悦,就连在等待的时候,他仿佛觉得,空气里充斥的都是甜蜜的味道。

然而在其他二人看来,场景就不一样了!

“没出息,像发春了一样。”管弦斜靠在小亭子里,一袭钱银色长衫迎风招展,整个人像是成就了一副深情的画卷,眼神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美好。

唯独坐在石凳上的那位自带光晕的墨衣男子,愣是硬生生地将那一处画地为牢,周身的春色真真是自成一派,就连躲在背后的龢一不愿和他待在一起。

“师弟所言甚是!”这个画面让龢不禁联想到一只哈巴狗流着哈喇子然后可怜兮兮地祈求吃食的模样,实在是恶寒的紧。

还有,听说那位王爷要接见他们宫主之后,宫主竟大方地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从前他也是一身黑,如今唯一的不同是:黑的更耀眼了!

但,伊藤南琪对于这二人的鄙夷完全没有在意,只是一双眼睛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转角处的路口,生怕错过了什么。

说到这里,管弦也有一些奇怪,原本之前碍于自己与伊藤南琪的师徒关系,他还会怕小王叔不答应赴约,可没想到这次小王叔那么爽快,一口就答应了。

说是让自己吃了一惊!难道,小王叔一时之间想通了想要和自己师父坐下来好好谈谈?

想着想着,管弦忍不住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俩人见面能和和气气不打起来就不错了,怎么还会想到好好谈谈呢?

“师弟,你头痛啊?”龢问道。

“无碍!”

龢狐疑的看了自家师弟一眼,转眼又去看别处了。

而此刻的伊藤南琪好像是已经等得有些心焦了,双脚竟忍不住地抖了起来,虽然抖动的弧度只有自己能看得见。

再看他时不时地张望一下路口,唉,这些年王叔也把人家折磨得够惨了,他也不容易啊。

“徒弟啊,你说,大姑娘是不是迷路了?”伊藤南琪问。

“师父,我王叔有名有姓!”管弦鄙夷道。真是的,吃了一次亏还不长记性,非要再次把人气走才甘愿?

“叫了那么多年的大姑娘了,忽然要叫他的名字,自己浑身怎么就那么不习惯呢?“

”临溪……临溪……嘿,你还别说,大娘子这名字确实起的不错哈!我先练习练习,临溪……临溪……管临溪,嗯,不错不错。”

得,这下直接把身后二人叫的石化在地了,仿佛还有皲裂的痕迹!

“宫主,您能再恶心点儿吗?”龢实在是忍不住了,愣是扯着皲裂的嘴角蹦出了几个字。

“我哪里恶心了?人家只不过是着急嘛,你懂不懂呀?”伊藤南琪侧过脸来说道。

谁料,管弦刚要吐字,在听见那么一个大男人如此大的反差之后,竟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一连“咳咳咳……”咳嗽了好几声,咳得整张脸都红了,这才有所好转。

“师父,我好想揍你啊!”

“同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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