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
金子轩:你,你一天不气我就浑身难受是不是?
金子轩气急了,转入屏风内刚想揪住阿纯的耳朵骂一顿,却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少年整张流畅的脊背在空气中半露半掩。一道道翻肉的伤痕犹如血红的玫瑰荆棘从体内破肉而出,留下了暗红色窟窿。
金子纯表哥!
惊觉金子轩闯了进来来的阿纯慌乱地扯过被子将残躯盖住。
金子轩浑身都在微微发颤,少年回首时,那纤长浓密的睫羽分明是被泪水打湿了,如同挂着露珠的叶尖儿,昳丽的容貌蒙上了一层苍白的面纱,让人一眼就觉得心疼。
看着少年遮挡的动作,金子轩又心疼又心酸,努力放松自己紧张的喉咙,细声细语地说道:
金子轩:下次我陪你去姑苏玩儿,你不是喜欢游湖吗?姑苏水域极广,我命人去湖上建一座廊府,种满莲花,放生万尾红鲤好不好?
阿纯知道金子轩是心疼自己,想法儿逗他开心呢,听后弯唇一笑:
金子纯不好?
金子轩:你说哪里不好?我命人改。
金子纯种满莲花,光兰陵不够,表哥还想将莲花坞分坞开到姑苏去?
金子轩一扬眉,额间朱砂痣若怀光,更像一位菩萨了。
金子轩:我以为你会喜欢,毕竟江家那位。
阿纯眼眼里飞过一抹流动的弧光,说道:
金子纯嘿嘿,我以后要入赘去江家!这莲花嘛,自然是赏眼前那支。
入赘这话一出,连医官那一直稳如老狗的手都抖了三抖,惊得睁大了眼,胡子都翘了。
金子轩:你说什么!!!
入赘!!!这是刚出蓝家又入了江家的套了!我这偌大的金麟台就这么呆不得人??!
少年还在嘻嘻笑:
金子纯啊,表哥你带嫂嫂回门的时候我该叫姐姐还是嫂嫂啊!
金子轩一甩袖,黑着脸:
金子轩: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改口了,啊?小没良心的,我告诉你,这段时间,哪里也不许去!
说完,金子轩走出屏风,冷着脸对一众侍从说:
金子轩:纯公子重伤未愈,谁要是偷偷给他吃鸡了,小心板子伺候。
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纯见金子轩真的走了,才将头从屏风外探回来,长吁一口气,痛意才从眉眼间爬出来,刺破平静的外壳。
金子纯有劳了,烦请继续吧。
掀开被子,那被子的里面是吸饱了血水的,粘在皮肤上,要掀开必然是牵扯伤口的,老医官连忙上手帮忙。
“纯公子这又是何苦,你是故意气跑了轩公子的吧。”
阿纯垂眸一笑:
金子纯表哥素来端的是名门公子的豁达与优雅,哪有那么容易生气的,却三番五次在我面前失态,不过是陪我演场戏,好如我愿,我给台阶,他就愿意顺从下来罢了。
医官也微微一笑,道:“这倒是,鲜少见轩公子这般失态的。”
出了门去的金子轩立刻就红了眼眶,哪里有刚才那凶悍的气势。他握紧里拳头,眼里吃满了对温氏的熊熊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