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沧海 30

皇后在长秋宫待了许久,也不见程少商回来,更没听说程君如进宫的消息,又想起文帝与越妃,便去到了越妃宫中。

越妃:皇后喝口姜汤暖暖身子。

皇后今日多谢阿姮妹妹,若不是你替少商求情,圣上也不会答应见她。

越妃:皇后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以为圣上答应见少商是我阿姮的功劳?那是因为圣上不忍心看皇后在雨中求情,怕你身子撑不住,他这是在关心你。

皇后妹妹就不用宽慰予了,你与圣上是自幼青梅竹马的情份,若非当年为了天下人与乾安王结盟,就不会娶予,更不会误了妹妹的终身,是我宣氏对不住你们,抢走了你的郎婿。

越妃:哪有什么抢不抢的?若是圣上不愿意,还能有人拿刀笔他不成?

越妃:若真要说对不住,那也是圣上对不住我,跟皇后有何干系?

越妃:我越姮可不是那种,郎婿另娶,就要迁怒其他女娘之人,再说,当年我也气过圣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实在不解气时,还在床上踹了他几脚。

越妃:可都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早就已经不气了,皇后怎么还挂在心上?

皇后妹妹这性子,予瞧了都喜欢,也难怪圣上,对你情根深种了。

这么些年来,皇后一直觉得是自己抢了越妃的夫婿,可她,亦是身不由己,只是每每看到文帝与越妃亲近,她心里便不是滋味。

越妃:皇后,你也知道,我是最不愿意做说客之人,可有些话憋在心中,实在是不吐不快。

越妃:不错,我与圣上是青梅竹马的情义,可你与圣上更是患难与共的情义,皇后又何必执意分清,哪一种才是真正的夫妻之情,非要圣上在你我之间,比个高低深厚呢?

皇后予没有这么想。

越妃:没有那便更好,圣上对皇后的心疼与敬重,绝不在我之下,你们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夫妻之情?

越妃:只是我与圣上平日里嬉闹惯了,不像你们那般有君臣之分。

皇后静静的听着,越妃她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女娘,所以这些年来,她们二人和睦相处,但皇后始终觉得自己亏欠越妃

越妃:皇后,一定要珍惜自身,别再伤心伤怀了,只有你好,圣上才好,圣上好了,长秋宫的子女才能更好。

这时,翟媪进来了,说少商回长秋宫了,不过圣上让长秋宫严加看管程少商,不得擅自行动。

皇后今日打扰阿姮妹妹了,予也该回去了,若是阿姮妹妹有君如的消息,便让人来告知予一声吧。

程君如已经一天没有任何消息了,不在曲陵候府,也不回宫中,不知道去了何处。

越妃:阿姊,你在我心中如同亲阿姊一般,望你多保重。

越妃:我会让子端去找到君如带回来的。

皇后点点头,离开了越妃的永乐宫。皇后离开后,越妃便让人去打探程君如的下落,并召文子端入宫了。

文子端母妃,你召儿臣入宫,有何事?

越妃:你可知道君如去了何处?

文子端她没回宫中吗?

文子端蹙眉,曲陵候府没了,她一个小女娘能去哪里呢?

越妃:这么说来,你见过她了?

文子端是,她曾为了曲陵候一事来找过儿臣,希望儿臣能替她阿父脱罪。

越妃:你拒绝了?

文子端是,儿臣不喜徇私,若曲陵候冤枉,廷尉府自会还他清白。

越妃叹了口气,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很是喜欢程君如,觉得她像年轻时的自己。

越妃:可我怎么听说,她在雨中跪了半个时辰,才见到你,还未你与你说几句话便离去了?

文子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母妃,儿臣与她话不投机,她便愤然离去了。

越妃:她了解你的脾性,找你自然不会是想让你帮她阿父脱罪,定是另有所求。

文子端她说她只是想看看她阿父叛国的卷宗,但我的侧妃她说,阿...君如想让我帮她阿父脱罪。

越妃:所以你相信你的侧妃而不相信君如?

文子端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相信,那还能相信谁呢?而且她与君如初见,又有何理由污蔑她呢?

越妃摇摇头,她的儿子,心怀天下,可就这些后院小把戏却是看不透。

越妃:君如嫁过去,是正妃,她出身不高,那些自诩出生名门的怎能甘心?

程君如的出身,跟都城中许多世家女比起来,的确不高,可他也是真心倾慕她,才想娶她为妻,可如今她家落了难,他怎么就听也不听就只信他的侧妃而不信她了呢?

越妃:我派出去找君如的人来报,自你府邸离开后,君如便下落不明,不知去了何处。

文子端什么?下落不明?这外面下着雨,她一个小女娘,身无长物的,她能去哪?

文子端有些急了,程君如离开后,他想起程君如平时温婉的模样,从未忤逆过自己,而且他今日都不曾听她解释,便给她定罪,是他错了,且他曾说过,会偏爱她一生,可她还不曾嫁给他,他便就食言了。

越妃:现下知道担心了?你与那侧妃一起逼走她的时候可有想过,她能去哪。

文子端母妃,是儿臣错了,儿臣没想到里面的弯弯绕绕,就只是觉得侧妃与阿姌并无仇怨,而且那侧妃温良贤淑,儿臣就..……

越妃:唉,君如是个倔脾气,此事怕是在她心中埋下一个根了,即便你们日后成婚,她对你,都不会对你有然后期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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