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莎的黑色羽毛（4）

柯尼·史普林格：她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柯尼看着萨莎的脸。

他觉得别扭。

就像是一瞬之间变丑了。

三笠·阿克曼：阿尔敏，你记得吗？

阿尔敏点了点头。

他是知道的。

自己听到萨莎提起她的心愿时，隐隐觉得有趣，因为她想要加入调查军团的理由不管是和自己的，还是和艾伦，亦或者是和三笠的，都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艾伦想获得更大的自由。

三笠是想陪伴在艾伦身边保护他。

阿尔敏自己是想去到那些陌生的世界，去看海，看山，看沙漠。

阿尔敏·阿诺德：萨莎在加入训练军团前，是跟父亲和族人生活在森林里的，以打猎为生。

大家都点头。

这些他们都知道。

萨莎经常会在训练结束后，给他们形容打猎的乐趣。

阿尔敏·阿诺德：她加入调查军团......

阿尔敏忽然哽咽。

声音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

他只好低下头，咽下口水自己调整了一番，然后才继续讲述。

阿尔敏·阿诺德：是为了从吸血鬼手中夺回土地、夺回森林。

阿尔敏·阿诺德：因为这样就可以养牛养羊。

柯尼·史普林格：别说了......

柯尼忽然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在眼泪再次涌出眼眶之前，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柯尼·史普林格：求求你别说了......

掌心感受到了热流。

于是柯尼立刻屈起双膝，将整张脸都埋进腿间。

大家都以为自己的情绪已经平息。

可在听到阿尔敏的回答以及在看到柯尼情绪的忽然波动后，他们也开始“莫名其妙”地鼻尖发酸，本以为眼泪已经流干，但仅仅只是一眨眼，那苦涩的液体却又一次划过了脸颊。

让·基尔希斯：到港口了。

让推开驾驶室的门，向等候在船舱中的朋友们报告。

他还是第一次感觉这艘破船跑得如此之快。

萨莎还活着时怎么就慢得乌龟似的......

利威尔：别坐着了。

利威尔：走吧。

利威尔从驾驶室走出来。

看到自己利威尔特别行动班的小家伙们还都萎靡地坐在冰凉的船板上。

那叫一个比一个更东倒西歪。

他只好走过去。

每人都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

船舰已经抵达了港口。

而港口周围还有其它设施正在施工，来来往往都是从其他军团征调过来的士兵，以及每年选择加入调查军团的年轻新兵。

泪水和鲜血留给自己人。

在外人面前，大家都要展现出铁打的一面。

不仅仅因为他们是调查军团的“资深”成员，也不仅仅因为他们是利威尔特别作战班第三代的成员，更因为他们现在代表的是曾跟着埃尔文·史密斯团长的最后一批调查士兵。

所以他们可以哭给自己看。

但绝不能哭给外人看。

柯尼·史普林格：兵长，让我背着萨莎吧。

利威尔：知道把她背到哪儿去？

利威尔看了柯尼一眼。

漫长的时间拉长了他的身形，也健壮了他的身躯，只是不清楚有没有让他的大脑变得比以前充盈或灵光一些。

柯尼·史普林格：我知道，兵长。

利威尔：嗯。

不管他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阿尔敏始终在他们身边。

背错了地方会有人提醒倒是毋庸置疑的。

利威尔：阿尔敏。

利威尔叫住了阿尔敏。

在与他视线交汇后，利威尔看了柯尼一眼，示意阿尔敏在下船后要多关注他。

阿尔敏·阿诺德：是，兵长。

阿尔敏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