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维的选择（7）

一条拓麻：说实话，我也不知自己想从里维先生身上得到什么。

一条拓麻：或许是我还没有想好。

他略显羞赧地用指甲挠了挠脸颊。

想要什么。

又不太好意思。

里维：你看起来很贪心。

一条拓麻：是的。

一条拓麻：我想要的有很多。

在两人的交易细节都尘埃落定之后，一条拓麻才慢慢在微笑中展露出自己的目的和贪婪心。

在结束落幕的前一秒，他才说自己有所求。

可他又不说自己所求为何。

难办呢。

里维：但你总得告诉我。

一条拓麻：里维先生，我对您的身世和能力都很感兴趣。

里维：我知道。

里维：小枢对我说过。

一条拓麻：说过？

一条拓麻觉得惊讶。

玖兰枢居然把两人单独谈论的话告诉了第三个人。

虽然自己也并没有说，一定不能叫其他人知道，也没有说这些话是两人间的秘密，但突然被告知对话泄露，也真是叫人没什么防备。

这种感觉很微妙。

像是对好友说，自己有一个暗恋对象。

转天，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便传到了暗恋对象的耳朵里。

有些尴尬。

又有些期待。

一条拓麻：枢都对你说什么了？

里维：就这些。

一条拓麻：没别的了？

里维点点头。

里维：他只是告诉我这一事实。

一条拓麻：大概是叫你记得防备我吧。

一条拓麻顺着里维的话自嘲了一下。

记得夜之院刚刚建立起来，夜之院的主人玖兰枢带着里维正式入住时，里维身上的气味让大家都觉得奇怪，因为是与纯血种主人身上所展现出的气味是完全一样。

但每个吸血鬼都有其独特的气味。

代表血脉，代表身份，亦代表地位。

从来没有一模一样的气味。

哪怕是罕见的双胞胎。

不过在场的所有吸血鬼没人敢质疑里维。

一是因为玖兰枢，二是因为与玖兰枢相同的气味。

那是玖兰王家的气味。

里维是很紧张的。

自己分明是吸血鬼猎人，却借着玖兰枢的威势，在一大群阶级各异的吸血鬼中间成为了权势更高的人。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只有一条拓麻发现了他是人类。

但在那样的气氛下，以及里维一直都受到玖兰枢的保护，所以一条拓麻只是观察。

越是观察，越是好奇。

为什么一个人类能够受到玖兰王家的庇护。

为什么玖兰枢心甘情愿请他当座上宾。

种种为什么。

困扰着一条拓麻。

里维：你是怎么发现我是人类的？

里维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夜之院居住那会儿，每次遇到一条拓麻，里维都会觉得不自在。

因为自己正在被他那认真审视的目光注视着。

一条拓麻：这个嘛......

他故意拖了长音。

笑得一脸神秘。

一条拓麻：是很偶然的机会。

那是里维已经与他们生活的一周后。

一条拓麻忘了自己是拿着什么东西要送去玖兰枢的房间。

在门口，他嗅到了人类血液的味道。

很细微，留存的时间也很短暂。

因为紧接着，属于玖兰枢的气味便完全盖过了。

若不是一条拓麻离得近，也确确实实嗅到了那一丝属于人类的陌生的气味，不然的话，他肯本不可能发现里维的真实身份。

玖兰枢将他保护得很好。

里维：原来是这样。

一条拓麻：里维先生，你当时怎么会流血呢？

一条拓麻：是受伤了吗？

一条拓麻：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