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章烬一言不发的给柳长州开出比原价贵两倍的发票。
“够意思。”柳长州拍拍张烬的肩,我扶额无奈的笑:“也没必要这样吧。”柳长州把发票夹进记事本里,向我挑眉:“鲁琳琳人傻钱多你又不是不知道,两倍弓毛的价也就她一周零花钱。我这叫不坑白不坑。”
行行行。我拧开手里的饮料,心想一个个的都是幼稚鬼,鲁琳琳算是白喜欢柳长州这么久了。
略。好酸。
“新出的那个味道吗,我尝尝。”柳长州从我手里把饮料抽走。“诶……”
柳长州酸的眉毛鼻子眼睛皱成一团,章烬在一旁表情有些玩味:“你们两个不避嫌吗。”他指指那个瓶子,“间接接吻。”
“没在乎这个。”我挑了块收银台前小盘里的巧克,“唔,怎么说呢,我从小到大都不在乎这个,和自己喜欢的异性或者……别人的男朋友,我才会敏感。我平常在班里不也这样吗。”
说到底,我从来都没把柳长州当做真正的异性看,他也从没把我看做真正的女孩子。
校庆那天挺热闹,因为正好跟平安夜在一天,大家都互相送着苹果和贺卡。
我现在真的挺可怜鲁琳琳的。
被柳长州坑走一百多,还巴巴的给他送苹果。
“沈 冬 声!”我把苹果放在刘可惜桌子上,白桃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礼盒。我驾轻就熟的揽住她的腰,白桃两腮鼓鼓的,像是在生气。
“为什么没有我的苹果!”
就为这事啊。
“宝贝儿我又不是卖苹果的,一个人带不来这么多。”“你是不是讨厌我?”“明年情人节送你巧克力,嗯?今天先饶了我。”白桃耳朵红了起来,把小礼盒塞进我怀里就跑开了。
“我说你啊。”柏寒用练习册轻轻打了我一下,“能不能别天天对这些小姑娘下手。”我把练习册拨开,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苹果扔他怀里:“怎么,不调戏小姑娘难道调戏你吗。”
“呿。”
我一转头刘可惜拿着个苹果出现,说祝我平安夜平安。
“你可以晚上再跟我说。”我拍拍她的头。
上午的课几乎没什么人认真听,乱哄哄且兴奋。
午休吃完饭,女生们都挤在洗手间换表演的衣服。
白衬衣,黑色半身裙,浅棕的鸡心领毛背心和黑色印了暗纹的领带,我对着镜子系昨天才熟练的温莎结。头发已经长到及肩,出门前用卷发棒烫了小卷,看上去总算不像个假小子。
我理好衣领,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了一袭浅汉服的刘可惜从隔间里出来。
简直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