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
回到工作室,老师带着两个低着头的学生进了门。一个是因为惭愧,另一个是因为尴尬,怕伤师兄的面子。
老师进到练习室,大灯一开。
李响:换鞋。
凌玉与云尔换上舞鞋。
李响:以前退功怎么办?
凌玉有些疑惑地看着老师。
李响:对,以前的你也难得体验。你不是会轻易退功的那种孩子。
凌玉的头低得更深了,自己脸皮本就薄,在老师面前,就更加是了。
李响:退功就罚功。来吧,让我看看到底退到了什么程度。
李响:一场舞剧都跳完了,热身也不必了。直接来吧。
李响:尔尔,你闲着也是闲着,可以陪你师兄练一练。
肖云尔是,老师。
看凌师兄熟练地前腿搭上墙边的座位,一个滑叉下去轻易到了底,云尔远远地依样画葫芦。很怕离师兄太近,让师兄感觉尴尬。
李响:糊弄我么?
随手拿起舞蹈砖,放到凌玉面前。
凌玉脸红着答道,
凌玉:不敢。
凌玉把砖堆到后脚踝下,竖叉便悬空了。振了振,依旧离地有距离。
李响:真能干。
说着一脚踩上后胯,
李响:该做什么还要我说?
凌玉闭着眼摇了摇头,绷紧的半身主动卸了力,任凭老师踩了十来下,最后一踩到底。胯转开,脚绷直,没有丝毫的偷工减料。
旁白的云尔看呆了,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这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逆天的弧度。而且凌师兄不是小孩子,看他的年纪,估计也有二十五岁上下了。
但凌师兄虽然也无言语,惨白的脸色,沉重的呼吸与豆大的汗珠,也无言地告诉着孩子,罚功的苦痛无以复加。
云尔这才知道老师对自己的要求,不过还在循序渐进的过程中,自己的软开度,根本没有达到最终的要求。
之后架空的横跨与小胯,一样是云尔没有见过的开度与强度。凌玉紧皱着眉头,咬紧着牙关,在老师的手下维持着要求。老师不过是按照自己应有的程度压了压,而身体承担的撕开之痛不过是退功的代价。更可怕的是,还有一位小师弟在旁,自己连呼痛的脸面也没有,更是没脸求饶。
而旁边的云尔尽力完成着自己最大的程度,老师根本不管自己,只顾“折磨”凌师兄。自己这程度与凌师兄比起来,样样皆是小巫见大巫,根本算不得什么。
陪着师兄踢完腿,到了腰与肩,云尔终于能够和师兄并驾齐驱。凌师兄的腰还不如自己,但老师并没有难为他。
李响:起来,罚功是罚功,没让你逞能。
凌玉:谢谢老师......
凌玉知道,老师记得自己的腰伤,比自己更心疼自己,心中便更加残愧。
李响:好了,尔尔休息。凌玉,一百个大跳。
李响:想好再跳,别给自己赚加罚。
凌玉:是。
李响:尔尔,好好观摩。待会儿我要问你问题的。
肖云尔是,老师。
云尔心中也不乏几分愧疚,凌师兄被老师罚做这么多大跳,和自己在学,怕也是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