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空调,我有冰王。

“你又在勾兑抹茶拿铁了?” 奥德修斯问道。
“抹茶本来就是磨粉的绿茶🍵,哪个叫做勾兑?” 吉尔伽美什说,“那不成您还要让我买机器,回来现磨抹茶喝?”
“哪有这个时间?” 他答道,“我还是喜欢速溶的。”
吉尔伽美什做的椰香抹茶拿铁始终都没能搅匀沉底的抹茶粉,他有刷子,但似乎也无济于事,关键是喝完了还要彻底去清洗上面残留,甚至有些结块的抹茶粉。东亚地区和他出生的海湾国家气候还不太一样,一到夏天就是湿热难耐——对于生长在一年降水量可能充其量只有一百毫米,是的,你们没有看错,只有十厘米的今伊拉克境内的古代君王来说,多少有些水土不服。“这什么地方啊?怎么会洗的刷子明天才能干?二十四小时,谁等得了这一千四百分钟,我要用吹风机吹干!”
接着,那个不要钱的赠品抹茶专用刷子刷毛掉了一地,活生生地被当成了室友们的笑柄。
本来乌鲁克王想扫掉那堆报废的刷毛的,可是正扫着,那一地鸡毛就被两位嚼舌根的八卦室友逮了个正着。刚好主人还有一盒羽生结弦座长的照片,他们趁室友不备,将刷毛把那张平昌冬奥会蝉联冠军的冰上阴阳师安倍晴明登顶照片围了起来,还当成神明大人在供奉,并在社交账号上发了帖子:“被噗桑用来给饲主冲泡抹茶虽败犹荣的刷子包围排场的G. O. A. T. 哥。” 这围起来也就算了,他们还用502胶水直接贴在了大白墙上,要是乌鲁克王想把偶像英雄的称王盛装照妄图撕下来的话,既伤了雪白的墙面,弄得不好,还会让自己精神饲主的日漫男主容颜毁于他比脚还笨拙无力的双手,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再者说了,白色的墙壁,本身也象征着冰面。如果夏天实在炎热难耐,最高气温直逼四十度的话,即使没有空调,也不必过度担心中暑的问题了。
“看看,” 阿伽门农笑道,“我们一进屋就是平昌主冰场,鹅姐和牛哥,两位花滑超级大满贯的,寒,气。这里没有燥热的,只有寒冷,还有潮湿。我都害怕得关节炎呢!”

“而且,还有另外七个提供支持和备用的附属冰场,外加吉娃娃北京冬残奥会纪念的雪容融陶瓷杯,冰场加雪场,我们四个还人手一只冰上大胖墩,就怕啊,这屋子是冰窟窿,frostbite cave吧?”
“机智如你,我们这里乃冰霜洞穴是也。” 阿伽门农对智囊显然十二分的认同。
“我觉得这冷的有点儿过分了。” 他想想还是要谈点儿正事,“那敢死队长大人您说,噗桑的事情怎么办?”
“对啊,您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们的噗桑也只集中被码字的东方老妖怪盯得寸步不离。也难怪,他承包了所有柚子哥的照片和同款,连仙台冰场的黑金日程本夹子都包在今女王大韩民国的本子外面,一点儿气儿都不透!三个噗桑,其中一个还是个冰迷自封的,去对付八个核心花滑专用冰场,恐怕不给力吧?”
“您恐怕忘了那个码字狂魔吉娃娃自己的肉身都是羽生哥哥的噗桑。” 奥德修斯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还让同伴不要往被子里钻呢!呵呵,这二哈网络人啊,要不是连续半个月抱着噗桑,晚上能睡踏实那才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