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引44

“停下来……”这样的莺歌,饶是任何男子见了也难以抵抗,容垣心下还有几分清醒,却是想要拉开她来,“你身上还有伤。”这声音低沉,有些难以自持的情欲之念。

“你不是说我是狐狸么?”她仿佛很喜欢这样的捉弄,脸颊蹭着容垣的胸口,仰起头,却还是瞧着容垣,那眼神丝魅入骨,“难道,你怕别人说你是荒唐君王?”

容垣低低一笑,手却是扣着车帘拉紧了些,“君王名声谁不在意,只是,比起雀儿在我怀中这般曼妙,孤宁可被世人骂做荒唐君王。”

这一句,莺歌再如何都隐忍不住,只骂了一句,“昏君。”这声音却是娇媚入骨。

伯尧跟在其侧,听着里头的响动,轻咳几声,连忙摆摆手,“退后退后。”竟是让沿途跟随的护卫离着马车越远越好,还有几个时辰才入四方城,他已然是吩咐着侍卫,先去城中通报迎驾。

帘幔轻摇,只余下低低的喘息声。四方城城门口,却是已经风起暗涌,马车猛然停下,容垣微扯了那车帘,“不必迎驾,入宫便是了。”声音却是沙哑的厉害,那马车里头的渗出些果蜜的气息。

伯尧迎了上来,面有难色。“大王,这……”

容垣放眼看去,才知道伯尧为何不敢开口,入目城门,却是文武百官,俱跪在门前,挡在王驾要走的路上,莺歌不知发生何事,抬眼看向容垣,伸出手撩开贴在脸颊侧的乌发。

容垣回身看着莺歌,脸色却很平静,“你在里头等着,孤下去一会儿。”

他正要起身,莺歌却是拉住了他,“夫君这么下去,岂非被人取笑。”她嗤笑着,身子仰着,将抛在一侧的衣衫递了过去,脸上还有些未散的红晕,发髻散乱的厉害,却还是帮着容垣穿戴整齐。容垣只是静静的瞧着,直到莺歌松了松手,将他襟带紧了紧,他才猛地又抱住了莺歌,额前缓缓一吻。

撩开车帘,从车辕之处一跃而下,让马车之上的铃铛伶仃作响着,清风微扬他月白色衣衫,上头还绣着云纹银丝,他环顾四周,城门前的人都是各有身份之人。

“大王!”

见到容垣出来,城门之前的所有人都喊了起来,章相站在最前面,分明能见到那微风卷起车帘的之后,里头还端着一个身影,便连忙喊道,“大王,请听臣等一言,古有妹喜误夏,后有褒姒亡国,大王天纵英才,万万不可布了前人后尘。”

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莺歌留在道观的事情恐是被人得知泄露出去了,容垣脸上并未有别的神色,却有些沉稳道,“在章相眼中,孤便是周幽了么?”他这一句本是调笑。

章相却是当了真的直磕头,“臣不敢!”接着又道,“尚夫人专宠后宫乃陛下家事,大王并未因此有丝毫耽误朝政,臣等自然不敢多言,只是今次事情,大王心知肚明,怎可任凭一介妇人如此亵渎神灵!”

“那依章相所言……”容垣脸色越发不好,定了定神,摩挲这腰间的环佩。

“依照祖制,私闯圣地,这妖女死罪已是轻放!”章相素来说话直,只因容垣依仗,今日更是没了分寸,可今日莺歌所犯之事,乃是大罪。

此话一出,顿时万籁俱静,章相说得有理有据,让人不敢反驳,容垣一时不语,旁人不知他存着什么心思,章相却是再等不及,冲上前去,从那旁侧贴身的护卫身上拔剑出鞘,就要砍向马车。

甜染萱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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