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

“接下来,我们就来见一位病人。” 吉尔伽美什说,“他的病,英语中称为 ‘consumption’ ,没错,他只有不足千日的时日了。”

“他会是谁呢?” 他说,“那只能是寺田久弥先生,辰弥君的亲哥哥。”

“哥,你还好吗?看看,儿子们来啦!”

“神经病!” 他心想,“我光鬼压床就轰炸了身体八天,你们倒好,笑得像朵花儿一样,脑袋里装的难道是奶茶吗?”

“我盲猜是肺结核。” 奥德修斯说道,“估计深山老林里,广谱抗生素是奢侈品吧。”

“太可惜了。” 埃涅阿斯也不禁深表同情,“当时大正年间,肺结核只要治疗得当,是可以彻底康复的。”

“我觉得当时首都东京还是会有Streptomycin的,神户问题也不太大,大城市嘛,除非是传染病大流行才容易断供。” 吉尔伽美什说,“链霉素算是最基础的了,一二代都属于narrow spectrum, 所以越是缺医少药,早期筛查和药物根治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咳嗽带痰两周以上,尤其是痰中带血又伴有低热症状是最可疑的。” 奥德修斯说,“这已经构成高度怀疑了。如果除了发热,还有明显的夜间盗汗,和持续疲乏伴有胸痛或肌肉痛和肌无力,那可能单挑链霉素也会撑不住喔!”

“农村人相对来说啊,抗生素滥用的问题会少很多。毕竟他们常年都是供不应求,必须用在刀刃儿上啊!” 吉尔伽美什说。

“他们也有可能到了咯血的程度才会动用这种处方药。” 奥德修斯说。

“但是乡下人每天干农活,自动进行高强度体育锻炼,加上生活有规律,没有那么多年终总结和考核指标的压力,用链霉素单挑也不会有什么要命的啊。” 吉尔伽美什觉得还是有希望,“从古至今,耐药菌群基本上是大城市聚集病例,搞不到这种地图都没有的地方。山高皇帝远,那病原体还不也一样吗?再说,他们又不存在什么农药残留或者抗生素鸡的问题,器官功能一般是不太会受损的。”

“免疫机能低下和糖尿病患者也会是预后欠佳的高危人群。” 奥德修斯补充道,“呵呵,甲状腺也会影响到血糖,它们经常会一起搞突袭。所以,甲亢患者也会出现血糖升高的现象。我们还是要有悠着一点儿,量力而行。”

“HIV携带者也是易感人群。” 吉尔伽美什说,“还好我们都很干净,不会乱做一些不该做的。”

“但是我们的免疫系统还是异常的,” 他说,“不分敌我,见腺体就打架,跟你的田治见庄左卫门后代很酷似喔!”

“而且”,他继续道,“桥本病患者也多对糖和咖啡因上瘾,诸多因素都是升高血糖,尤其是医学上所科普的 ‘血糖过山车’ 概念,其实说得都是我们的情况。你哪怕什么固体食物都是粒米未进,只要精神紧张又不得不强迫自己补足体力,减弱咖啡因对身体直接刺激而诱发轻度低血糖反应,自然就会喝一些带糖浆的咖啡。比如说,焦糖玛奇朵。咖啡涂面的焦糖是用糖酱,升糖指数远比一般的液体糖浆更高出2-3.5倍,光合并这两者,空腹血糖都已经很成问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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