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郎中

不要羡慕任何人,想要的自己去争取。

我是一名乡下郎中,十里八村小有名气。

擅长针灸,也常给人正骨按摩。

那天去二嫂家帮她治疗,她突然满脸通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01.

“二嫂,咋了这是,看你一身的虚汗。”

赵铁柱正坐在诊所里,就见陈二嫂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家诊所是铁岭村唯一看病的地方,一般村民有个头疼发热的都会过来。

“昨天不知是吹着了还是咋了,今儿个一起来就头疼冒虚汗。”

陈二嫂坐在诊所的椅子上,因为夏天穿的不多,胸-前一片雪白尽数被赵铁柱收入眼底。

陈二嫂是铁岭里出了名的俏寡妇。

丈夫死的早,村里不少人都想打她的主意,不过却都被她拒之门外。

此刻赵铁柱扫了言陈二嫂丰腴的身材,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要不打一针吧?你这有点发烧啊。”

测了测体温都快三十八度了,烧的还挺厉害。

“那就麻烦你了,铁柱。”

陈二嫂说着就朝诊所里屋的小床趴去,裤子往下滑-落一半。

赵铁柱哪里受过这种刺激?

他在诊所里倒也帮过不少人打-针,可说到底只是个十八岁的年强小伙子。

如果不是因为爹刚好去看病了,这好事倒也轮不到他。

赵铁柱的爹资质普通,到了四十多岁也就勉强能治个头疼发热之类,只是个普通的乡村大夫。

不过赵铁柱却不一样,他自幼跟着爷爷学医。

按照爷爷说,他们这一脉算是自古传下来的医门圣手,放在古代那可是皇帝求都求不来的神医。

赵铁柱却不以为意。

虽然跟着爷爷学了不少,但他更愿意留在铁岭村小诊所给陈二嫂这样的俏寡妇们看病。

“咋了,咋还不打?”

陈二嫂扭头瞥了眼愣在那里的赵铁柱问道。

这个姿势也挺羞耻的。

要不是看在赵铁柱年纪小,放在平时她早就骂开了。

“二嫂,其实也不用打-针,我帮你看看,说不定摁一摁松松血络就没事了。”

听到二嫂的话,赵铁柱连忙开口道。

“就你,毛都没长全,行不行啊?”

闻言,陈二嫂笑了笑,她看赵铁柱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

“试试你就知道了。”

陈二嫂的调笑让赵铁柱也来了劲。

说着他便抓住陈二嫂的手腕,轻轻的摁在细腻的肌肤上。

下一刻赵铁柱心底就有数了。

这些年来跟在爷爷身边,可不是白吃饭的。

爷爷不在时,好多病人都是他医治的。

“虚火旺盛,再加上这几天天气转凉,昨天二嫂吃了些凉的东西吧?我帮二嫂你简单的摁一下保准一会就好。”

赵铁柱自得地道。

“你咋知道的?昨天吃了半个井里冰的西瓜,谁知道今天就这样了。”

陈二嫂被赵铁柱说的一愣一愣的,原本直以为他是随口胡说,为了占自己便宜。

谁知赵铁柱竟说的有模有样,因此打心底对赵铁柱就更加信服了些。

“二嫂你躺下,对,侧躺着就行。”

陈二嫂依言侧躺了下来。

赵铁柱用脑海中浮现出的记忆,摁在了她的侧肩。

陈二嫂只觉得一阵酸痛,然后吐出一口浊气。

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不少。

原本紧绷着的身体也逐渐放松,嘴里时不时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这可苦了赵铁柱!

一边要用心给她摁穴位,一边还要努力让自己不要分神。

过了好一会,陈二嫂舒服的都快要睡着了,而赵铁柱却累的满头大汗。

这一套下来,费了他不少力气。

如果不是因为自小跟着爷爷修习五禽戏,怕是这一套都来不了。

“二嫂,好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

赵铁柱看着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松软下来瘫做一滩的陈二嫂,气喘吁吁的问道。

“铁柱,你这是跟你爹学的?以前我咋不知道你们家还有这手艺。”

陈二嫂歇息了一会,才从床上坐起身来。

此刻的她脸色红-润,完全没了刚来时的虚弱。

只是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侵湿,曼妙身材展现无遗,看的赵铁柱愣在了那里。

他狼狈的赶紧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不然就糗大了。

十八岁的赵铁柱哪受得了这些?

陈二嫂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慌忙扭过头去,俏脸不禁通红了起来。

尤其是想到刚刚自己发出的声音,更是觉得浑身瘙痒,无比难受。

抿了抿嘴唇,她鼓起勇气又朝赵铁柱看了眼。

02.

只见此刻赵铁柱挺拔壮硕的身材展露无遗,竟没来由令她眼神一阵闪烁。

毕竟守寡多年,现在看到眼前这个牛犊般的壮小伙,难免会浮想联翩。

“行……了,我先走了,回头再让你给我好好摁摁。”

陈二嫂心慌地起身,迈步走出诊所,生怕再慢片刻就迈不动腿了。

赵铁柱点点头,然后弓着身子把她送出了门。

等到再回到里屋,看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床单,赵铁柱有些无奈。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结果却要收拾这烂摊子。

不过最后还是乖乖的换好新的床单,然后把换下来的床单拿去洗了洗,晾在院子里。

回到家,陈二嫂回想起刚刚在小诊所里的情景,又想到赵铁柱那壮硕的身子和温热的大手,顿时脸庞又变得滚烫。

只不过这次可不是发烧!

第二天一早,赵铁柱刚出诊所准备办点事,就见陈二嫂正在院子外搬东西。

看那沉重的麻袋,赵铁柱连忙跑过去帮忙。

“二婶,这是啥啊,这么沉?”

拎着麻袋里的东西,赵铁柱扭头对陈二嫂问道。

“还能有啥,去年的陈米仍在了漏雨的东屋,这下全都得发霉。”

陈二嫂叹了口气道。

等到赵铁柱把粮食搬到了院子里,身上的衣服也被麻袋上的污泥弄脏了。

“你看你,干活也不小心点,快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陈二嫂说着上前就去脱赵铁柱的衣服。

赵铁柱一开始想要闪躲,因为上半身就只穿了这么一件衣服,不过最后还是被陈二嫂脱了下来。

“害啥臊,二嫂又不是没见过。”

说着她便转身朝屋外走去。

赵铁柱坐在屋子里怎么都觉得别扭。

“二嫂,不行我先回去了,等你洗好了我再过来拿。”

赵铁柱朝着屋外喊道。

“走啥走,去屋里坐着,咋地,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陈二嫂却没好气的道。

因为刚刚去打水,她的衣服也被侵湿。

透过半透的衣服,赵铁柱能够清晰的看到二嫂上半身汹-涌澎-湃的轮廓,这让赵铁柱顿时又有些燥热。

从外面回来的陈二嫂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朝赵铁柱瞥了一眼,干脆直接坐在了赵铁柱的身边。

“咋了,你昨晚淋雨了?咋看着脸这么红?”

说着,她伸手放在赵铁柱的额头上,目光朝下面看去。

“没,没有,二嫂我先回去了。”

赵铁柱受不了了,连忙起身就要离开。

可他这个动作幅度太大,陈二嫂的手还留在他的额头,被他这一么一扯,整个人“诶呦”一声就要往一旁跌倒。

赵铁柱眼疾手快,慌忙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抱住。

抬头瞥见赵铁柱粗重的喘-息,随即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舔了舔性感的薄唇道:“铁柱,你不会还是个雏吧?”

赵铁柱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经得起一个成熟少妇这般的调-戏?顿时一张脸憋得通红,赶忙将陈二嫂扶在椅子上,“二嫂,回头再聊。”

说完,他已逃一样的离开了小院。

自从从陈二嫂家逃出来后,赵铁柱就再也不敢正视她。

每次看到陈二嫂,都会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

这天,赵铁柱正在诊所晒中药材,突然听到有人喊他:“赵铁柱,赵大夫,村头的陈二嫂病的非常的厉害,要不要送医院啊?”

赵铁柱一惊。

“怎么回事?我马上过去。”

于是,赵铁柱拎着医药箱风风火火的跑到了陈二嫂的家里。

进了陈二嫂的家,他来不及擦额头上的汗水,坐在了陈二嫂的床旁,伸手抓住了陈二嫂的手腕,仔细的诊脉。

陈二嫂果然病的很厉害,躺在被窝里的她满面通红,神色呆滞,赵铁柱冲-进来才将她从迷糊当中惊醒。

“啊,铁柱啊,你来了。”

声音同样的有气无力。

“别说话。你好像中毒了,让我给你好好看看。”

赵铁柱说着,掀开了陈二嫂的被子。

陈二嫂一惊,急忙用手抓住被子。

但是赵铁柱的动作很快,陈二嫂又是重病期间,手上没有丁点力气,于是,盖在陈二嫂身上的花被子就被掀开。

赵铁柱当场就眼睛瞪起来了,喘着粗气。

若隐若现之间,将赵铁柱的眼珠深深的吸引。

03.

被赵铁柱掀开了被子的陈二嫂羞的满脸通红,加上她发烧的晕红,让她整个人的脸都变成了秋天的大苹果。

“不要,不要看啊,铁柱,赵大夫……”

陈二嫂连续喊了几声,赵铁柱才回过神来。

“啊,我想听听你的心肺……”

赵铁柱说着,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找出来了听诊器。

从爷爷那里,赵铁柱不只是学到了古老的医疗手段和抓药方,现代的医学手段也同样教给了他。

像用听诊器听诊这种最基础的诊疗方法,于赵铁柱来说,只是孩提时代的基本功。

当冰冷的听诊器贴在了陈二嫂散发着热量的雪白肌肤上,陈二嫂不自主的嘤-咛了一声。

那声音,似喘似叫,有些类似三月里在房檐上喵喵的猫儿,但更细弱如丝且沁人心脾。

陈二嫂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赵铁柱的表情。

她知道,此时的自己相当于全身都被赵铁柱给看光了。

这种事情,羞死个人。

赵铁柱在最初受到了视觉冲击之后,此时已经强自压制住冲-动的崛起,耐心细致的给陈二嫂听诊看病。

“二嫂,你不只是消化系统受到了伤害,连你的呼吸系统也被感染了。你这种情况之下,要么是赶紧送到大医院去,要么就是马上进行针灸火疗,把你体内的毒性逼出来。”

“啊,这么严重?我听你的。”

陈二嫂还是没有正眼,生怕自己一正眼就看到赵铁柱的目光。

赵铁柱收回了听诊器,目光在陈二嫂身上打了个转。

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之后,从医药箱里取出了自己的金针。

“二嫂,接下来,我要给你用针灸的方法祛毒,可能会有些不适,你忍耐一下。”

陈二嫂点头。

这次,赵铁柱将陈二嫂的被子完全掀开,露出了陈二嫂的全貌。

陈二嫂虽然不如李晓雪那样的年轻活力,但年纪也不过大了几岁,正是女人魅力最为熟透的时节。

平躺在床上的陈二嫂小-腹平坦,没有一丝的赘肉,和手臂上古铜色的肌肤对比,全身的肌肤白皙如玉。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陈二嫂是精品模型一样的女性。

赵铁柱用针刺在了陈二嫂的胸-口和腹部几个部位的穴位,动作熟练而又精准。

陈二嫂再次发出了“嘤-咛”的喘声,而且是连续的。

针灸针灸,不只是用针刺,还有用艾草进行穴位上烧灼、熏熨。

艾草燃烧之后,发出了淡淡的药香,炙-热的艾草轻轻的点烫陈二嫂的身体几个穴位。

尤其是腹部之下的几个穴位,是艾灸重点考虑的部位。

因为陈二嫂不只是胸肺受到了毒害,还有肠胃也和其他的村民同样受到了不小的毒害。

因此,赵铁柱双管齐下,针灸同时用上了,加速对陈二嫂的诊疗。

上下都被诊疗,又是刺痛又是炙烤,对肌肤的表层处理,是要深及到陈二嫂的经脉内部,激发人体的自身免疫系统高速运转,进行排毒。

但同时,这也刺-激到了陈二嫂的身体。

陈二嫂不由自主的双腿摩擦。

双腿牵扯之间,赵铁柱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触碰到了陈二嫂平坦光滑的小-腹,一点点的向下。

陈二嫂当然感受到了,身子一激灵。

但她没有躲闪。

04.

一来,她在接受着针灸治疗,动了,会让针灸的穴位不准。

二来,她并不反感赵铁柱。

后者,才是重点。

通过赵铁柱手掌对穴位的刺-激,配合针刺和艾灸同时给陈二嫂做理疗。

*************,是赵铁柱对陈二嫂身体此时的感官。

原来女人的身体这么的奥妙啊。

赵铁柱真的有些忍不住了,正准备借着这个治疗的机会,好好的揩油,突然,陈二嫂睁开了眼睛。

赵铁柱吓了一跳。

“怎么了?二嫂!”

陈二嫂脸色一直都是那么的红,潮色不曾褪去,但此刻变得更红了。

“不行,我要去……”

陈二嫂来不及说,翻身撑起来。

“啊,你是病人,怎么还能起身呢?赶紧躺下!”

赵铁柱按住了陈二嫂,两人同时都僵住了。

四目相对,一种叫做尴尬的情绪在两人之间弥漫。

赵铁柱凝视着陈二嫂精美的脸颊。

尽管因为常年的劳作让陈二嫂的脸部肌肤有些粗糙,可天公作美,本就是大美人的她脸色是健康的肤色。

并不曾涂抹过唇膏的双唇,丰润而嫣-红,微微张开,似乎是在跟赵铁柱呢-喃些什么。

赵铁柱望着陈二嫂的眼睛,陈二嫂也看着赵铁柱的目光。

在那一刻,时间似乎是停止的。

当两人几乎要忘情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惊醒了两人。

“咕噜噜~~”

“啊,不好。我真的要起来了,我要拉肚子!!”

那声音,赫然就是陈二嫂肚子里的抗议。

赵铁柱马上想到其他村民们排毒的过程。

他没有用药给陈二嫂,但用针灸的方法同样是在排毒。

人体的排毒会有很多种方法,而最为常见的排毒方法,就是人体的正常代谢功能。

想到这里,赵铁柱知道陈二嫂为何要挣扎着起来了。

“啊,我知道了,我扶你起来。不,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我背你去吧。”

“不要,不要啊……”

可是,赵铁柱根本不由分说,直接背起了陈二嫂,大步流星的冲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里的茅厕旁。

一路上陈二嫂挣扎着,双腿不断的踢着,可是无济于事。

“赵铁柱,你要干嘛?”

“二嫂,你现在身体的状态,根本连走路都是问题,我这是在帮你啊。”

赵铁柱放下了陈二嫂,一脸正义凌然的说道。

陈二嫂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赵铁柱,说:“难道,你要帮我排毒吗?”

“是的。”

陈二嫂一翻白眼,道:“我现在在这里排毒,你要看着吗?”

赵铁柱这才明白过来,脸也红了,急忙退出了茅厕。

“再走远一点!”

赵铁柱走远了些,但陈二嫂还喊:“再远点~~”

赵铁柱都快退到屋子里了,陈二嫂才不喊了。

好一会儿,赵铁柱才看到陈二嫂踉踉跄跄的从茅厕里走了出来,浑身大汗淋漓的,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赵铁柱知道,这是因为针灸加上自身排毒的关系,虽然看起来陈二嫂很虚弱的样子,但的毒性排解了一大半了,接下来就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赵铁柱急忙过去,扶住了陈二嫂,也不问她的意见,又将她背起来,驮回到屋子里。

这一次,陈二嫂没有反抗,而是顺从的趴在赵铁柱宽厚的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厚又很温暖。

男人的气息,这个孩子都有。

男人的担当,这个孩子也有。

只是,他还只是个孩子,还不是真正的男人。

要不要我帮他变成真的男人?

赵铁柱并不知道此时陈二嫂的脑海里转的想法。

他将陈二嫂放在了床上之后,继续进行针灸。

这一次,陈二嫂就放得开了,不再闭眼,而是用一双妙目盯着赵铁柱。

“铁柱,你跟你爷爷学的医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行,我还得跟他老人家好好的学呢。二嫂,你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嗯,排毒之后,舒服很多,但还是没有什么力气。”

“那是自然的,你身体里还有毒性,没有完全排解干净。你是喝了古井里的水了吗?”

陈二嫂点点头,问道:“是古井水出了问题?”

赵铁柱点点头。

“我怀疑是古井水被污染了,但是被人投毒还是说被什么物质污染,就不好说了。等我给你治好了病,我就去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二嫂突然问道:“铁柱,你觉得我美吗?”

这个问题很突兀,赵铁柱有些猝不及防。

“美!很美!”

赵铁柱笃定的点头。

陈二嫂嫣然一笑。

虽然是病重之中,但她的笑容灿烂如花。

赵铁柱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吻上了陈二嫂的红唇。

05.

赵铁柱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毕竟还是在给陈二嫂治疗。

两人唇分之后,情绪氛围又是另外的样子。

“铁柱,我是个寡妇。”

“我不在乎的。我只知道,你很美。”

“我是个克星,我丈夫就是被我克死的。”

“胡说!那都是别人造谣的,他不是被那刘莽给打死的吗?”

陈二嫂的神色有些黯然,显然是想到了不好的回忆。

“你还这么年轻,我已经人老珠黄,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

“要是人老珠黄是用来形容你的,那满山的野花也都人老珠黄了。”

陈二嫂用手轻轻的打了一下赵铁柱,笑骂道:“贫嘴!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骗女孩子的?”

赵铁柱正要继续和陈二嫂调-情,外边传来了村里的恶霸刘莽的声音。

“二嫂,俏寡妇陈二嫂,我来了。听说你病了,我特意给你买了补品……”

声音传来,人也进来了。

果然是刘莽,一个人,身边没有跟着几个手下。

刘莽吊儿郎当的走进来,却一眼就看到了赵铁柱不怒自威的瞪着自己。

“曹,赵铁柱,你阴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有你?”

“刘莽,你来干嘛?”

刘莽又看了一眼陈二嫂。

陈二嫂此时正在做针灸,身体几乎全部暴露,被刘莽看到了。

刘莽当然眼珠子都快瞪出了。

想当年,他刘莽用尽了心机,甚至找茬打伤了陈二嫂的丈夫,进了监狱服刑,还不就是为了一亲陈二嫂的芳泽?

没想到,他今天看到了缩减版。

因为赵铁柱马上意识到了不好,用被子将陈二嫂盖住,同时,站起来,挡在了刘莽的身前。

“曹,赵铁柱,你个混账!竟然敢欺负陈二嫂?你个小杂碎,今天我要好好的收拾你!”

五年时间的牢狱之灾,都是拜那个不知检点的女人所赐。

本来今天是要讨回公道的时候,要将那女人给办了,不想又被赵铁柱给坏了好事。

怒火中烧的刘莽挥拳打向了赵铁柱。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论身手,他可不是赵铁柱的对手。

于是,毫不意外的,刘莽再次被赵铁柱踢翻在地。

又羞又恼的刘莽跳起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刀,狠狠的刺向了赵铁柱。

赵铁柱并没有防备,但身体反应很快,及时的一躲,可还是被匕首刀划破了衣服。

刘莽的匕首连续劈刺,可接下来就没有碰到赵铁柱一根毫毛了。

赵铁柱一把抓住了刘莽的手腕,轻轻的一抖,将他的腕关节卸掉,夺下了匕首。

赵铁柱随手一拳,将刘莽打倒在地。

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连武器都不是赵铁柱的对手,刘莽大叫道:“赵铁柱,你个小杂碎,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饶不了你。”

赵铁柱脸色一寒,向前踏了一步。

刘莽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陈二嫂家的屋子。

在大门口,刘莽破口大骂。

“赵铁柱,柳金妮,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我算是看出来了,早几年前你们俩就勾搭上了,那陈二不知道戴了多少年的绿帽子。陈二是不是你们这奸-夫婬妇给害死的?”

赵铁柱冲出去,刘莽赶忙撒丫子就跑。

赵铁柱有心去追,但看到街坊邻居的,有出来看热闹的,有的就在一旁观望,那些人的目光里都在说着什么东西。

赵铁柱冲着刘莽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

“刘莽,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骚扰陈二嫂,信不信我打死你!”

刘莽站定,转头大骂:“赵铁柱,在铁岭村,有我没你,有你没我。我一定弄死你!”

赵铁柱随手捡起了一块转头,对着刘莽抛了出去。

砖头呼啸而去,差点砸中刘莽的脑袋。

刘莽看到这距离也不安全,急忙又跑。

赵铁柱并没有继续追赶,跟刘莽这无赖恶霸争斗,根本没有啥胜算,除非自己真的狠了心,将他给废了,不然,这滚刀肉是制服不了的。

赵铁柱转身,回了陈二嫂的家里。

陈二嫂的院墙外,八卦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哎哟,这赵铁柱被俏寡妇给勾-引了。”

“啧啧,果然是狐狸精,连咱们的赵大夫都没有把持住。”

“那狐狸精一脸的克夫相,当年陈二就是因为她死的,赵铁柱可别跟那死鬼陈二一样。”

赵铁柱晃了晃头,决定不听这些闲言碎语。

走进了陈二嫂的屋子,陈二嫂已经坐起来了,披着棉被,将自己裹的跟粽子一样,只露了一张脸。

“他跑了?”

赵铁柱点点头。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着,陈二嫂眼眶一红,差点掉下眼泪。

赵铁柱急忙安慰:“别怕,不是有我吗?那刘莽,根本不是我对手。”

陈二嫂摇摇头,说:“你不知道他那个人有多狠多阴险。当年,我丈夫就是被他挑拨,然后被打伤不治身亡。我怕你也……”

陈二嫂突然扑到了赵铁柱的肩膀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哭的是自己的人生,哭的是那些流言蜚语,哭的是赵铁柱替自己出头。

眼泪濡湿赵铁柱的肩膀衣衫。

06.

“对了,你刚才被他匕首捅到了吗?让我看看!”

陈二嫂推开了赵铁柱,关切的看向他。

赵铁柱摇摇头,道:“没有,只是划破了衣服。”

“啊,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缝补一下。”

“不用了,这衣服本来就要坏了,又不值钱。”

赵铁柱说着话,但是目光却是盯住了陈二嫂扎针的那两处。

看到赵铁柱的目光盯住了自己,陈二嫂娇/羞无限。

“你看哪儿呢?”

“啊,没有什么,只是我觉得,这两针扎的够不够标准。”

陈二嫂瞪了一眼赵铁柱,说:“赶紧的,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缝补。”

赵铁柱顺从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结实如铁的肌肉。

陈二嫂倒吸了一口气。

这孩子的身材怎么练的?这么完美的吗?

陈二嫂忍不住用手摸上了赵铁柱的胸膛。

坚硬,宽厚,结实,安全……

赵铁柱此时也不客气,手掌握住了穴/位,口中还念念有词。

“这针刺呢,是有手法的,要用捻,钻,探等口诀刺-激穴道……”

刺-激没有刺-激到穴道暂时不用说,反正陈二嫂是被刺-激的娇-喘连连,已经安奈不住。

眼看事情就要如同干柴遇到烈火的时候,赵铁柱却突然忍住了。

陈二嫂见状,还当是赵铁柱嫌弃自己,眼眶顿时红了,“赵铁柱,你嫌弃我是个寡妇对不对?”

赵铁柱连忙摇头道:“二嫂,我当然很喜欢你。不,应该说我在乎你才对,你可是我整个青春期梦境的主角呀。”

陈二嫂将头抬起来,梨花带雨的问道:“梦境的主角?什么意思?”

赵铁柱呲牙一笑,道:“少年人吗,青春期的时候会做异性的梦,然后呢,第二天早上就会发现坏菜了,床铺上好一片狼藉啊。”

尽管赵铁柱说的比较隐晦,可陈二嫂毕竟是过来人,当时就明白赵铁柱说的话意思了。

当场脸红,红到了脖子。

虽然羞-涩,但内心是高兴的。

被一个男生,有正义感有肌肉块的可爱男生当成了YY的对象,这种事情让陈二嫂想想都开心。

“二嫂,所以,别哭了。我心里是有你的,一直都有。只是,我不想破坏了你的清白,你这么多年来,贞洁是多么的重要,我可是很清楚。”

“不!什么贞洁?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需要守身如玉?我之所以还没有再嫁,是因为我的父母已经去世,家里是亲戚都不想我回娘家,说我是灾星,是黑寡妇,克夫。我是没有办法,才留在了铁岭村。”

赵铁柱看到陈二嫂的眼眶里又有泪珠滚落而下,不由得怜惜的用手掌的边缘将她脸上的泪珠擦拭掉。

“好了,别伤心了。虽然你没有娘家的亲人,但是还有我呢,不是吗?”

陈二嫂哭的更伤心了。

“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照顾我,只会惹来村子里人的闲话。你是个有前途的好孩子,我可不想耽误了你前程。”

赵铁柱哈哈一笑,道:“我哪里来的什么前程?二嫂,你可以说是我的启蒙老师了,多少次梦里都是你,能够和你在一起,是我的梦,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么近距离的和你在一起。”

赵铁柱的甜言蜜语浑然天成,也是和他的青春期息息相关。

也确实,铁岭村本来就不大,称得上百里挑一的美女,非陈二嫂莫属。

当赵铁柱等一帮男孩子在青春期的时候,看到陈二嫂鼓-鼓囊囊的胸-脯,走路摇来晃去的大腚,哪一个不是看的流鼻血了?

如今,陈二嫂就在自己的怀抱里,还为自己哭泣。

一种英雄美女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陈二嫂还在伤心的时候,却被赵铁柱将她的脸捧起来,深情的吻了下去。

07.

好一阵,赵铁柱才放开了陈二嫂的脸。

“二嫂,你说我是不是喜欢你呢?这还不能证明吗?”

陈二嫂呼吸急促,没想到竟然被小了十来岁的大男孩给弄的方寸大乱。

“你,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说着,不管陈二嫂是不是同意,赵铁柱又是一个壁咚强吻。

这一次,陈二嫂放开了心防,尽情的与赵铁柱迎合。

突然,两人停顿住。

“二嫂,怎么了?”

感觉到已经热血冲到了头顶的赵铁柱看出了陈二嫂的迟疑和彷徨。

“那个,你要想清楚了,我是个寡妇,我克夫的。”

“哈哈,封建迷信罢了。我赵铁柱可不相信。”

陈二嫂被赵铁柱搂抱住,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一阵意乱。

不曾想到此时已经天黑。

天黑好办事。

这是常理。

赵铁柱也以天黑为由,干脆不离开陈二嫂家,直接在她家住下。

床声人声虫鸣声,声声入耳。

男人女人有情人,人人作对。

这一晚上最终是陈二嫂以求饶告终。

陈二嫂被村里人习惯叫做陈二嫂,因为她嫁给了村里的陈二。

既然是陈二,排行在二,那么上面就有一个哥哥,大家就都叫他陈大。

陈大好赌。

这些年在外边打工赚了些钱,回到村子里最大的业余消遣,就是去村子里的棋牌室打牌。

按照陈大的说法,小赌怡情养性。

这天,他照常在棋牌室里和一群狐朋狗友搓麻,玩的不亦乐乎。

有牌友调侃陈大的年轻漂亮的守寡弟媳妇,语气轻佻色-色。

“听说你那个弟媳妇儿,陈二家的那个终于守不住寂寞,开始养汉了。”

陈大也挑眉回应,道:“切,跟我说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媳妇儿红杏出墙。”

“哎呀,陈大,你不是一直很馋你弟媳妇儿的身子吗?这可让别人捷足先登。知道那个摘大红杏的人是谁吗?”

“谁啊?”

“赵铁柱。”

陈大顿时怒了,“好啊,原来是这个鳖孙,柳金妮的身子老子都还没品尝呢,居然白白便宜了这个混蛋!”

当下他冲到陈二嫂的门口,“砰砰砰”的敲门。

陈二嫂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是陈大,不由得一愣。

“大哥,你怎么来了?”

“你叫谁大哥?不要脸的狐狸精。说,你是不是有野男人了?”

陈大一来就对自己破口大骂,让陈二嫂心里一慌。

难道说自己和赵铁柱的事情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不成?

“大哥,你是不是听谁嚼舌头根子了?我柳金妮嫁给了你们陈家之后,说不上是贤良淑德,那也是对陈二死心塌地的呀。这些年,谁说我都行,就是你们陈家人不能说我。”

陈二嫂也是性子泼辣,否则的话,在陈二没有的那几年时间里,她一个俏寡妇,还怎么能在村子里立住脚?

陈大冷冷的道:“柳金妮,少来,要是没有证据,我怎么可能会过来?哼,有人发现赵铁柱鬼鬼祟祟的溜到你家院墙,还翻了进去,这个你还不承认?”

08.

陈大见到陈二嫂脸色变了,知道那些所说不假,于是越发的恼火。

他眼馋陈二嫂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之前有过这方面的暗示,次次都被陈二嫂给严词拒绝。

而今得知陈二嫂跟赵铁柱搅浑在一起,如何能不嫉妒?

“好啊,柳金妮,之前我还以为你会为我弟弟守名节,没想到你竟如此不要脸!今天,我就要替我弟弟,好好的教训你这个破-鞋!”

说着,陈大上前就要揍陈二嫂。

但陈二嫂又岂是任人宰割的,突然一把将身旁的一把铁锹拽过来,横在了自己的身前,对陈大叫道:“陈大,你欺负我寡妇是不是?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再说赵铁柱刚上山采药回来,就碰到了一个村民。

“大柱子,你怎么才回来?陈二嫂被陈大绑了,押到了陈家祠堂门前,说是要浸猪笼。”

“什么?”

赵铁柱大吃一惊,大步流星向着陈家祠堂冲去。

铁岭村几个古老的姓氏,以李姓人口最多,其次是刘姓,再然后就是陈姓,都有祖宗祠堂在村子里。

当赵铁柱来到了陈家祠堂门前的时候,发现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着数百号人。

当然了,这些人不只是姓陈的,还有其他的村民。

在陈家祠堂庭院正中央,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嘴上脸上更是有伤痕的陈二嫂五花大绑,跪在了地上。

陈家的几个辈分高的老人坐在了祠堂里,正在审问陈二嫂。

“……柳金妮,你还不承认?再不承认,我就用陈家的家法伺候你!”

也就在这个时候,赵铁柱赶到了现场。

看到陈二嫂形容凄惨,赵铁柱就是一阵的心疼。

“住手!”

随着喊声,赵铁柱分开了人群,走进了陈家祠堂。

现在赵铁柱大小也算是村子里的名人,大家谁不认得?于是大家让开了一条道,让赵铁柱走到了祠堂里。

周围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到了赵铁柱的耳朵里。

“赵铁柱这小子竟然敢闯陈家祠堂?胆子真大啊。”

“嘿嘿,奸-夫-恶妇,这不就是现成的证据?”

“想那陈二在地下,被一个后辈人给戴了绿帽子啊……”

陈大看到了赵铁柱,跳了出来,指着赵铁柱大喊道:“赵铁柱,你小崽子毛还没有长齐,也敢勾搭我们陈家的媳妇儿?”

赵铁柱冷冷的看了一眼陈大,道:“你们这是要用私刑吗?”

陈大冷笑着说:“这是我们陈家的事情。等我们用了家法,再找你算账,不会便宜你小崽子。”

赵铁柱目光越过了陈大,看向了陈家家族的几个长辈。

“几位陈家的爷爷,你们都是看着我赵铁柱长大的吧?我赵铁柱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赵铁柱突然出现,一下子气场全开,让陈家的人都吃惊。

几个陈家的长辈彼此交流了一下,其中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威严的道:“赵铁柱,你是我们村子里的村医不假,你的爷爷和你都给村子里人治过病,但不代表你能够祸害我们陈家儿媳妇。今天,我们必须要给死去的陈二一个交代。”

赵铁柱冷笑道:“交代?当年你们陈家的陈二被生生的打死,也没有见你们给他一个什么交代。现在可好,这么一大帮子老爷们,欺负一个寡妇吗?我都替你们害臊。”

“大胆!赵铁柱,这里是陈家的祠堂,还敢放肆?来呀,陈家的子弟,把他给我抓住了,跟柳金妮一样浸猪笼。”

有陈家的青壮子弟冲了上来,围攻赵铁柱。

赵铁柱夷然不惧,拳打脚踢,和十多条汉子扭打在了一处。

赵铁柱的五禽戏可不是白练的,加上他本来就人高马大,又精通人体经脉穴道,对付十多个人竟然还十分的轻松。

“操家伙!弄死他!”

看拳脚对付不了赵铁柱,很快,陈家的子弟操起了砍刀棍棒,打算械斗。

“住手!”

随着一声喊喝,村领导李富贵带着人急匆匆的来到了现场。

陈家长辈冷然喝道:“李领导,这是我们陈家的事情,跟你武关!”

李富贵看了一眼赵铁柱,又看了看被绑住的陈二嫂,皱眉道:“你们陈家的事情我是管不着,但是要是出了人命,我这个村领导也有责任。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浸猪笼?真亏你们老几位能想出来。”

陈大跳出来指着自己的脸对李富贵说道:“李领导,看,我的脸,就是被那破-鞋的铁锹砍伤的。”

陈大的脸上缠着纱布,还渗着鲜血,就是在他与陈二嫂争斗的过程中,被陈二嫂打伤的。

赵铁柱在旁边冷嘲热讽道:“哼,你个大老爷们被个娘们给打了,还喊冤?陈大,有那本事,你怎么不给你兄弟报仇?”

李富贵冲着赵铁柱吼了一声:“赵铁柱,给我闭嘴!”

赵铁柱讪讪的闭嘴,但神情倨傲,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英雄气概。

陈家人没有想到李富贵会带人来,看对方气势汹汹,加上刚刚赵铁柱以一敌十的勇猛,都有些怂了。

陈家长辈冷冷的道:“好,正好你李领导来了。那么你就来主持公道。赵铁柱,身为村医,行为放荡,勾-引我们陈家儿媳妇,该怎么处理?”

09.

“有证据吗?”

陈大马上说出有人看到酷似赵铁柱的身影翻陈二嫂家院墙的证据。

“可笑,这也能当证据?捉贼拿脏,抓奸拿双。就因为看到酷似赵铁柱的人翻院墙,你们就认定柳金妮跟赵铁柱有染?简直是胡闹。”

“不,不是酷似,那个人说就是赵铁柱!”

李富贵冷笑道:“我不管你们陈家的事情,但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情况下,就想滥用私刑,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在我当村领导的时候发生。陈家三爷爷,咱们还是散了吧。”

“李富贵,你是拿村领导压我们陈家是吗?”

李富贵摇头,说:“不敢,我只是就事论事。陈二嫂就算是真的和赵铁柱有什么,也不至于被处死,我当村领导,就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在李富贵的强硬之下,陈家长辈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陈家和李家之间的实力差距,最后,陈家不得不妥协。

赵铁柱过去,给陈二嫂解开了绑绳,看她身上的伤痕,一阵的心疼。

“都怪我,要是我在村子里,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不会让他们对你这样。”

陈二嫂虽然脸上有伤痕,脸颊更是肿的如同馒头,但表情十分的欣喜,眼泪顺着脸颊留下。

要不是周围人多眼杂,她真的很想一头扑在赵铁柱的怀抱里放声大哭。

李富贵哼了一声,手一挥,带走了赵铁柱和陈二嫂。

赵铁柱没有想到李富贵会突然出面帮自己救下陈二嫂。

当离开了陈家祠堂之后,赵铁柱很诚挚的对李富贵道谢。

“谢谢富贵叔。”

李富贵满脸的冰霜,说道:“我不是为了你。这真要是闹出来人命官司,我这个村领导也得跟着受牵连。赵铁柱,你还敢说和陈寡妇没有关系?”

赵铁柱挠了挠头,说:“富贵叔,咱们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好不好?难道说我和二嫂没有任何关系,乡里乡亲的,看到陈家人欺负她,我就袖手旁观了不成?”

“哼。赵铁柱,要不是看在你爷爷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

随后,李富贵将陈二嫂叫到了一旁,对话半天。

赵铁柱看到陈二嫂的脸上情绪变化很快也很复杂,不知道这村领导李富贵跟陈二嫂说了什么,颇为担心。

过了一会儿,李富贵独自走过来,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看,没好气的问赵铁柱:“我刚刚问了,她对你有意思,你若是也对她有意思,我可以从中间跟陈家的人说,将陈寡妇嫁给你。”

赵铁柱张大了嘴巴,足足可以塞进一颗熟鸡蛋。

“怎么的?陈寡妇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你还挑上了?要不是你勾搭她,她至于被陈家人抓了要浸猪笼?”

赵铁柱看向那边的陈二嫂,看到陈二嫂冲着自己摇头摆手。

难道说李富贵在骗自己?陈二嫂根本没那个意思?

“富贵叔,我和二嫂是清白的,你不要再试探我了。”

“清白?我呸!告诉你,赵铁柱,这次我帮了你们俩,下次如果你们被人捉奸在床,别怪我落井下石。还有,你趁早死了那条心,别想着和小雪来往。在铁岭村,我李富贵的话,就跟圣旨一样。”

丢下了威胁的话之后,李富贵就带着人离开。

赵铁柱和陈二嫂会和,详细的问了刚才李富贵和她说了什么。

陈二嫂说:“村领导很直白的问了我和你是不是已经那什么了,我没有回答。但他好像已经很笃定,说他支持我和你俩结婚。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我和你结婚了,那你就不可能纠缠李晓雪了。”

“李富贵真的这么说的?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摆手摇头?你不愿意和我结婚吗?”

陈二嫂一笑,道:“傻孩子,你和李晓雪才是天生的一对,我呢,和你有一段露水情缘就够了。我是寡妇,你还是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跟我结婚?让我和你在一起还行,但这名分的事情,我并不在乎。”

“可是,那不是委屈你了吗?”

“委屈?这些年我受的委屈还少了吗?村子里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表面上是要帮我,背地里还不是有那种想法?”

赵铁柱疑惑的问:“我也有那种想法啊,从青春期开始就有了。”

“我知道,但你和他们不同。他们只是想占便宜,不想负责任,但你不一样,你不但帮我挡了刘莽那混蛋,今天更是站在了我的面前,帮我和整个陈家家族对抗。”

“你知道,我是又开心又担心,心里想着如果我也是和李晓雪一样的怀春少女,我一定会嫁给你。但,我现在是不可能嫁给你了,陪你睡觉,倒是随叫随到。”

说着的时候,眼泪就从陈二嫂的眼眶流下来,但她的嘴角却是在笑着的。

赵铁柱伸手要搂抱陈二嫂,但被陈二嫂躲开。

“人多眼杂,之前已经给人怀疑,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两人默默走着,拉开了一段距离。

“我给你看看伤吧。他们打你了,打的疼吗?”

“疼?哪里有这些年受的苦更疼?都是些皮外伤。”

虽然这么说,赵铁柱还是坚持陪着陈二嫂回到家里,给她的伤口做了处理。

还好,没有受到什么留疤的伤势,这让找赵铁柱和陈二嫂都放下心来。

赵铁柱仔细的问了具体情况,才知道是陈大来要原本属于陈二的房产和田地,两人才发生了冲突,结果闹大了,惊动了陈家的长辈们,就把陈二嫂给绑了。

赵铁柱思索了片刻,问陈二嫂:“这里面似乎有些蹊跷啊。这陈大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要你的房产和田地呢?之前几年,他有要过吗?”

陈二嫂摇摇头,说:“没有。倒是,我那死鬼丈夫没了之后,他很殷勤的帮我很多,但和其他帮我的男人一样的想法罢了。后来,我明确的拒绝了之后,他就很少来我家。这些年出去打工,更是见的少了。”

10.

“就是啊。照理说,他之前都没有那个想法,怎么今天会突然想要霸占你家呢?”

两人说了半天,都没有弄明白,也就不了了之。

看到天黑了,陈二嫂催促赵铁柱赶紧离开,毕竟刚刚在陈家祠堂里闹了那么一场,多少人都在盯着他们俩呢。

万一真的被人堵在了被窝里,那不止是尴尬的问题,被浸猪笼的话,连李富贵都说不出来什么了。

看陈二嫂也有伤在身,赵铁柱也就没有强求,嘱咐她好好的养伤,然后就离开了陈二嫂家。

这天赵铁柱跟几个发小喝了点酒,摇摇晃晃的向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感觉到自己胃里边一阵的翻江倒海,要吐。

赵铁柱赶忙跑到了墙边,哇哇大吐起来。

吐了好一阵,也清醒了不少。

他抬头一看,自己不知不觉的竟然来到了陈二嫂家的门口。

鬼使神差啊。

也恰在这个时候,院门一开,陈二嫂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倒垃圾,恰好与赵铁柱两人四目相对。

“铁柱你……”

陈二嫂还想说什么,却被赵铁柱一个箭步过去,抱住了她,壁咚加强吻。

陈二嫂艰难的将赵铁柱推开,说道:“铁柱,你是喝多了吧?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快,进来,我给弄点醒酒汤。”

陈二嫂扶着赵铁柱进了自己家的院子,关上了院门,插上了门栓。

赵铁柱出于半醒半醉的状态,还能撑着走进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怎么喝成了这个样子?”

看赵铁柱的胸-口前襟处都是秽物,陈二嫂连忙取了湿毛巾,将赵铁柱胸-前嘴角的秽物都擦干净,顺便给赵铁柱擦干净了脸。

赵铁柱睁开了眼,看到了陈二嫂那张如桃花一样迷人的面庞。

“二嫂,你好美啊。”

然后,赵铁柱上下其手,将陈二嫂搂在了怀里。

陈二嫂挣扎了几下,抗议道:“别这样。就怕你进来我家门,被有心看到了,那可就完了。”

“怕什么?谁能打得过我?”

赵铁柱的体内压抑着不只是怒火,还有一种无名的热火。

很快的一番热情洋溢的动作之后,赵铁柱将体内的酒精倒是挥发出去了不少,也更清醒了些。

赵铁柱有心再来一次雄赳赳的进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赵铁柱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通了之后,对面的声音说:“赵铁柱,我是陈二嫂的邻居,二满。”

赵铁柱当然知道陈二嫂家的邻居二儿子叫陈二满,比自己大几岁,但是和他之间的关系一般。

“有什么事吗?”

“赵铁柱,你这样很扰民,知道吗?要是被我们族里的那些老一辈,被陈大伯知道了,他们会来捉奸的,到时候怎么办?我是来通知你的,我们家族的人已经在召集了,很快就要去抓你们俩了。”

随后,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赵铁柱恨恨的骂了一声,然后就跳起来开始穿上衣裤。

陈二嫂也在旁边听到了电话里流出来的声音,神色也变了。

陈家人一直都耿耿于怀陈二嫂和赵铁柱之间的奸-情,但苦于没有证据。

真要是被人堵在了被窝里,那就完了。

于是,陈二嫂帮着赵铁柱穿好了衣服,检查了一下没有赵铁柱遗漏的东西之后,就急忙催促赵铁柱赶紧离开。

当赵铁柱刚刚翻越围墙跳出去不大一会儿功夫,就看到前方有一伙人气势汹汹的向着陈二嫂家的方向走去。

赵铁柱急忙隐藏在了旁边的黑暗角落里,看着那些陈家人从前后将陈二嫂家包围,一阵的吵闹。

很快,陈二嫂从里面出来,和那些人高声的争吵了起来。

但以陈大为首的那伙人推开了陈二嫂进去搜查。

但,他们是不可能查到什么的,赵铁柱已经逃离了现场。

看到这一幕,赵铁柱暗叹庆幸。

要是没有陈二嫂家的邻居陈二满通风报信,自己可就被人堵住了,那得多羞辱啊。

赵铁柱知道眼下的情况,陈二嫂能够应付,也就悄声的离开了现场,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的时候,陈二嫂家发生的事情也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陈家人没有捉到赵铁柱,但村子里的人都把那人说的活灵活现,就宛如是能飞天遁地的神仙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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